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汐顏掀起眼皮冷冷的看他一眼,“先不急。”
哈珀內心一緊。
來了來了,嫂子要跟他算賬了。
待會兒若真動起手來,他該怎麼辦?
是不還手,還是……
正天馬行空的想像著,就聽到耳畔傳來這樣一句話。
“所以,那群學生,是你派人殺的。”
哈珀微愣,然後想也不想道:“殺人?不不不,我隻派人將他們抓了,沒讓直接殺掉。”
說完,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眉宇間劃過一抹戾氣。
“我知道了,定是克雷吉那狗東西下的命令。”
“那狗東西心狠手辣,恨不得對南洲殺之而後快,肯定就是他乾的。”
“嫂子,我真沒有派人殺那群學生。”
屠汐顏站在他麵前,擰著眉聽他說話。
判斷這些內容裡有幾分真幾分假。
可看了半晌,都未能分辨出哈珀那張臉底下真正的情緒。
默了幾秒,她偏移視線,結束這個話題,對哈珀伸出手,“手機掉海裡了,借我用用。”
哈珀狠狠鬆了一口氣,急忙把手機遞上去。
“我哥剛給我打過電話,通話記錄第一條就是。”
好傢夥。
果真是塵哥喜歡的人。
這氣場,跟個煞星似的。
差點都沒招架得住。
屠汐顏開啟通話記錄,將號碼撥了出去。
那邊接通後,聲音很冷硬,“怎麼樣?”
聽到他的聲音,屠汐顏差不多能想像到他又是一夜沒閤眼。
否則聲音不會這麼啞。
“你是不是又一夜沒睡?”
話落,那邊一陣安靜。
隻有逐漸急促的呼吸聲證明傅邑京心情並不輕鬆。
大約過了十秒,他終於開口。
“你沒事。”
“對,我沒事。”
“我給你打了無數個電話……”
“我手機不小心掉海裡了。”
“……沒事就好。我馬上訂機票,這就去找你,等我。”
屠汐顏抿了下唇,“你不用過來。我不會在這裏停留,我馬上返回南洲。”
其實她是心疼那個男人。
南洲雖與西洲相鄰。
但這附近卻沒有直達的機場。
他若過來,加上換乘需要耗費七八個小時。
他又一夜未睡,身體肯定吃不消。
正好她也要回南洲與樸老師他們匯合,既如此,倒不如讓他安心在那邊等。
傅邑京怎麼能不知道她的真實想法?
也沒跟她討價還價,直接應下。
想起什麼,他猶豫道:“對了,有件事需要給你打個招呼。你被人抓走的那個晚上,我去找了姬戰。”
“當時你被帶走,我來的匆忙手底下沒多少人,隻能找他派出軍隊……”
“這件事我知道了,沒事。”
打斷他後麵的話,屠汐顏眼裏全是理解。
如果當時換做自己,她也會選擇這麼做。
畢竟這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比得上性命重要。
不過這也剛好,她正打算去見姬家人。
如此一來,倒省的她費心思找理由。
二人沒說多久,屠汐顏將電話結束通話,把手機遞給哈珀。
哈珀立刻吩咐薩利去準備一台新手機過來,隨後一行人返回赤火大本營。
“嫂子,你什麼時候去找我哥匯合?我給你訂過去的機票。”
屠汐顏說:“定最早的航班。”
“這麼快?要不在這兒多住兩天?”
屠汐顏一雙眼望向他。
不知怎的,她總感覺這次的哈珀對她態度變了一些。
好像……更熱情,更積極了。
不過她也沒多想,問出了她內心一直以來關心的那個問題。
“你為什麼抓那群學生?”
一談到此事,哈珀剛還和煦的臉驟然變冷。
淡色的眼眸劃過一抹血色。
“自然是報復。南洲派人攻打我赤火,真當我哈珀是軟柿子?”
屠汐顏心裏微動。
差點忘了,這傢夥抓了姬清雪。
姬清雪可是姬戰的外孫女,他把人抓走,不怪姬戰生氣。
“你抓了姬清雪?”
姬清雪?
陡然聽到這個名字,哈珀一時間有點沒想起來。
被薩利提醒一句,纔想起。
一想起水牢關著的那個女人,他就可恨。
屠樂玲因為她受傷,他恨不得日日折磨她。
“是,我就是抓了她。”
“你與他什麼仇?”
哈珀移開視線,平淡的眸子裏全是漠然。
“她動了不該動的人。”
他沒敢讓屠汐顏知道她妹妹被他招惹。
他怕屠汐顏把他弄死。
屠汐顏不太關心這裏麵的彎彎繞繞,也沒瞞著自己的身世,直言道,“我下麵的人來報,說南洲那邊派來的人隻是在第一天攻打了赤火,後麵再沒有什麼大的動作。你若氣消了,就收手,別跟南洲作對。”
“為什麼?”
屠汐顏偏頭看他,聲音不疾不徐。
“因為姬戰是我外公。這次我去南洲,也是為了身世,在這件事沒有了結之前,你先稍安勿躁。”
哈珀又震驚了,眼神再次有了明顯變化。
這都什麼跟什麼關係?
也太複雜了吧!
怎麼又來一個姬戰外孫女?
這麼說……他水牢關著的那個女人和他嫂子是親姐妹?
這下真完蛋了,兩個親妹妹都被他得罪了。
這不會影響以後他跟那小兔子的關係吧?
此時哈珀心情萬般複雜,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回應。
不過屠汐顏這話他倒是聽懂了。
意思就是說,如果這次回去,能跟那邊的人談好,那他就收手。
如果那邊的人不認她,或者做出什麼過分的事,那他就可以繼續。
嗯,明白了!
“行,那就聽你的。”
誰讓你是我嫂子,還是我未來的大姨子。
當然這句話哈珀隻敢在心裏想,沒敢說出口。
二人聊完,正好下屬訂好機票,薩利也帶來了新手機。
“這新手機你拿著用,裏麵裝了電話卡。另外機票是今晚淩晨兩點的,預計明天七點左右抵達中轉點,到時候你再坐去南洲的飛機。”
原本哈珀還想跟屠汐顏一塊去,一方麵是想他哥了,另一方麵是想現場吃瓜。
他向來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
可南洲那個地方不好進。
屠汐顏作為參加競賽的學生身份可以進入,而他沒名沒分的,就算去也入不了境,隻好作罷。
屠汐顏也跟他不客氣,收下手機後就從椅子上起身,準備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轉頭問了句,“對了,你聽過R這個代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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