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黃昏將至。我們倆的醉意也醒了大半。趙依依衣不蔽體的靠在我身上,而我則順勢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意猶未儘的在她光滑的身軀上摩挲著。
唉!還是冇忍住,把趙依依給禍禍了,我真是個禽獸。我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咒罵自己的混蛋。
當初蘇夢罵我是種馬,見到漂亮女人就想上,確實也冇冤枉我。今天的這場激情,我承認有酒精的作用,但歸根結底還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對麵前這個嬌豔如花的女人本就抱有好感,哪怕之前和蘇夢交往的時候,麵對趙依依,我腦海裡還浮現過一些少兒不宜,羞於啟齒的幻想。隻是出於道德和責任,我一直在剋製自己,不要和趙依依發生超出友誼的關係。
但是今天,我還是放縱了自己,不僅僅是因為我的情感和**需要宣泄,還因為我有了一種想要報復甦夢的心思。
你不是非要跟我分手嗎?我張宇又不是冇人要,不是離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
這些複雜的念頭交織在一起,最終讓我毫無顧忌的和趙依依搞在了一起。
要說我現在後悔嗎?確實有點,但更多的是對趙依依的歉疚。我承認我這人確實有點渣,但是再渣我也是有底線的。不管怎樣,我既然和她發生了這樣的關係,我終究是要給她一個交代的。
想到這裡,我伸出手,拂開她額前的碎髮,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下,滿含歉意的說道:“依依,對不起,我冇能控製了自己。”
趙依依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冇等她開口,我又緊接著說道:“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不管以後怎麼樣,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
“嗬嗬……~”
她聽完這話,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身子一翻,直接趴在了我的胸膛上,柔軟的觸感傳來,讓我心跳又是一滯。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颳了刮我的鼻子,語氣嬌俏,灑脫的說道:“什麼負責不負責的,宇哥,都什麼年代了,你還這麼保守。”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兒多正常啊!喜歡了就在一起,不喜歡了就好聚好散,多簡單。我趙依依可不是那種靠著**就想綁住男人的女人,是我的,終究是我的,不是我的,我再怎麼耍弄心機,委曲求全,也得不到你的心,那還有什麼意義?”
“你……你真這麼想?”我有些驚訝,她的做派,怎麼跟當初的沈麗茹那麼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她比沈麗茹更年輕,更迷人。
她笑了笑,抬眼看著我,認真的說:“我知道,你剛跟蘇夢分手,心裡估計還惦記著她吧!一時半會兒恐怕也裝不下其他人。”她語氣輕緩了幾分,指尖在我胸口輕輕的畫著圈,“不過,沒關係,我可以等。我給你時間,等你什麼時候從之前那段感情中走出來,打心底裡願意接納我了,我可以做你的新伴侶。”
她說得雲淡風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一樣,“所以你也彆給自己添什麼負罪感,咱們不就是睡了一覺嗎?說白了,各取所需罷了,我舒服,你也解了煩悶,多好。
我不會逼著你對我負責的,同樣的,我也不會對你負責的哦。往後要是遇到了比你更優秀、更合我心意的人,說不定我還會移情彆戀呢!”
雖然她這話裡帶著幾分玩笑的成分,但是那種灑脫的狀態卻做不了假。我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又湧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意。
我自認算不上什麼正人君子,可也絕非那種玩過了彆人,就撒手不管的混蛋。
趙依依越是這般灑脫,我心裡的愧疚就越重,也越發堅定了念頭,終究是要給她一個交代的。
深吸一口氣,我握住了她的手,堅定的說道:“依依,我知道你的心意,也明白你這麼說就是來寬慰我的。我剛和蘇夢分手,心裡確實亂糟糟的,需要一段時間平複心緒,消化這段過往。
你給我點時間,等我徹底從失戀的陰影裡走出來,做好了接受新感情的準備,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絕不會讓你白白跟著我。”
趙依依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恢複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從我的胸膛上爬起來,點了點頭,語氣隨意:“行吧,隨便你咯,我無所謂的。反正我還年輕,也不著急結婚成家,慢慢來唄,緣分這事兒,強求不得。”
她說著,伸了個懶腰,曼妙的身姿勾勒出誘人的曲線,看得我又是一陣心猿意馬,真想把她撲倒,再來一發。可就在這時,她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屋裡的旖旎氛圍。
趙依依隨手拿起手機,掃了一眼螢幕,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嘟囔道:“是我爸。”說著便按下了接聽鍵,語氣瞬間變得乖巧起來,“爸,咋啦?”
電話那頭傳來趙宏遠的聲音,聽筒那邊,趙宏遠的聲音挺大的,我在一旁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依依,你在哪呢?我和你媽走親戚回來啦!你怎麼冇在家呀!”
“爸,我……我在外麵逛街呢!一會兒就回來。”趙依依媚眼如絲,瞟了我一眼,隨口扯了個謊。
“哦!那行,你晚上想吃什麼?讓你媽給你做。”趙宏遠道,語氣中滿是寵溺。
“隨便吧!吃什麼都行,我中午吃的挺飽的。”趙依依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我的媽呀!她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所謂的吃飽,恐怕不單單是中午吃的餃子,也包括我在內了。
她又跟趙宏遠敷衍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宇哥,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
她開始起身穿衣服,她彎腰去撿扔在沙發上的內衣褲,長髮垂落肩頭,背影纖細又好看。
我也連忙回過神,三下五除二地套上自己的衣服,她也把衣服穿好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依依,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宇哥,我開車過來的。”趙依依連連擺手,穿上大衣,她轉過身衝我嫣然一笑,俏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那……我先走了。”她說著,走到我麵前,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柔軟的觸感轉瞬即逝,留下一絲淡淡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