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和武器都不算專業的村民們對上專業的黑幫,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沒過多久,就敗下陣來。
拿著武器的村民們,大多被打的沒有了,還手之力,倒在地上哀嚎。
現場唯二站著的就是老陳和村長,李明將老陳和村長用繩子捆的嚴實,丟在仝白珩腳底,“主子,現在怎麼辦?
仝白珩低頭,睥睨看一眼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二人。
隨手一指穿著紅色喜服的老陳,道:”他,先給我剁了兩條胳膊。
李明神色未變,平靜道:“好。”
老陳聽到他的話,嚇得身子一抖,想也不想的就大喊求饒:“爺,爺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這個女人你喜歡送給你,求你彆這樣對我。”
正在被仝白珩摟在懷裡溫聲安慰的黎方雅聽到聲音從他懷裡抽出身子,接著來到老陳麵前,毫不猶豫的抬腳狠狠朝他踹過去。
“你當老孃是禮物啊,還送來送去的。早說過讓你放過我你非不聽,現在想放我走?告訴你,晚了!”
仝白珩寵溺的眼神看著麵前頤指氣使的女人,眼角含著笑意,細看之下眼珠子甚至有點兒紅。
天殺的,分開這麼久,終於見到她了。
他實在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沒有出來找他,沒有來到這個村子,沒有參加這個喜宴,這個女人會遭受什麼可怕的事情?
一想到這些村民們的蠻橫,他就忍不住心疼這個他愛到骨子裡的女人。
他走上前,一把將黎方雅摟在懷裡,漠然道:“行了方雅,這個畜生就交給我處理吧,彆臟了你的手。
黎方雅麵對老陳有多凶狠,麵對仝白珩時就有多反差。
她摸了摸胳膊和腰,說:”這個畜生用繩子將我捆了三天三夜,我現在身上都疼死了。”
仝白珩眼神沉沉:“行,待會就給你討回來。”
“她還輕薄我!你看我的手,都受傷了!”
黎方雅抬起手,放在仝白珩麵前。
虎口處,她用玻璃渣子割開繩索的血痕還在上麵,因為沒有包紮,露出明顯的血痂。
黎方雅在跟仝白珩在一起的時候,仝白珩什麼都不讓她做,幾乎是將她寵到了骨子裡。
眼下見自己都捨不得碰的的女人居然被這些人如此對待,還受了傷,他頓時壓製不住戾氣,猛的一拳頭砸向村長。
“草,我看你們真是找死。”
黎方雅這陣子受了不少氣,內心積攢了不少怒火。
仝白珩揍村長的同時,她還不忘抬眸在一眾人群裡尋找那個賣她的小孩。
找到後,幾個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子將他提起,接著左右幾個大耳光子扇過去。
她黎方雅可不是什麼聖母,敢得罪她的,她十倍百倍都得討回來。
旁邊應該是小男孩的父親。見他居然這麼對待一個孩子,目眥欲裂道:“你這個賤女人,他隻是一個孩子,你怎麼能這麼打他?!”
正在扇耳光的黎方雅聞聲動作一停,轉眸看去,勾了勾唇,臉上露出一個惡劣的笑。
“你這麼著急,想來是他的父親吧?”
說著,她揉了揉手腕,隨手把男孩往旁邊一丟,來到男人麵前,對他說:“子不教,父之過。既然你心疼孩子,那麼就由你來替他贖罪吧。”
說完,她一把揪住男人的頭發,又是左右開弓,打了好幾十下。
很快男人的臉蛋就變得紅腫,紅血絲滿片。
男人到底不比小孩,被當眾打臉,不僅疼,而且沒有麵子。
發現他想還手,李明立刻上前卸了他兩條胳膊,男人刺骨的疼痛發出慘叫,黎方雅給李明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接著又打了幾十下。
直到打到自己手都痛了,她才停下,接著又去仝白珩麵前,說:“給我收拾他們。”
她的要求很直白,聲音帶著不符合這個年紀的嬌蠻,但仝白珩就喜歡她這副樣子。
他大手一揮,“給我狠狠地揍。”
隨著他一聲令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一擁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標,不將這些人打殘,他們誓不罷休。
而仝白珩拉著黎方雅坐下,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欣賞麵前這副令人痛快的景象。
——
小可拉著屠汐顏和傅邑京玩了一下午。
到了飯點,三人打算去吃飯。
可剛走出大門,屠汐顏電話突然響了。
她拿起一看,是汪晴雨打來的,屠汐顏隨意接起。
可聽到裡麵的內容後立馬變了臉色,接著急聲道:“你先彆著急,我馬上回來。”
旁邊傅邑京見她這般,出聲問:“怎麼了?”
屠汐顏沒有多說,從他手中奪下鑰匙,繞去主駕駛上了車:“飯我不吃了,車子給我開一下。”
傅邑京還沒來得及給出反應,車子已經衝出去老遠了。
小可看著長長的一串汽車尾氣,指著前方問:“邑京叔叔,汐顏姐姐乾嘛去了?”
傅邑京自動忽略那個他不愛聽的稱呼,語氣悠然道:“估計收拾人去了。”
十五分鐘後,屠汐顏小跑來到校醫院。
一進門,就看到汪晴雨著急的表情以及旁邊姚維佳發紅的眼眶。
她目光一轉,看到姚維佳的狀態後臉色陰沉如墨。
還未走近二人,她便出聲詢問:“誰乾的?”
二人抬起頭,一看見屠汐顏就像看到了主心骨,汪晴雨挽著姚維佳的胳膊怒不可遏的說:“是邢旭東!維佳要跟他分手,他不分還打維佳。”
姚維佳眼眶又是一酸,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落了下來。
屠汐顏看著姚維佳臉蛋上明顯的手指印,以及脖子上異常明顯的一圈紅痕,眼睫微垂了下,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如果不是掐了很久,是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印記的。
這個邢旭東,真是個畜生!
她問姚維佳:“你什麼想法?”
姚維佳咬緊牙關,強忍著喉嚨裡的酸澀,抬起頭看著屠汐顏一字一句道:“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屠汐顏清冷的眸子看著她,問:“你現在可以嗎?”
姚維佳聲音帶著決絕:“可以。”
“那就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