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汐顏對這個名字若有所思。
這名字她耳熟,之前傅邑京調查姬若馨的時候,查到過這個名字。
好像是姬若馨的外甥女,但沒查出是姬家哪個孩子生的。
不過,好端端的姬清雪查她做什麼?
還有,另外那幾股勢力又是誰?
姚兆川舉辦認親宴那天,姬若馨隻短短出現過一次,後來就傳出她出國的訊息。
再後來,就查不到她的資訊。
如今姬家的小輩突然調查她,是不是代表著,姬家或許已經知道她的存在了?
屠汐顏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心事。
摩格抱著手機翻了個身,語氣悠然道:“行了別想了,甭管背後查你的人是誰,他們都隻能查到你普通的大學生的身份。”
“姬家厲害不假,但咱們也不是吃素的,不怕他。放心吧,你的真實情況和身份不會暴露的。”
屠汐顏沒好氣的將嘴巴抿成一條直線。
這話說的,好像人家查她身份就當她是仇人一樣。
她眼睛眨巴了一下,說出來的話氣死摩格:“你果真是老了,話都多了不少。”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不出兩秒,摩格給她發來一長串哭泣的表情包,指控她沒人性,用完人就丟。
屠汐顏知道他指定又發個沒完,絲滑的將他訊息設定成免打擾,而後回了宿舍。
安家。
網上的輿論鋪天蓋地,不論是網民還是媒體,都全都來指控安父指控安家。
甚至因為這件事鬧得太大,以前出錢擺平過的那些事故受害者們也在這時候跳了出來,舉著白旗穿著孝衣在安氏集團樓底下鬧事。
就連保安都不敢上前,生怕受到波及。
安父在辦公室裡急得團團轉。
他打電話聯絡先前合作過的幾家媒體,可那些記者這會全都不接電話。
他又去聯絡生意場上幾個談的不錯的合作夥伴,可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
安父沒辦法,不得已下,隻好將電話打去了背後的保護傘那邊。
這一次,電話終於沒有被結束通話了。
安父心裏一喜,心想自己終於有救了。
可當聽到那邊說了什麼後,他臉上的笑停滯在臉上,看起來就像個雕塑。
“這次是上麵的意思,我也救不了你。好心勸解你一句,與其到處找人托關係,不如去找傅家說說情。這時候能救你的,也就隻有他們了。”
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忙音。
安父愣在原地,足足過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
傅家?
什麼意思?
難道這件事是傅家做的?
可……之前他分明已經聯絡過傅文東。
傅文東那傢夥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證,說這件事兒肯定不是傅家做的,傅氏集團一切正常,根本沒有出手。
可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
還是說傅文東在騙他?
安父等不及,又急忙給傅文東打去電話。
等傅文東接起電話後,他劈頭蓋臉的質問:“傅文東!你之前不是說不會跟我安家作對的嗎?為什麼出爾反爾?”
傅文東看了眼手機號碼,確認是安父的電話。
這人怎麼回事?吃錯藥了?
他還什麼話沒說呢,他就這麼盛氣淩人,腦子有病吧?
“你說什麼呢?傅家就是沒有對安家出手啊,我沒有必要騙你。再說了,咱們兩家還是合作關係,我要是搞你,對我傅家都有什麼好處。”
傅文東越說越來氣,“再說了,傅家又不止我一個人,還有我那個大侄子呢,你怎麼不跑去質問……”
正說著,電話突然轉到忙音。
傅文東納悶的看了眼螢幕,卻見那邊把電話給掛了。
傅文東撓撓腦袋,冷哼一聲,“有病。”
而安父在聽到傅文東說的那些話後,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件事也許根本不是傅家做的,而是傅邑京做的!
傅家老二傅邑京在國外待了十多年,幾年前又突然回國。
圈子裏都以為他回來是跟傅文東爭家產的,都等著看好戲。
可等來等去,沒等到傅家人爭家產,反倒等到傅邑京瘸腿殘廢的訊息。
當初圈子裏的人都傳言傅家老二背景和手段不一般,不跟傅文東作對不是沒膽子,而是他根本看不上傅家那點三瓜兩棗。
這話越傳越玄乎,很多人都雲裏霧裏。
有人相信,也有人覺得這事就是個笑話。
而好巧不巧,安父就是後者。
因為傅邑京回國後什麼動作都沒有,連親手將他趕出去的大伯都沒有收拾,所以安父就認為他是個不中用的。
任憑圈子裏的傳言怎麼邪門,他都不在意。
可如今事實擺在他麵前,他才真的意識到,也許傅邑京真的有傳言中的那麼厲害。
安父額頭浸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倘若背後的人真是傅邑京,那他肯定是為了屠汐顏。
而自己還派了殺手去殺屠汐顏……
安父突然雙腿一軟,趕緊扶住身後的辦公桌才堪堪穩住身形。
不行!得趕緊撤銷任務,讓殺手停手。
若殺手真把屠汐顏給殺了,他想像不到安家在京城還有沒有存活的機會。
這下子,他連酬金都不要了,急忙將任務撤銷,而後一刻也不敢耽擱的衝下樓,準備從後門悄悄溜出去找傅邑京賠罪。
上了車,剛行駛不足百米,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他又急忙調轉方向,去了醫院。
這事說白了就是兩個孩子的事,癥結在安書語那裏。
他帶上安書語,到時候讓女兒親口對傅邑京賠罪,想來得到原諒的幾率會大一些。
一定要再快一些,若是慢了,安家根基不保!
傅邑京根本不知道安父已經帶上安書語打算來找他賠罪。
此時他的飛機剛落地中州。
傅謹開車,在機場接上他,直接往醫院開。
車上,傅邑京坐在後座,透過車內後視鏡審視傅謹的表情。
見他自見麵起就一直眉頭緊鎖,神情冷峻,便知哈珀給他內心留下了不少陰影。
這次哈珀醒了,又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事端。
至於失憶,按照他對那傢夥的瞭解,恐怕其中水分很大。
是否真的失憶,還有待考察。
沉默著,二人一路到達醫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