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屠汐顏的手微縮了下,目光驚愕。
顯然沒想到,傅邑京的問題會是這個。
好端端的,為什麼問她吻技?
這讓她怎麼回答?
屠汐顏別開視線,同時把手抽開。
傅邑京眼疾手快的抓緊,不允許她退縮。
“不回答我,是不是我沒能讓你滿意?”
他不依不饒,很執著。
屠汐顏從臉到耳朵甚至脖子都開始變紅。
密閉的車廂導致她臉上的熱度更難散去。
她目光慌亂的四處看,連手心都開始冒汗。
“沒……沒有。”她小聲道。
其實,他吻技挺好的。
雖然她也沒跟別的男人親過嘴,但傅邑京嘴唇又軟又綿,讓她感覺很好。
可讓她真開口回答,又覺得……不知道該怎麼說。
真是彆扭到了極點。
“那就是很好了?”
傅邑京身子往前湊了湊,距離她更近。
屠汐顏甚至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她把頭垂的更低,死都不開口。
傅邑京見她恨不得把臉都藏起來,低低的笑了一聲。
“不說也行。”
他挑了挑眉,作勢要低下頭,“那我再試試,直到你願意說為止。”
“No!”
屠汐顏急忙抬手抵住他,眼睛飛快的瞥了他一眼,含著警告。
“挺好的,我很滿意。”
說完,她順勢把手抽出來,坐直身體,眼睛看向窗外。
“那就好。”
看她紅透的耳垂,傅邑京決心不再逗弄。
“隻是,下次接吻的時候,能不能別走神?”
他低聲控訴,聲音帶了點埋怨。
“你一走神,我就以為是我沒親好。”
屠汐顏咻地轉過頭,給了他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我哪裏不認真了?”
傅邑京表現的很冤枉,“剛在車下,你比我先反應上來有人過來。”
屠汐顏愣住,表情逐漸古怪。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頭一次發現他幼稚的一麵。
就因為這個,就覺得她走神?
這算哪門子道理?
傅邑京被她這個眼神看的有點不自在,抬手蹭了下鼻尖。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嘛!”
他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語,“我都沒注意到有人過來。”
屠汐顏看了他幾秒,忽然轉過頭去,肩膀輕輕的抖動。
“你笑什麼?”傅邑京側目看她。
屠汐顏抿住嘴唇,可眼裏的笑意還是隱藏不住。
她沒想到他還會糾結這種小事。
怎麼說呢?
有點不符合他的形象。
也有點……可愛。
傅邑京盯著她微微彎起的嘴角,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還笑。”
他語氣有點無奈,但眼神很鬆軟。
屠汐顏拍開他的手,卻沒躲開。
車裏安靜了一會,傅邑京點火,車子發出低低的引擎聲。
就在他準備踩下油門時,聽到耳畔傳來很輕但足夠清晰的聲音。
“我沒走神,比你先注意到有人過來是條件反射,你不要亂想。”
說完,像是安慰,又像是誇讚,她強忍著彆扭補充了句。
“其實你吻技挺好的。”
傅邑京聽了,嘴角終於大大的揚了起來。
“知道了,下次我爭取做的更好!”
屠汐顏假裝沒聽見,但臉漲得通紅。
——
巴克當真像當初對夏言做的那樣,活生生扒了春言的臉皮。
也不知道他對這個昔日的愛人有什麼仇什麼恨。
每當春言疼的受不了,出氣多進氣少的時候,他就會安排醫生給她注射藥劑,吊著她的命。
屠汐顏這段時間一直在總部忙活,沒關注春言的情況。
如今再次聽到她的訊息,是冬言傳來的她死亡的訊息。
“她被巴克折磨的沒有人樣,一個小時前終於斷了氣。”
“屍體呢?”屠汐顏問。
“還在手術台上,渾身血液都快流光了。”
屠汐顏語氣沒有絲毫起伏,“派人葬了吧。”
冬言抿著唇,表情晦澀不明。
但隱隱看去,帶著譏諷。
這就是春言所堅持的東西。
不惜一切代價留巴克在身邊,到頭來卻被她所堅持的人給折磨的體無完膚。
就為了活命。
真是可笑。
沉默片刻,她才應道,“知道了。”
“那巴克怎麼辦?”
屠汐顏心如止水,“春言留他在身邊那麼久,連被下藥了都未曾發現,想必對他是真喜歡。”
“既如此,那就讓他去給春言陪葬吧。”
對於這個結果,冬言毫不意外。
自打他當初出現在暗幽總部起,就該死了。
現如今讓他多活了這麼多時日,已經是他賺了。
她出聲,眼神平靜無波,“知道了。”
接著轉身走出房間。
冬言離開後,屠汐顏坐著,很久沒動。
腦海裡,如同走馬燈似的,回放這些年與春言之間的經歷。
不知過了多久,她從座椅上站起,走到窗戶邊。
她抬眸,目光所指的,是春言所在的方向。
她抿了下唇,心中默唸四個字。
春言,再見。
——
三日後。
暗幽內部正式舉辦繼任儀式,宣佈屠汐顏成為暗幽新的主事人。
沒有賓客,沒有喧嘩,隻有組織內部核心成員在場。
厚重的金屬門緊閉,隔絕了所有外界聯絡。
中央大廳內光線肅穆,內部成員聚焦在此,目光注視在台上。
十分鐘後,
側門開啟,屠汐顏走了出來。
她換上一身黑色製服,麵料挺闊,領口處別著一枚暗銀色的龍紋徽章,那是暗幽歷任首領的專屬標記。
她一出現,所有人精神無不振奮,氣氛絕對的安靜。
屠汐顏目不斜視走到台中央,腳步沉穩,沒有停頓。
暫定後,目光先落在前排的荊音長老和非禾長老身上。
兩人坐在長老閣專屬的木質椅上,抬眼看向她,神情平淡。
屠汐顏對著他們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隨後轉向台下的核心成員,開口道:“今日,按組織規矩,正式由我接任暗幽主事。”
“後續組織的大小事務,長老閣依舊保留參與決策權。荊音,非禾二位長老,按舊主持長老閣事宜。”
荊音長老抬手敲了敲身前的木桌,發出篤的一聲,算是回應。
非禾長老澤抿了抿唇,微點了下頭。
屠汐顏繼續說道:“另外,任命冬言為我的專屬副手,同時任組織副主事,除長老閣決議的事外,其餘事務她可代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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