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練劍覺醒------------------------------------------，老頭早就走得冇影了。——“寶信”。什麼意思？劍的名字？還是彆的什麼？：檢測到宿主獲得劍器。品質：？？？（疑似隱藏屬性，當前無法鑒定）緊急任務已完成。獎勵已發放：新手期雙倍靈石加成（限時七日）。修真光環已啟用。當前靈石：零。請開始每日劍法練習。，摸了摸懷裡。三十一兩銀子，加上今天剛領的一兩月俸，三十二兩。鏢局的腰牌已經交了，從今往後他是自由身。？不，是無業遊民。，抬腳往家的方向走。還好，天都城西邊有條巷子，巷子儘頭有座小院子，院裡有棵老槐樹。那是他穿越後賃下的房子，賃了十年，花了他全部的積蓄。以前押鏢回得晚，他推門進院，往老槐樹下一坐，什麼破事都懶得想。。，跨過門檻，把包袱往台階上一撂。寶信劍橫在膝頭，三十二兩銀子和一個賤兮兮的天道迴歸係統，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老槐樹的影子落在院子裡，像一團潑墨。他往樹下一靠，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鞘上的紋路。宿主，本係統檢測到你已經盯著劍看了三百秒。請問你是在用意念練劍嗎？“我在想從哪招開始。”從“拔劍”開始。這是人類發明劍以來最基礎的第一步。“……你禮貌嗎？”顧雲澤翻了個白眼，撐著地麵站起來。，拔出寶信劍。
劍身清亮如一泓秋水，在暮色裡泛著幽光。他在巷口拿到這把劍的時候，就覺得握在手裡有種奇異的踏實感，像是這柄劍本就該屬於他。
“寶信……”他又唸了一遍這兩個字，手腕一抖，試著刺出一劍。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鏢局教的都是刀法和拳腳，劍在凡人眼裡華而不實。但他玩過遊戲——《凡塵窺天道》裡，他主修劍道，從新手村的木劍一路肝到神兵榜第一。
那些操作手感還刻在肌肉記憶裡。
他試著刺出一劍。很拙劣，手腕發力不對，步法也亂。但劍尖劃破空氣的瞬間，他感覺有什麼東西順著手臂湧了上來。
不是靈氣。他還感應不到靈氣。是更深層的東西，像沉在海底多年的箱子，被這一劍攪動，箱蓋鬆了一條縫。
顧雲澤皺眉，又刺一劍。
手臂裡有股熱流在竄動，不是來自他自己，而是從劍柄傳入，順著經脈遊走。
他加快動作，一劍接一劍。冇有章法，隻是最基礎的刺、劈、撩、挑。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順，像是身體自己在找最舒服的發力角度，根本不用他操心。
劍身在嗡嗡作響。不是風聲，是劍自己在顫。低低的鳴動，像沉睡的東西正在甦醒。
顧雲澤不知道自己揮了多少劍。汗透後背，手臂發酸。但他停不下來，那股熱流已經流遍全身，在丹田處彙聚成一個漩渦。
然後，那一劍刺出。
劍尖停在半空，冇有碰到任何東西。但整柄劍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顧雲澤隻來得及閉上眼睛，就感覺天靈蓋被一股巨力貫穿。
他失去了意識。
千裡之外，雲霧峰。
鳳曦顏坐在蒲團上，麵前的燭火跳了一下。
半個時辰前她收到劍仆的傳書，說寶信劍已經交到顧雲澤手中。她讀完就燒了紙條，目光落在燭火上，久久冇有移開。
但現在，那抹弧度消失了。
她感應到了。寶信劍正在被使用——不是普通的揮舞，是劍身在迴應使用者。那柄劍跟了她三百年，早已通靈，非有緣人不可喚醒。她把它送給顧雲澤，是賭，也是試探。
賭他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試探他還有冇有當年的鋒芒。
“顧雲澤……”她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的劍穗。那是舊物，和寶信劍原是一對。
窗外雲海翻湧，風大了。
她冇有起身，也冇有祭出神識去檢視。如果真的是他，遲早會走到她麵前。如果不是……
鳳曦顏閉上眼睛，神色如常，但窗外的雲海翻湧得更急了。
那她再等三百年便是。
修真值：9
天道試煉第一關：倒計時三日。
宿主，晚安。明天記得早起——你的繫結道侶可能已經感應到你的存在了。雖然她還不會直接出現在你麵前，但……誰知道呢？修仙界的事，誰說得準。
顧雲澤在院子的泥地上翻了個身，嘟囔一句：“閉嘴。”
然後他睡著了。
這是二十二年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走在正確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