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維佳也笑了出來,急忙用紙巾去擦噴出來的鼻涕和眼淚。
“晴小雨,你能別這麼一本正經的逗我笑嗎?”
晴小雨看姚維佳笑了終是放了心,可聽到她說的話嘴巴一撇。
可是她真的沒有逗人笑啊……
她說話真有這麼搞笑嗎?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隻要維佳不那麼傷心,隨便吧。
汪晴雨是真餓了,三個人決定去吃海鮮。
眼下心情平復了,汪晴雨和姚維佳才發現屠汐顏今日開的車有點眼熟。
“汐顏,你老實交代,這車是不是傅邑京的?”汪晴雨坐在後座,手扒著副駕靠背探出半個腦袋故作兇惡的問。
屠汐顏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她一眼,笑道:“你怎麼知道這是傅邑京的車?”
汪晴雨說:“這車幾乎每天都會在學校門口晃悠一遍,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屠汐顏用力咳嗽了一下,淡定道:“哦。”
“哦什麼哦,我發現這談戀愛真是耽誤人耽誤事啊,你跟姚維佳你倆一模一樣,有了男朋友就把好姐妹忘了。”
姚維佳趕緊順貓:“姚維佳申請重新加入組織!”
汪晴雨抱著雙臂哼一聲,扭過頭:“申請駁回!”
姚維佳挪動屁股,湊在她身邊拍拍她的肩膀,撒嬌道:“請你吃一週的零食怎麼樣?”
汪晴雨有所鬆動:“你這是明目張膽的賄賂!”
姚維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是啊,但是這招有用不是嗎?”
汪晴雨:“可是我昨天才下定決心要減肥的。”
姚維佳幽然的語氣從她背後傳過來:“別忘了我們這是要去幹嘛。”
“可是吃海鮮根本不長胖好吧?”
姚維佳伸出兩個手指頭:“請你吃兩周的零食加奶茶!”
汪晴雨終於敗下陣,轉頭用小拇指勾住她食指,說:“成交!允許你重新加入組織!”
屠汐顏這時說了句:“奶茶喝多了會變胖,還會尿酸高。”
汪晴雨假裝低頭看手機,她什麼都聽不見。
一行三人到了京城最高檔的海鮮飯店。
姚維佳和汪晴雨都是內陸的孩子,再加上屠汐顏什麼都不挑,所以點起菜來就有點沒輕沒重。
汪晴雨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不會浪費,最終將肚皮吃的圓滾滾,看起來就跟懷了寶寶似的,撐著後腰才走出飯店。
剛走出飯店,汪晴雨就打了個飽嗝,意有所指的說:“這是我今年最後一次吃海鮮了。”
姚維佳笑一聲,在一邊毫不留情的補刀:“距離新年還有一個月多。”
吃過飯已經下午了。
這會搬家公司正在出租屋拆東西。
姚維佳想過去直接安排那些東西賣了屠汐顏和汪晴雨二人不必說,自然是陪著。
恰好搬家公司就收二手電器,所以這些東西姚維佳低價出售給了搬家公司。
臨走前,姚維佳深深看了這棟小區一眼。
她在心裏告訴自己,以後要是再給男人花錢就讓她窮一輩子。
這種蠢事做一次就夠了!
兩個室友吃撐了肚子,想去附近的商場轉一轉,買點衣服。
屠汐顏沒有多大興趣,便把她們送到最近的商場,然後把車開回了傅邑京的別墅去。
她走進客廳,傅邑京正坐在沙發上辦公,麵前放著電腦。
聽見動靜他抬頭,看見屠汐顏後主動問道,“事情解決完了?”
屠汐顏嗯了一聲。
小可聽到屠汐顏的聲音扭過頭叫了句,“汐顏姐姐。”而後就又轉頭去把弄手裏的玩具了。
這幾天他迷上了樂高,拚起來誰都不理,倒是挺好管的。
傅邑京對她招手,“你過來看一下。”
屠汐顏照做,來到他身邊坐下,目光鎖定電腦螢幕。
這時王媽端上新的茶水,輕手放在她麵前。
在屠汐顏瀏覽上麵的內容時,傅邑京就在一旁溫聲同步解釋。
“我讓人查了下南洲,可以確定整個南洲就是姬家親手打造的一個商業帝國,那個地方銅牆鐵壁,想要進入必須得有象徵南洲本地人身份的通行證。”
屠汐顏抿著唇,點了點頭已做回應。
傅邑京簡單說完南洲的資訊,將話鋒轉到屠汐顏感興趣的方麵。
“安娜這條線很單一,還是查不到任何關於姬家的資訊,但是這個人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
說著,傅邑京遞上一個信封,裏麵是一遝照片。
屠汐顏拿起照片看,入目的是一張麵容清秀但開懷大笑的臉。
光是從這張照片屠汐顏就能判斷出來,這個女孩的童年一定過得非常幸福,她的家人都非常愛她。
傅邑京見她已經看到了照片上的臉,便繼續開口:“這個女孩兒叫姬清雪,是姬若馨的外甥女。目前查不到姬家都有哪些人,所以判斷不出來這個叫姬清雪的是誰生的。我能查到姬清雪,是因為她經常出入明德集團,且她在西州上大學,所以防護沒那麼嚴。”
屠汐顏點點頭表示瞭解。
“如果你想不動聲色的接近姬家人,可以從姬清雪入手。”傅邑京建議道。
“我會考慮。”
她在做任何事時,習慣將所有可變的因素控製住。
如今姬家的情況查不到,所以即使她能判斷出姬頌秋和姬若馨有關係,也不能貿然暴露自己。
“南洲那邊的通行證我會想辦法搞到,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傅邑京發亮的眸子望著屠汐顏。
屠汐顏轉頭看他,揚了下眉。
傅邑京伸手將她手中的照片扯開放在茶幾上,而後握住她的手說:“不論你要做什麼,一定要帶著我一起。”
他眼裏有屠汐顏完全看得懂的情緒。
毫不掩飾的愛意,明目張膽的關心,以及毫不介意袒露的佔有欲。
屠汐顏扯了扯唇角,在他期待的目光下點頭,“好。”
輕輕的一個字比說太多好聽的話都有用。
傅邑京伸手將她摟在懷裏,下巴抵在她頭頂,就像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
屠汐顏蹙眉。
傅邑京怎麼了?
他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對。
屠汐顏安靜靠在他懷裏,腦海思索著在自己剛纔出去的這段時間裏發生過什麼事。
腦海突然閃過一張臉,她心底一頓。
“是因為傅文東?”好像這期間隻有傅文東出現了一下,其他的她再想不到了。
傅邑京也不瞞著,悶聲不響的嗯了一聲。
屠汐顏反手摸上他的脖子,輕輕拍了兩下以作安撫,“沒事,他掀不起什麼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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