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們想開啟箱子拿出裏麵的武器反擊。
可如此密集的子彈他們根本抗不過,但凡一露頭,下一秒就會被打中。
雖然這些人躲避的很吃力,但饒是如此,炮火連天下的他們依舊毫髮無損。
若春言在場定會對這幾個人的身手感到驚訝。
因為他們身手矯捷,甚至連子彈的都能躲避,還可以預判子彈射擊的方向。
所展示出來的明顯不是她所瞭解的殺手。
他們十分吃力的對抗著,但也隻是一味的躲避,沒有辦法攻擊。
此消彼長,最終雙拳難敵四手。
尤其在毫無防備下被人有意埋伏,這夥人還是沒能抵得住如此密集的攻擊。
隨著一個同伴被飛進來的流彈打中,其他幾人逐漸力不從心,身上多多少少掛了些彩,很快就沒了還手之力。
聽著槍聲逐漸變弱,春言便知裏麵的人扛不住了。
她臉上得意之色盡顯。
“通知下去,我要活的!”
她冷嗤一聲,對他們的負隅頑抗感到可笑。
“收到!”
隨著她一聲令下,很快,三個受傷的男人及兩具屍體就被下屬帶了出來。
“首領,人都抓到了,死了兩個。”
聽到下屬這麼說,春言才從人堆後麵現身。
她雙手負在身後,在下屬們注視的目光下走上前,冷眼掃向被壓在地上的幾個男人。
“帶進去。”
沒找到凳子,春言乾脆直接找了個武器箱子坐下,翹著二郎腿。
親信急忙安排人開啟箱子檢視,下一秒發出驚呼。
“首領,果真被您說中了,全都是一等一的好貨!”
親信搬出一把改裝過的重型機槍放在春言麵前,激動到臉皮都在顫抖。
春言看了也很激動,不過更多的是痛快。
被夕顏打壓了這麼久,她終於有機會能揚眉吐氣了!
這一次,看那個賤人還敢不敢在她麵前張狂!
下屬將活著的幾個男人帶到她麵前。
春言用翹起來的一隻腳尖抬起其中一個人的下巴,冷笑一聲問道:“如果你能提供你主子的位置,我就可以大發慈悲放過你!”
男人狠啐一聲,說出的話卻是驢頭不對馬嘴。
“敢與國際刑警作對,真是找死!”
夾雜著血腥的唾沫噴到春言精緻的皮靴上,看得她蹙了蹙眉。
一旁的下屬見她表情不滿,二話不說走上前扇了男人一個巴掌。
“敢對我們首領吐唾沫,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
至於什麼國際刑警的,沒一個人聽得進去。
男人被打的腦袋偏向一邊,接著猛地轉過頭,又啐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不是唾沫,而是更噁心的濃痰。
更糟糕的是,濃痰直接飛在了春言的眼皮上。
春言本能緊閉眼睛,一開始她還沒意識到眼皮上是什麼東西,但直到聞到那股惡臭味,渾身開始顫抖。
安靜的空氣中傳來她粗重的鼻音,她咬牙切齒的抬手抹去,而後睜開眼睛,怒不可遏的指著罪魁禍首怒斥:“給我把他的舌頭割了!”
話一出,立刻走上前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將男人挾持住。
手下摸出匕首上前,掰住他的下巴就要動手。
這時,男人再一次開口,語調冷硬。
“敢殺國際刑警,不管你們是什麼組織什麼身份,都等著覆滅吧!”
這一次他的聲音足夠大,語氣也夠鄭重,春言終於聽清楚了。
她眉頭微蹙,立即抬手阻止:“停下!”
下屬聽到指令將男人鬆開,後退一步。
但左右挾持住他的人維持原本的動作沒動。
春言從箱子上起身,來到男人麵前蹲下。
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半信半疑:“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男人卻是頭一偏,再不開口。
春言看著他的反應,目光猶疑不定。
她確信自己剛才沒聽錯。
眼前這人口中說的,就是國際刑警組織。
可是……那邊傳來的訊息,分明是那個賤人的下屬過來交接武器。
難道,海棠傳來的訊息是假的?
不,不會!
春言懷疑的眼神重新恢復鎮定。
海棠現在的身份是夏言!
光憑她那張臉就不會惹人懷疑,她傳過來的訊息一定不會有誤。
想到這裏,她朝下屬伸出手,眼裏閃過一抹嗜血:“刀給我。”
下屬不敢耽擱,立即把匕首遞到春言手裏。
冰冷的金屬感貼著掌心,她指尖用力,將刀柄握在手裏。
春言蹲在男人麵前,另一隻手猛的掐住他的下巴,強行將他的下巴掰開,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國際刑警?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敢在我麵前扯這種謊,真是活膩了。”
男人雙目赤紅,死命掙紮,眼神裡全是憤怒與警告。
春言看他垂死掙紮的模樣,笑了。
她湊在男人耳邊,聲音很輕:“海棠的訊息從來都不會錯,我承認你很聰明,可是沒用,要怪就怪你的主子是夕顏。”
話音落下,她手腕猛地發力,匕首猛地劃過男人的口腔。
隨著一聲短促痛苦的悶哼,半截舌頭掉在地上。
鮮血順著匕首流出,滴在春言的手腕上。
她嫌惡的鬆開匕首,甩了甩手,看著男人捂著嘴在地上翻滾抽搐的樣子,眼底的狠戾更濃。
“給我拖到一邊去,別髒了我的眼睛。”
春言站起身,慢條斯理的掏出帕子擦手,語氣輕描淡寫。
下屬上前拖人,還不忘諂媚附和:“首領英明,這小子就是嘴硬。”
“什麼國際刑警?敢騙您,這就是他的下場。”
春言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賤人手底下的人果真跟那賤人一樣喜歡故弄玄虛,死到臨頭還不說實話,竟拿國際刑警的身份來扯謊,哼!”
“再說了,就算真是國際刑警又能怎樣?若真有本事還能被我堵在這?不過是虛張聲勢的廢物罷了。”
親信和一眾下屬發出附和的鬨笑聲,看著地上沒有舌頭的男人,眼底沒有一絲憐憫。
“到你們了,說吧,夕顏現在在哪裏?”
春言目光落在剩下兩個活著的人身上。
本以為當著二人的麵割掉男人的舌頭會讓他們心驚膽戰,可當春言看到他們的狀態後,卻驚訝了。
兩個男人都是麵色平靜,眼底沒有一點驚慌,全部心如止水。
這還挺讓春言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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