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戰內心著急,麵上卻未顯露半分異樣。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們的人會盡全力把她帶回來。”
說完,姬戰沒再多停留,轉身離開。
隨行人員立刻跟上。
誰也沒發現,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查地蜷了一下。
直到走出酒店大廳,上了車子,他臉上的平靜才淡去幾分。
周身氣壓冷掉。
他側頭,對身邊的人低聲開口,“立刻派人全力追查,必須要把屠汐顏給帶回來!”
這邊剛說完,姬戰的私人電話響起。
他掏出一看,接聽。
那邊立刻傳來女兒驚慌的聲音,“父親,屠汐顏那孩子被人給抓走了……”
“我已經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說。”
說完,不等對麵什麼反應,他直接結束通話。
然後靠在座椅靠背上,雙眸緊閉。
另一邊。
傅邑京在聽到屠汐顏被人帶走後,立刻派人全力搜捕。
同時,開啟她身上的定位器,追蹤她的位置。
此時他不由得慶幸。
還好昨天晚上她離開時,他不顧她的反對把那枚袖釦送給了她。
否則如今她被帶走,還不知道去哪裏尋找下落。
電腦螢幕上,屬於屠汐顏定位的遊標快速移動。
一旁的傅林看著,忽然疑惑出聲。
“主子,屠小姐位置的方向,看著怎麼那麼像是去西洲?”
傅邑京眉頭微蹙,先看了一眼傅林,目光再次看向螢幕,表情凝重。
是了。
他剛才大腦一片混亂,慌不擇路,竟沒看出來。
螢幕上位置移動的方向,可不就是南洲的北邊?
南洲北邊緊鄰的,就是西洲。
“主子,傅彥目前正在西洲協助哈珀對抗外敵,需不需要聯絡傅彥幫忙?”傅林試探著開口。
傅邑京沉默片刻,旋即沒什麼表情的開口:“去聯絡,把汐顏的位置同步給他。”
傅林:“好!”
傅彥接到電話後,二話不說就開始追蹤。
同時,派出下屬,按照遊標前進的方向去那片海域搜查。
這邊的動靜被一旁的哈珀看見,他皺著眉問:“是我哥打的電話?”
傅彥嗯了一聲,其他什麼都沒說。
哈珀打破砂鍋問到底,“他給你打電話幹什麼?”
回來西洲幾天,他一直在忙組織的事。
好些天都沒聯絡傅邑京,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那夥兒自稱南洲的人每天都過來騷擾。
雖然隻是傷及皮毛,但被這麼明目張膽的欺負,他也實在煩躁。
隻是可惜那夥兒人太狡猾,一直都沒查到他們的具體下落。
否則他定要將那夥兒人給扒皮抽筋。
傅彥看了他一眼,想到主子對這人的看重程度,還是說了。
“是屠小姐,屠小姐被一夥兒人抓走了,主子讓我去找。”
“屠汐顏?她還能被人抓走?”
他眼露驚訝,一副全然不相信的語氣。
和屠汐顏認識這麼久,也交手過幾次,哈珀十分清楚她的能力。
如今說她被人抓走,說句實話,他不信。
再說,就算她真的被人抓走,倒黴的隻會是那夥兒抓她走的人,不會是她。
傅彥對哈珀不甚在意的態度非常生氣。
就這表現,還有臉叫主子哥?
屠小姐在主子心裏位置那麼重要,她如今被人抓走,主子怕是要急死。
可他倒好,口中一口一個哥叫著,可卻什麼都不在意?
他組織遭受敵襲,主子二話不說就派他過來幫忙。
可他呢?
不僅一點忙都幫不上,還冷嘲熱諷。
真替主子感到不值。
傅彥涼涼的瞥了哈珀一眼,懶得搭理他。
他壓下心裏的火氣,麵上不動聲色的繼續盯著螢幕。
可看著看著,卻發現了不對勁。
這遊標移動的方向,怎麼那麼像是赤火的位置?
哈珀多敏感一個人?
傅彥明顯不想搭理他,他也懶得湊熱鬧。
恰好手機有電話進來,他捏著手機起身去了門外。
走到門外,他接起手機。
“喂?”
不知那邊說了什麼,他臉色一沉。
“什麼情況,怎麼才抓到一個人?那我的人呢?”
又過了兩秒,他又憤怒道:“全死光了?!你到底會不會辦事?”
“合作?我哈珀那麼多兄弟交給你,死光了不說,才抓到一個人。你現在有臉跟我提合作?那我死去的兄弟怎麼辦?”
說完,他氣沖沖的掛了電話。
不料下一秒手機又響了。
他鐵青著一張臉準備結束通話。
可在看到上麵的來電時,剛還陰著的臉瞬間多雲轉晴。
“喂?”
連聲音都是旁人沒聽過的溫和。
R國。
被結束通話電話,克雷吉把手機一摔,怒不可遏。
麵前的人一個趔趄,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首,首相。雖,雖然這次行動咱們隻抓住一個人,但據說那人是南洲那群學生裡最優秀的,我覺得,隻要把她牢牢握在手裏,也能威脅到南洲!”
克雷吉動作頓了一下,眼底怒火燒斂,“你說的是真的?”
“真……真的!據說那學生是這次競賽的冠軍……”
克雷吉盯著下屬,麵上浮現出算計,“冠軍?”
“是,下麵的人來報,說那學生是Z國來的,在競賽裡一直是榜首,南洲那邊對她很看重。”
克雷吉聽完緩緩點頭,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既然是最優秀的,那就務必把她牢牢握在咱們手裏。”
說完,他又問:“那那孩子呢?被帶去哪裏了?”
下屬抬頭小心翼翼抬頭看他,又迅速垂首。
臉色一白,連忙回話:“首,首相,那人被哈珀帶走了。”
“哈珀?”
克雷基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底怒火再次翻湧,“那傢夥手腳倒是挺快。”
說完,他轉過身,咬著牙開口,“立刻給哈珀打電話,讓他把人給我送過來。”
語氣裏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下屬連忙點頭,轉身去拿新的手機。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哈珀沙啞又冰冷的聲音,帶著股生人勿近的戾氣。
“克雷吉,又怎麼了?”
克雷吉靠在椅子背上,語氣平靜下來。
“你手裏的那個學生,我要了。”
話筒那邊立刻傳來哈珀的譏笑。
笑聲帶著毫不掩飾的狠厲,“交出來?人是我的人抓到的,憑什麼給你?”
“你算哪根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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