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場風波,再加上姚家競爭對手的惡意操縱,短短幾日,姚氏集團股價大跌,單日跌幅超過百分之五。
除此之外,姚家的經營也受到影響,丟失了不少商業機會。
姚兆川接連遭受打擊,短短幾日,神情憔悴,意誌消沉,再沒了往日的精氣神。
不過他還沒有到崩潰的時候,畢竟姚家前幾天剛拿下一個大單子。
國外的明德集團勢力強勁,且姚家的事發生在國內,他有信心這件事不會傳到明德集團總部去。
隻要還有明德集團這個合作夥伴在,姚家就倒不了。
公司的事他沒有太擔心,他現在煩躁的是另一件事。
沒想到屠汐顏那個逆女竟然存的是這種心思。
虧他還對她那麼滿意,不僅為她設下認親宴,還讓她以自己大女兒姚重華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回到姚家。
卻沒想到她如此不知感恩,竟在認親宴上做出那種事!
一想到那天的場景,姚兆川還覺得心口隱隱作痛。
這個逆女真是個不孝子。
他當初真不應該認回她,真應該再派人殺死她。
這樣,就不會惹下這麼多禍端了。
斷臂的滋味不好受,最難熬的就是幻痛。
這些天,姚兆川總有種自己手臂還完好無損的錯覺,可每當他疼痛難忍,想伸手去摸的時候,隻能摸到空空如也的袖管。
一想到自己以後就是個殘廢,姚兆川就胸口發悶的喘不過氣。
抬手猛的掃落床頭櫃上的水杯,玻璃碎裂的脆響刺破病房的寂靜。
他瞪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胳膊,眼底翻湧著暴力與頹喪。
姬若馨,屠汐顏,這兩個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
南洲。
姬若馨匆匆趕到醫院,急救室門口圍了一圈人。
其中一個長相甜美可愛的女孩看見她,一把撲進她懷裏,帶著哭腔說道:“小姨,媽媽她……嗚嗚嗚”
卻是話還未說完,就哭出了聲音。
姬若馨將姬清雪摟在懷裏,安撫的拍拍她的後背,溫聲細語道:“清雪不怕,媽媽一定會沒事的。”
說著,她抬起頭,銳利的目光看著在場的其他人,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個五官精緻,長相妖艷,留著一頭長發的男人肅穆道:“大姐長期臥床,下肢靜脈血流緩慢,所以造成了血栓,目前已經送進去做手術了。”
聽到這話,姬若馨的第一反應是:“會死嗎?”
男人道:“不好說,得看手術情況。”
這話一出,姬若馨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若不是扶著走廊的牆壁,她早已跌倒在地上。
姬清雪將她扶著,慢慢挪在了椅子上,說著關心的話:“小姨別擔心,我相信媽媽一定會沒事的。”
姬若馨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指腹,眼底翻湧的情緒漸漸沉下去,最終隻剩一片深不見底。
走廊氣氛寂靜又壓抑,片刻後,一道低沉的嗓音打破了空氣中的沉寂。
“二姐,你幹嘛去了?”
他平靜開口,目光看向的,是姬若馨腳上的鞋尖處。
那裏藏著不明顯的血跡。
姬若馨抬頭看著說話的男人,眼前這個西裝革履,五官稜角分明的男人是她三弟,姬明俊。
“去了趟Z國。”她淡聲開口。
而後順著姬明俊的目光低頭一看,看到了鞋尖上不小心染上的血跡,眼裏閃過一抹晦暗的光。
而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抬起頭麵帶激動的開口:“姐姐的孩子沒死!”
此話一出,姬清雪呼吸一滯,險些從凳子上摔下去。
姬明俊也愣住,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你說什麼,姐姐的孩子還活著?你找到她了?”
“還沒找到,隻見過一麵,但那個男人說還活著。”
說這話時,姬若馨腦海裡快速閃過一個女孩子的笑臉。
男人?
長發男人秀眉微蹙,而後問道:“你去見姚兆川了?”
姬若馨眼睛看向別處,語氣帶著狠厲:“是,我要了他一條胳膊。那個畜生居然還有臉辦認親宴!”
“一條胳膊怎麼能夠?要我說應該將她大卸八塊!”
姬若馨看著弟弟姬洲白,道:“原本是打算這麼做的,但我急著找外甥女,沒來得及。”
姬洲白聞言,眼底掠過一絲陰鷙,“姚兆川那條賤命,遲早我會親自去拿。”
他頓了頓,聲音緩和幾分:“既然有了外甥女的下落,為何不直接將她接回來?”
這話一出,坐在姬若馨身旁的姬清雪不自覺的繃緊了身子,垂眸避開眾人的視線。
姬明俊隨即附和:“是啊二姐,要不你把外甥女的下落告訴我,我親自去接她回家。”
姬若馨沉吟片刻,緩緩開口:“現在的南洲正處於動蕩時期,此時帶她回來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再加上大姐如今昏迷不醒,情況未明,現在接外甥女回來,也是平白惹她傷心。”
除此之外,她還有一層顧慮,沒有明說。
在回來的路上,她順手派人查了下這個外甥女的資訊,卻發現有些不對勁,就好像有人在刻意隱藏她的資訊。
這樣的情況短短幾天內發生了兩次。
她懷疑,這樣的情況極可能與她身邊出現的那個男人有關。
姚兆川的兒子說外甥女與那個男人同住在一個別墅,想必關係不一般。
所以在此之前,要先摸清那男人的底細,不能太過冒失。
若那女孩真是姐姐的孩子,那她身邊的一切都要謹慎對待。
姬明俊和姬洲白兩兄弟知道二姐思考問題向來比他們周全,眼下聽她有自己的計劃,也就沒有強求。
隻是兩兄弟的情緒都悄然發生了變化,暗道等大姐從急救室出來後,定要派人去Z國好好找找外甥女的下落。
在場,隻有姬清雪的神色不見歡喜,眸中籠罩著一層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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