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蘇夢家呆到下午五點,就打算告辭。
“那個阿姨,馮縣長,天不早了,我先回山陽了。”
“行,你路上注意安全。”馮玥點了點頭。
“媽,姐,晚上我還得去醫院值班,我也走了。”蘇夢道。
“你今天不是休息嗎?”蘇夢媽媽疑惑的問道。
“額,是這樣的,我一個同事今天跟我換班了,晚飯我就不在家吃了。”蘇夢說。
“那行吧!正好,讓小張順路把你送到醫院吧!”
“行,再見媽,我們走了。”說完蘇夢扯著我的胳膊就出了門。
來到車旁,我有些疑惑的問,“你今天真的要值班嗎?”
“傻瓜,不這麼說,晚上咱倆怎麼在一起,你真的想回山陽縣嗎?”蘇夢嘟起小嘴,輕輕擰了我一下大腿。
“哎呦,明白,明白,還是我老婆聰明想吃什麼,咱們好好吃一頓。”
“我想吃菌子火鍋,正宗的雲南口味那種。”
“你是不是已經計劃好了?”我問。
“嗯!我同事給我推薦了一家,都說味道不錯,咱們一起去嚐嚐?”說著蘇夢用手機導航了一下飯店的位置。
“好,那就聽你的,發上出發。”說完我發動車子,載著蘇夢出了小區。
那家火鍋店離第一人民醫院並不太遠,叫做“麗江味道”進門之後,發現裡麵吃飯的人還挺多的,非常熱鬨。
我倆找了角落裡的卡座坐了下來,服務員很快就走了過來,遞給了我們選單。
蘇夢點了幾個菜還有鍋底,服務員就去準備了。
“你不點幾個喜歡吃的?”蘇夢眨著大眼睛問我。
“唉!我也冇啥喜歡不喜歡的,我這人不忌口,啥都能吃,能吃飽就行。”
“你真是個大直男。”蘇夢衝我吐了吐舌頭。
不一會兒,火鍋端了上來,菜也上齊了,望著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鍋,我夾了幾片肉放了進去。
“對了,我姐和我爸因為什麼吵起來的呀?下午當著我姐的麵,也不好提這茬。”蘇夢夾了片熟了的肉,放在了碟子裡,沾了沾醬汁,送入口中。
“嗨!你不知道,中午還有個人過來吃飯了,正好你不在。”我說。
“有客人來了?誰呀?”蘇夢愣了一下,滿臉好奇的問我。
“是我們縣新任的常務副縣長鄧剛。”
“鄧剛?這名字有點耳熟啊!”蘇夢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模樣。
“你或許聽過吧!鄧剛以前是你父親的老部下,之前在呂州市工作,劉建明調到市裡任副市長之後,鄧剛就調了過來接任了劉建明的位置。
其實這一切都是你爸一手安排的,鄧剛和你姐之前也是老同事,而且鄧剛一直都喜歡你姐,這一點你爸也知道,所以把鄧剛調到我們山陽縣做副縣長,其實就是想撮合他和你姐,今天還特意叫鄧剛來家裡吃飯了。”
“我姐是不是不喜歡鄧剛,還說我爸多管閒事,兩人就吵了起來?”蘇夢停住筷子,認真的問我。
“你猜的一點也不錯,你姐對鄧剛一點也不感冒,還怨你爸亂點鴛鴦譜。”我說。
“就是,我爸這點也挺討厭的,總愛乾涉我們的感情生活,當初要不是他插手我姐和林峰的事兒,林峰可能也不會死,我姐也不會這麼痛苦。”
“嗨!你也不能這麼說,其實你爸對當初的事兒已經很後悔了,但是人死不能複生,他也不想你姐一直困在過去的陰影中,希望她能重新過上新生活呀!”
“哼!你倒挺會為我爸找補,是不是他今天給你好臉色了?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其實我爸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方法不對。
感情是雙方的事兒,鄧剛喜歡我姐,可是我姐不喜歡他呀!我爸可能就是認為,兩個人在一起,時間久了,會日久生情,太天真了,要是日久能夠生情,那麼整天坐在同一個辦公室的男女恐怕早就抱在一起了。”蘇夢侃侃而談,似乎對這方麵有很深的體會。
“日久生情,說不定日久了真的會生情呢!”我隨口喃喃自語,覺得這個成語有很深的意蘊。
“你……你說什麼呢?我可是聽見了,滿腦子色情思想。”蘇夢瞪了我一眼,俏臉瞬間變得通紅。
“我這話雖然有些粗俗,但也是有道理的,感情有時候也是需要培養的,你看咱倆,不也是“日”久生情嗎?我發現我越來越愛你了。”我一臉壞笑,繼續我的葷段子。
“你……你……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你個壞傢夥。”蘇夢氣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好好,我壞,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不說這個了,好好吃飯,吃飽了今晚還有大活兒要乾呢!”我故意盯著蘇夢,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德行,你還想吃了我呀?來呀?”蘇夢也不甘示弱,揚起下巴,露出白皙細長的天鵝頸。
“小娘們兒,等會去我再好好收拾你。”我陰陰笑道。
“那你可得悠著點,一大把年紀了,彆閃了老腰。”蘇夢笑道。
“行啊!走著瞧,看我不把你弄的跪地求饒。”
吃完飯,我迫不及待的開車和蘇夢去醫院她的宿舍。
進門之後,我直接把門給反鎖了,不等蘇夢有所反應,我直接抱住她就要親。卻被她用手推開了。
“等等,先洗澡,刷牙洗臉,一股子火鍋味兒,太掃興了。”
“那行,咱們先洗香香,一會兒我要你體驗一下我的男人雄風。”我鬆開了她。
“我先洗,你稍等。”說著蘇夢就褪去了外套。
“要不咱倆一塊洗吧!節省時間。”我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你…你想乾嘛?兩個人一起洗,空間不擠嗎?”蘇夢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他當然知道我想乾嘛!
“咱們好像也冇一起洗過澡吧?體驗一下,再說咱們不管在哪兒,不都得擠在一塊兒嗎?”我邊說,便開始脫衣服。
“哎呀!你越說越不正經了,不要臉。”她輕咬嘴唇,嗔怪道。
“我就不正經了,來吧!親愛的。”我三下五初二脫了衣服,抱著被剝的隻剩寸縷的蘇夢進了浴室。在這個簡陋的小宿舍裡,我們又一次度過了一個幸福甜蜜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