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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仇開始!
城主府內,彩燈高掛,客人如雲,酒席千位。
一場壯觀熱鬨的婚典,正於喧騰之際舉辦著。
洛陽城內,各大名門望族,皆來道喜。
全都揮金如土,贈品珍貴。
城主府主座之上,端坐著一個身穿錦衣的中年。
此人正是洛陽城的城主洛天伊。
看著不斷湧入的饋贈,洛天伊滿臉笑意。
“劉家家主到!贈二品玄鐵劍一把!祝賀洛少爺大展宏圖!”
“趙家家主到!贈三品長壽丹一枚!祝賀洛少爺喜結良緣!”
“黃家家主到!贈極品翡翠玉如意一對!祝賀洛少爺早生貴子!”
劉、趙、黃這三大家族,是洛陽城內的頂尖家族。
而如今,這三大族在此次宴會中,卻並非最有分量的存在!
“聯聯盟商會,李長老到——”
隨著聲音落下。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跨過門檻。
他衣著看似尋常,並非什麼綾羅綢緞,隻是一襲素淨的灰布長袍。
但懂行的人一眼便知,這是千金難求的流雲絲。
身上那屬於金丹境的氣息,更表明其身份不凡!
更引人注目的,是老者身旁那名少女。
少女約莫十六七歲,一襲紫色留仙裙勾勒出初具規模的身段。
肌膚勝雪,五官更是精緻得不似凡人。
她隻需站在那裡,周圍那些自詡美貌的世家千金,瞬間便黯然失色,淪為庸脂俗粉。
“聯盟商會的李長老?!冇想到這種大人物也來了!”
“城主大人的麵子,可太大了!”
“那女子便是李長老的孫女,李清霜!果然是傾國傾城啊!”
眾人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與豔羨。
聯盟商會可不是簡單的勢力。
它富可敵國,勢力遍佈諸國,掌握著多個王國的經濟命脈。
能結交到聯盟商會的長老,自是受益匪淺。
洛天伊迎向李長老道:“李長老大駕光臨,真是令我洛家蓬蓽生輝啊!”
李長老掏出一個紫檀木盒道:“這便當是給新人的賀禮吧。”
“多謝李長老!”
洛天伊收下禮盒後,目光落在李清霜身上:“李長老,這位便是令孫女李小姐吧?”
李長老頷首。
“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麵,當真是天仙下凡!”洛天伊誇讚道,看向李清霜的目光中,有著難以掩飾的貪婪。
李清霜微微蹙眉,身形不動聲色地往爺爺身後側了半步,並未言語。
洛天伊也意識到自身失態,連忙收斂心神,恭敬的將二人引向席位。
這時,門外再次傳來通報聲。
“問天閣執事到!”
一時間,全程鴉雀無聲。
隻見兩道人影緩緩走入。
為首者,頭戴鬥笠,黑紗遮麵,看不清容貌。
但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方纔的李長老還要強橫數倍!
金丹境!
且至少是金丹三重!
那鬥笠人身後,跟著一名白袍青年。
白袍青年神情淡漠,氣質非凡。
雖隻有二十出頭,一身氣息卻極其內斂,至少是築基六層之上!
洛天伊衝上去行禮道:“不知執事大人有失遠迎,死罪!死罪!”
鬥笠人並未迴應,隻是微微頷首。
洛天伊恭敬道:“執事大人請上座!”
隨著鬥笠人坐上專座上,其餘人這纔回過神來。
“我剛纔冇聽錯?剛纔提及的是問天閣的執事?”
“問天閣的執事,怎麼會造訪我們這個不起眼的洛陽小城?”
“那可是連朝廷都敬三分的勢力!城主究竟怎麼結交到這樣的門派中人?”
“能與問天閣執事結交,實在令人歎服!”
霎時間,一道道充滿羨慕的視線集中在了洛天伊身上。
在這片世俗之中,各派係的勢力依據其強弱大小,可以被劃分爲六個品級。
一品勢力,為武道家族或者小型門派。
二品勢力,為大型門派或小型王國。
而問天閣,則正是二品的大型門派,與夏國處於同一等級。
能與這等勢力的執事建立關係,自然意味著前途無量!
察覺到周圍那些羨慕的眼神,洛天伊心中也不由升起幾分得意。
放眼整座洛陽城,除了他以外,何人能請來聯盟商會長老與問天閣執事這兩位大人物!
正當洛天伊暗自欣喜時,他臉上的神色卻驟然凝固了。
緊接著,轉變為難以置信。
因為他從宅邸大門之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不是彆人,正是先前被打成重傷、本該性命垂危的葉凡!
“不可能!”洛天伊驚呼道。
此時的葉凡,全身毫髮無損,彷彿昨天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境。
其餘賓客,也紛紛望向門口。
當看到葉凡那一瞬間,他們也都是滿臉驚愕。
“葉凡?他怎會出現在這裡?!”
“他他不是已經”
“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每個人都覺得匪夷所思。
昨日,葉凡被廢去修為、打成重傷,不少人都親眼目睹。
在他們想來,傷成那般模樣,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
即便僥倖存活,也註定終身臥床。
可如今!
葉凡不僅毫髮無損,更是氣息雄渾,這完全超過了他們的認知!
在眾人見鬼般的注視下,葉凡邁著穩健的步子,一步步踏入宅院。
“葉凡!你來這裡做什麼?我可冇邀請你!”洛天伊冷聲道。
葉凡並未迴應,隻是隨意尋了個席位坐下,開始自顧自的享用起食物。
如今,執法堂的幾位長老,還未到齊。
並且,洛天伊的兒子,也還在迎親途中。
若此刻就貿然動手,那些人就會聞風而逃,成為漏網之魚。
所以葉凡不急。
他要等所有仇人齊聚一堂,再一同清算!
凡是參與葉家滅門之人,他一個都不會饒恕!
仇家令他滿門覆滅,他也要讓仇家滿門儘滅!
況且,此刻他也確實餓了,反正無事可做,不如先吃飽再說。
葉凡的舉動,讓所有人一臉驚愕。
“這這小子在乾什麼?竟跑到這裡來蹭吃蹭喝,他是餓瘋了嗎?”
“雖不知他的傷勢如何痊癒,但身為刺殺太子的死囚,既然僥倖保住性命,就該尋個地方藏匿起來,而非如此招搖地現身於此。”
“莫非是因昨日之事,對他刺激過深,令他精神失常瘋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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