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老師:“國際那邊的報名還沒開始。但是咱們校方選拔賽的報名已經結束了,前些日子你請假沒在學校,我想聯絡你來著但是你的電話沒打通。不過你放心,隻要這份卷子你能達到八十分,我就能想把你的名字加上去。”
屠汐顏若有所思的點頭,“行,老師要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兩個室友還在教室門外等她呢。
樸老師應聲,說:“行。”
屠汐顏邁開步子,又被他叫住:“誒!”
屠汐顏回頭看他:“還有什麼事?”
樸老師咧嘴一笑:“雖然我在導員那裏查到了你的聯絡方式,但是你電話我一直打不通,要不咱們倆留個微信吧,這樣後麵溝通起來也方便。”
原來是這件事。
屠汐顏沒什麼意見,掏出手機加了樸老師的微信。
從教室出來後,兩個室友迫不及待的湊上來,皆是一臉好奇:“汐顏,樸老師把你留下是什麼事啊?”
該不會批鬥汐顏了吧?
哎,要是早知道是這樣,剛才課堂上屠汐顏睡覺的時候就喊她起來了。
可是之前樸老師明顯表現的對她很喜歡呀,還在課堂上說屠汐顏在他課堂上可以任意做自己想做的事。
如今怎麼轉頭就說話不算數?
真是個不講信用的小老頭!
汪晴雨扁著嘴,一臉不開心。
屠汐顏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揚了揚手中的卷子,說:“讓我做卷子呢。”
本以為說這話能讓兩個室友開朗一些,沒想到這句話說完,兩個人的表情更鬱悶了。
兩人內心:做卷子?還不如被批鬥一頓呢!
第二節下課是中午吃飯時間,因為耽擱了一會,食堂這會肯定人滿為患,甚至連桌子座椅都不會有空的。
三個人當即一拍即合,打算去校外吃飯。
這邊是大學城,學校外麵的餐館還是挺多的,味道也都不錯,她們隨便找了家人少的蒼蠅館子坐下。
下午沒什麼課,填飽肚子後,姚維佳和汪晴雨約著去附近的商場逛去了。
屠汐顏謝絕了她倆的邀請,打算回宿舍上隱匿網查一下暗幽如今在圈子裏的局勢。
為了節省時間,她沒走大路,而是抄了條距離學校更近的小道。
這條道白天沒什麼人,晚上人倒是挺多的,都是一些年輕的小情侶。
屠汐顏雙手插兜走在路上,還沒走幾步,巷子盡頭突然停下了一輛破舊的麵包車。
屠汐顏腳步停下,眼睜睜看著上麵下來八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他們行走的方向不偏不倚,明顯是朝著她過來。
“你就是屠汐顏?”為首的男人一身紋身,臉頰上的毛孔粗大,屠汐顏隔了幾米遠都能看到。
屠汐顏撩起眼皮在他們身上一一劃過,慢悠悠的把手抽出來,說:“是我。”
幾個男人見她膽子這麼大,居然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互相交換了下眼神。
“跟我們走一趟。”
屠汐顏揉揉手腕,活動活動筋骨。
她身材纖細,落在幾個男人沒什麼威脅力,所以沒人把她的動作放在心裏。
一個個環著雙臂,手拿匕首居高臨下的站在她不遠處,看著她。
“跟你們去哪裏?”
“問那麼多廢話做什麼?跟我們走,待會你就知道了!”
屠汐顏扯了扯唇,“倘若,我要是不願意呢?”
“那就別怪我們不對你憐香惜玉了!”
幾乎是這句話剛一落下,八個男人就動了。
他們個個手持武器,對著屠汐顏衝過來。
本以為屠汐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大學生會被這場麵嚇的屁滾尿流,連站都站不穩,可她站在原地連一個動作都沒有。
甚至表情都沒有變化一下。
八個男人雖然內心狐疑,但沒往心裏去。
隻當她是嚇傻了。
隻是這樣的念頭在他們距離屠汐顏剩下半米的時候,全都變了。
隻見他們眼中被嚇傻的少女,忽然伸出右手精準無比的捉住為首男人拿著匕首的手腕。
一個用力,匕首應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身後幾個男人麵麵相覷,但是隻愣了幾秒,而後立刻反應上來朝屠汐顏衝過去。
屠汐顏一個用力將為首男人扯去了一邊,伸拳的同時又踢出腳,將他們一個個撂翻在地。
很快,八個男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發出哀嚎聲。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分鐘。
屠汐顏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定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幾個男人,說:“就這點水平,還想學人家打劫?”
男人哀嚎著反駁道,“我,我們可不是來打劫的,我們是綁架!”
屠汐顏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哦,那好吧,那跟你們走。”
“什麼?”
其中一個男人捂著胸口,伸長了脖子發出疑問。
他是聽錯話了嗎?
是他沒有表達清楚還是什麼?
已經將他們這群人打的沒有還手之力了,不想著趕緊跑,還說願意跟他們走。
到底是他耳朵壞掉了還是她腦子秀逗了?
屠汐顏抻了抻褲腿,在他們麵前蹲下,說:“不是要綁我嗎?我跟你們走。”
為首男人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見她表情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心裏發出跟剛才那個男人一樣的疑問。
“不過,我有幾個要求。”
為首男人興許是傻了,下意識回復:“什麼要求?”
“第一,不能暴露是我主動配合你們的事實,否則我要了你們的命。”
“第二,你們收的錢得全給我分一半,否則我要了你們的命。”
“第三……”屠汐顏看了眼巷子外那輛麵包車,“不能把我塞進後備箱,否則我要了你們的命。”
八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聽完她的話,沒記住多少資訊,隻記住了一句話。
那就是,否則我要了你們的命。
不是!現在的大學生都這麼生猛的嗎?
動輒就是要人的命,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見過血嗎?
他們兄弟幾個,在江湖上混了這麼些年,還是頭一回看見這種‘受害者。’
一時間,感覺三觀受到了顛覆,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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