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裡疑惑的看著屠汐顏。
屠汐顏悄悄搖了下頭,表示現在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
默裡頷首表示瞭解,出聲道:“我出去看看摩格大哥。”
屠汐顏說:“去吧,記住我剛對你說的話。”
默裡清楚屠汐顏說的是關於夏言的事,應了一句就出門了。
“他是誰?”
聽到門合上的聲音,摩格似笑非笑的問傅邑京。
傅邑京別開臉不看他,“跟你沒關係。”
“哦,可他剛才那眼神,可是想要殺了我。”
傅邑京依舊不搭理他,屠汐顏也不說話。
摩格完全不在意,繼續說自己的:“要是不對我說個明白,下次他若還對我露出那種眼神,我怕我會忍不住對他做點什麼。”
這話一出,傅邑京轉頭,冷冷的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剛還咄咄逼人、氣焰囂張的摩格對上傅邑京這雙眼睛,氣勢突然弱了下去。
還不等他想出解釋的話,就聽傅邑京接著道:“我警告你,你若還敢做出別的事,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他起身,直接走出房間。
屠汐顏也給了他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隨即跟著傅邑京出去了。
轉眼間,三個人的房間就剩下摩格一個人。
摩格依舊維持著翹起二郎腿的姿勢不動,雙目沒有聚焦的盯著自己翹起來的腳尖。
良久後才沒好氣的笑了下,自言自語道:“不就拍暈一下嘛,還真記上仇了,真兇!”
——
觀望了幾天,再加上國際刑警那邊發出來的關於炸彈事件受害人名單,春言終於確定夕顏沒死。
雖然心中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可心情還是沒辦法避免的變差。
巴克和春言相處這麼久,幾乎是她一個微表情,就能精確判斷出她的心情如何。
此刻見她心情不好,他便起身,進了廚房。
不多時,端出一碗燕窩放在她麵前。
“這是我親手做的,嘗嘗吧,喝了心情會好一些。”
春言掀起眼簾看了巴克一眼。
對上他賠笑討好的表情,這才感覺舒坦了一些。
該說不說,累的時候有這樣一個任勞任怨的男人在身邊伺候著,還是挺不錯的。
她沒有拒絕,端起麵前的燕窩很快就喝了個乾淨。
殊不知,巴克見她如此配合,眼底快速劃過一抹幽暗。
“還要嗎?我準備了很多。”
春言疲憊的靠在沙發後麵,擺擺手:“不了,喝不下。”
沒想到那個賤人那麼難纏,不僅狙擊手殺不了她,連炸彈都沒辦法對付她。
真是枉費她從夜梟那裏拿到的TNT,白瞎了這個人情。
一回憶起夜梟那張噁心吧啦的臉,她心中就更憋得慌。
巴克沒說話,隻是默默的將她麵前的碗收走,拿到廚房清洗。
這些事向來都是傭人在乾,但偶爾巴克也會主動做,所以春言也沒覺出什麼不對。
吃了碗燕窩,春言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這幾天組織裡的雜事太多,她幾乎沒怎麼睡覺。
如今睏意來襲,她乾脆甩掉拖鞋,蜷起身體躺在沙發上睡了起來。
巴克環著雙臂靠在廚房門邊,見沙發上的女人眨眼間就睡著了,勾了下唇。
看來夜梟那個傢夥給的東西確實有效。
這才一次,就能讓她昏睡過去。
似乎是為了試探她睡著的真實性,哈珀故意製造出一點聲響,見她果真毫無反應,這才終於放下心。
春言啊春言,要怪就怪你太無情。
隻要這葯再喝上四次,她的神經係統就會受到不可逆轉的損傷。
到時候,他再利用春言愛人的身份,逐漸接手組織事務,再在夜梟的幫助下滲透自己的勢力。
這暗幽,遲早會是他的。
——
經過幾天的休養,冬言身體已經大好。
她一從病床上下來,傅謹臉上的笑都多了起來。
不過他沒在冬言身邊逗留多久,冬言一痊癒,就意味著他要回公司處理事情。
傅邑京也沒閑著,帶著哈珀一同回了公司。
屠汐顏這次來中州,一方麵是冬言的事,另一件事,就是為了荊音和非禾二位長老。
這兩位長老早前被她的人暗中救出,之後一直處於秘密療養狀態。
如今,也是時候和他們見上一麵了。
冬言推開療養院的門,就見荊音長老正坐在靠窗邊的躺椅上,膝頭搭著一塊薄毯,目光安靜的望在窗外那棵抽出新芽的梧桐樹上出神。
非禾長老坐在輪椅上,專註的擺弄著一套素白茶具。
熱水注入壺中,生起裊裊白汽,帶著清淺的茶香蔓延開來。
聽到門口傳來動靜,兩位長老同時轉頭。
荊音的目光在觸及屠汐顏時,幾不可察的頓了一下。
隨即看向帶著麵具的冬言,聲音沙啞:“你來了。”
非禾長老雖未出聲,但眼睛鎖定的方向,同樣是冬言。
冬言開門見山,“二位不是一直想知道是誰救了你們?”
她偏頭,朝身側示意:“這位就是救了你們性命的人,同時也是我的主人,屠汐顏。”
屠汐顏這三個字一出,二位長老表情皆是震動。
屠汐顏?
是夕顏丫頭嗎?
他們微眯著目光,審視打量起麵前突然出現的女孩。
可看了許久,希冀的眼神逐漸轉為落寞,最終化為一聲哀嘆。
眼前的女孩,雖氣質與夕顏丫頭十分相似,可那張臉,卻不是她。
是啊,她早死在那群傭兵的手下,連頭顱都被人親手砍掉,又怎麼可能還活著?
是他們癡心妄想了。
屠汐顏安靜看著他們的反應,直到他們的眼神從自己身上抽離,纔出聲。
她來到他們麵前,坐下,“兩位長老你們好,我是屠汐顏,同時也是將你們從春言手底下救出的人。”
屠汐顏這次過來,就沒想著空手而歸。
這兩位長老對她收回暗幽是極大的助力,她必須拿下他們。
所以她沒有繞彎子,而是直接開門見山。
從她耳中聽到春言兩個字,比聽到她叫屠汐顏更讓兩位長老詫異。
這意味著他們的身份早在對方救他們的那一刻就已經暴露。
而這,對於一名殺手而言,是致命的存在。
兩位長老眼底殺意盡顯,頓時換了副氣勢。
“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怎會知道是……春言要殺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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