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林:“屠小姐的疤治療的怎麼樣了?若是還需要什麼幫助,隨時開口。”
“是個長久的活兒,不過沒事,你家主子找的醫生,技術很不錯。”
在身邊聽著的屠樂玲這才知道,原來姐姐臉上的疤就是這個男人給幫忙的。
怪不得他們那麼熟悉。
正當屠樂玲暗自琢磨時,不料傅林話鋒一轉,目標轉移到她這裡。
傅林透過後視鏡,笑眯眯地問:“屠樂玲小姐,今年過年開心嗎?應該和姐姐一起吃年夜飯了吧?”
屠汐顏右手握拳輕咳一聲,左手自然地拍了拍妹妹的腿,眼神裡帶著暗示:“那當然,對吧小妹?”
屠樂玲立刻會意,點頭如搗蒜:“嗯,對。姐姐整個寒假都在家,我們還去外婆家放煙花了。”
屠汐顏滿意的笑了,給屠樂玲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
屠樂玲暗中歎了口氣,心說自己果然沒說錯。
不過姐姐為何不讓那人知道她不在家?
傅林見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識趣地閉上了嘴。
車子穩穩停在醫院門口。
傅林轉頭說道:“屠小姐、樂玲小姐,您二位先上去吧,我去停個車。”
屠汐顏拎著兩個書包下了車,屠樂玲緊跟在她身後。
看著眼前氣派的醫院大樓,屠樂玲忍不住小聲問:姐,你朋友生病住院了?
“嗯。”屠汐顏輕車熟路往進走,她知道傅邑京在哪個病房。
這家醫院是傅家的私人醫院,走的是高階路線,服務物件大多是京城的上流人士。
醫院裡不論是醫療水平還是服務質量,都很高階,但相應的價格也很貴,住一晚二十萬起步。
住院部更不必說,每個病房都像五星級酒店套房,還配有專屬的醫療團隊,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病人的飲食起居。
二人來到頂樓,行政套房。
房間門口站了兩位保鏢,看見有人過來伸手阻攔,語氣生硬嚴肅:小姐,這裡是私人區域,請止步。
保鏢穿著黑色製服,腰間鼓鼓囊囊的,屠汐顏瞥了一眼,看出裡麵塞了槍。
屠樂玲被這場麵嚇得心裡一驚,下意識拉住屠汐顏的衣袖,扯了扯。
屠汐顏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轉頭道:“我是屠汐顏,來給傅邑京看病。”
同時不免在心裡腹誹:這傅邑京,排場可真夠大的,住院都要配保鏢。
全然忘記前世她是夕顏時,行事作風可比傅邑京還要誇張不知多少倍。
屠汐顏這理所當然的語氣,讓兩位保鏢暗暗一駭。
給傅家二爺當保鏢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膽子這麼大,敢直呼二爺名諱。
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界,誰見了自己主子不得畢恭畢敬的稱呼一聲“傅二爺。”
就連“傅先生”這個稱呼,也隻有和傅家熟悉的人才能叫。
再說了,看腿就看腿,乾嘛要說看病。
不知道的,還以為先生得了什麼大病一樣。
正想著,其中一人的耳機裡傳來傅林的聲音。
“是!明白!我們這就請屠小姐進去。”
不那邊說了什麼,保鏢對屠汐顏的態度一改剛才,一掛電話就趕緊恭敬開門:“屠小姐請進。”
屠汐顏淡定頷首,剛進門就聽到裡麵傳來鬨笑聲,聽聲音得有三四個人。
屠汐顏穿過走廊和客廳,進入病房,待看清裡麵的人時,她一愣。
顯然裡麵的人也被她驚訝到了,正在說笑的聲音戛然而止,看看屠汐顏,又看看病床上的男人。
雙方大眼瞪小眼,空氣突然安靜。
傅邑京率先開口:“來了?”
屠汐顏卸下書包隨手往沙發上一扔,拉著妹妹自顧坐下:“嗯。”
“不是說腿疼?我看你這架勢,倒不像疼的樣子。”
傅邑京輕咳一聲,尷尬的一摸鼻尖,衝屠汐顏笑了笑。
好吧,他承認,其實腿也沒那麼疼。
就是在知道屠汐顏到達京城時,腦子裡突然冒出她那張臉,想見見。
可他暫時不能下床,既然不能主動去找,就隻能找法子讓她過來了。
他麵不改色地扯謊:“可能我比較能忍,所以你看不出來。”
身邊幾個老人聽見二人對話,眼睛不自覺睜大了半圈。
這女生怎麼如此眼熟?
不是剛在學校見到的女同學嗎?好像是叫……屠汐顏。
她怎麼會認識邑京?
且聽這語氣,好似和邑京很熟悉一樣。
難不成是邑京的……?
不敢想,真不敢想。
這要是真的,京城那些名媛怕是要哭暈一片。
傅邑京目光轉向屠樂玲,挑眉問道:“這位是?”
“我妹妹。”屠汐顏懶洋洋地答道。
傅邑京露出恍然的表情:“難怪看著就不一般,和屠小姐一樣出色。”
屠樂玲禮貌性地笑了笑,沒接話。
屠汐顏卻來了興致,翹起二郎腿往沙發上一靠:“傅先生展開說說,怎麼個不一般法?”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
“屠小姐這是在故意為難我啊。”傅邑京無奈地搖頭。
這時,坐在床邊的曾新元忍不住見縫插針:“邑京,這兩位不是來參加冬令營的學生嗎?你們...認識?”
就剛才那調侃,兩人熟悉的跟認識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樣,估計連老朋友都沒這麼自然。
曾新元一開口,魏威臨也不憋著了,驚訝的開口:“屠汐顏同學,又見麵了。”
身邊另一個老者見狀,更好奇了。
合著這女孩不僅跟傅先生認識,還和曾校長和魏教授認識?
宋國棟:“老魏,這女生是你學生?”
魏威臨:“還記得我跟你們說過的那個唯一一個做出數學聯考題的同學嗎?”
幾人點點頭。
“就是她。”
“就是那個做題隻做一半,但做了的全對的學生?”宋國棟瞪大了眼睛。
“可不就是。”魏威臨說。
幾個老教授齊刷刷看向屠汐顏,那眼神,像是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一樣。
傅邑京也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屠汐顏。
看來自己對她還是瞭解的太少,不僅醫術好,成績還這麼優秀。
還有她這行事作風,怕是連秦耀辰那個小霸王都比不上她的肆意。
話題中心的屠汐顏聽到這話不知為何臉皮一臊。
早知道就全寫了,也不至於被當個猴子一樣圍觀。
還有傅邑京那是什麼眼神?
要還不收斂一些,一會就多紮他幾針。
魏威臨:“屠汐顏同學,剛在教室我不好當著同學們的麵問,現在我問你,為什麼做題隻做一半,你明明有實力全做對的。”
屠汐顏麵上鎮定自若:“考試的時候身體不舒服,睡了會。”
原來是這樣子,那倒是不好多說什麼了。
宋國棟是z大化學學院的院長,比起屠汐顏,他更好奇另一個學生。
“屠汐顏同學,我是z大化學工程學院院長宋國棟,下午開營儀式我有個會議衝突了,沒參加。剛好遇見你,我問一下,這次聯考第一名的屠樂玲同學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