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短促的慘叫聲結束,克蘭腳邊扔了枚黑色的監聽器,監聽器此時正閃爍著紅光,頻率與克蘭的痛苦呻吟聲達成一致。
屠汐顏從沙發上離開,來到克蘭麵前蹲下,她捏起那枚監聽器,出聲道:“一段時間不見,手段見長啊?”
克蘭疑惑,直到抬頭看到麵前女人似笑非笑的模樣,才發覺對方這話不是對他說的。
他表情陰毒,聲音冷的像冰:“少在這兒裝模作樣,你是不是一早就發現我了?”
輪不到屠汐顏開口,許助理直接抬腳踹過去,克蘭哪裏來的力氣反抗,直接被踹倒在地。
“好好跟我們屠總說話,舌頭不想要了是吧?”
許助理是日晟集團的老人,也是暗幽組織的成員,他是屠汐顏當年親自從暗幽調出來安插在日晟的,如今剛好派上用場。
屠汐顏來中州的這幾天,一直是他充當司機,許助理一開始還看不上屠汐顏,直到他在屠汐顏手底下敗了好幾招,才徹底服氣,後麵自然也得知了屠汐顏的真實身份。
監聽器的紅光依舊在閃爍,屠汐顏唇角勾起一抹笑:“暗幽的人你是一茬接著一茬往我身邊派,怎麼不見你親自過來?難不成是……怕了?”
“別怕啊,好歹咱們還有著同生共死十多年的姐妹情,我是不會讓你死的像他們那麼慘的。”
這句話落下,屠汐顏拾起地上的匕首毫不猶豫的插進克蘭的大腿根,鮮血瞬間流在地板上,克蘭猝不及防的慘叫聲充斥著整間辦公室,也通過監聽器傳到另一邊。
另一邊,捏著滑鼠的春言手指突然用力,表情逐漸扭曲,身體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坐在她旁邊的男人餘光偷偷瞄了一眼春言的表情,而後趕緊擺正視線,生怕春言將怒氣轉移到他這裏。
不過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十多年的姐妹情?
難道,老大除了基地裡那幾個當家的,還有其他姐妹?
男人聽得雲裏霧裏,但隻敢在心裏偷偷揣測,大氣不敢出一個。
春言咬牙切齒的開口:“切掉編號3102的……”
可她話還沒說出完,監聽器那邊又傳來這樣一句話,“陰溝裡的老鼠都比你勇敢,像你這種隻敢躲在監聽器後麵的廢物,還是乖乖等著我去親自拿你的性命吧。”
接著一陣雜音斷斷續續,而後便是無盡的長鳴,像是一根針,一下又一下刺激著春言的耳膜。
屠汐顏徒手捏碎了監聽器,許助理看著冷硬的金屬器械在她手中眨眼變成粉末,下意識看了看她的手指。
依舊白皙,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克蘭此時哪兒還有剛才的模樣?他發出痛苦的嚎叫,捂著血流不止的大腿在地上扭來扭去,像一隻沒有尊嚴的蛆。
“你知道暗幽的規矩,任務一旦失敗就意味著組織也會放棄你,很明顯你現在已經被春言放棄了,還不打算告訴我貨在哪兒嗎?”
屠汐顏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圓潤如蔥根的指尖捏著兩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白皙帶著點粉嫩的手掌心裏有著絲絲血跡,星星紅色,襯的她的手近乎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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