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黑拳協會在群裡發了通知,先是對這次大賽的突發情況表示歉意,再承諾會為死去的無辜觀眾發放補償金,又說明瞭這次黑拳大賽‘金腰帶’得主是cbu組織的艾米,最後發布了對ifb組織和wbd組織的處罰規定。
前幾項眾人都沒有異議,唯獨最後一項處罰規定,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有人私下打聽發生了什麼事,但這件事被黑拳協會捂得很緊,一點風聲都沒漏。
通知發出來沒多久,ifb和wbd也發布了一項決定:辭退教練傑克和但丁,並將其列出黑名單,永不錄用。
眾人一陣唏噓,但還沒感歎多久,就又有人發現傑克和但丁被人殺害,屍體被扔在路邊,已經被野狗咬的不成樣子。
有人因此猜測,那天的黑拳大賽裡,除了發生持槍殺人事件,肯定還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
德文瀏覽完所有訊息,剛退出聊天框,手機突然彈出一條私信。
他現在登入的,是由國際黑拳協會組織建立的平台,這個平台隻有拳手有資格認證登入。
他點開一看,發現是協會官方發來的訊息。
“恭喜拳手艾米榮獲第十三屆黑拳大賽金腰帶,成為新晉拳王。獎金已打入cbu賬戶,請及時查收。另,協會會長特彆追加十億美金獎勵,以表謝意,已與獎金一同發放到cbu賬戶。若有疑問,請隨時與國際黑拳協會聯係。”
cbu最不缺的就是錢,德文淡定地查了查賬,見錢已到賬,隨手回了句就準備關掉對話方塊。
沒想到對方又發來一條:“德文先生,我們會長對艾米小姐很感興趣,不知她是否願意加入國際黑拳協會?”
德文盯著這條訊息愣了半天,下意識轉頭看向手術室的方向。
燈光還亮著,也不知道裡麵情況如何了。
此時的手術室內很安靜,屠汐顏全神貫注的進行手術,因為精神高度緊張,她額頭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止血。”
“清理血凝塊。”
“對肋骨進行複位操作。”
隨著屠汐顏下達一句又一句指令,白人醫生手法專業的展開配合。
此時,他已經從一開始的忐忑變成現在的震驚。
原本她說她是主刀醫生的徒弟自己還將信將疑,但看她做完這台手術,他已經完全信了。
手法又快又穩,神態不慌不忙。
配上她嫻熟的手法,說是主刀醫生本人他都信!
很多情況她看一眼就知道,好像這種手術做過無數次。
僅僅是主刀醫生的徒弟就這麼厲害,要是真正的主刀醫生在場,還不知道會有多精彩?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隨著傷口縫合完畢,白人醫生看著屠汐顏,打心底裡覺得佩服。
手術燈滅,門被開啟,默裡被白人醫生推了出來。
奧昂多眼疾手快的衝上去,見默裡安靜的睡著,急急問道:“醫生,怎麼樣?”
白人醫生長噓一口氣,敬佩的望著屠汐顏,給她豎起大拇指:“手術非常成功!這位女士的醫術,非常厲害。”
奧昂多感到詫異,沒想到傳說中的米婭不僅身手了得,醫術也是如此精湛。
他對屠汐顏投去感激地目光,不知道如何感謝。
德文為默裡掖好被子,此時麵對眼前這個女孩,那股熟悉感又回來了。
他拍拍奧昂多肩膀:“把默裡送回病房好好照顧,我和米婭有事要聊。”
等默裡進入病房,德文和屠汐顏進了一間辦公室。
門剛關上,就見德文忽然神態一變,對著屠汐顏九十度彎腰,聲音發顫:“首領,這一年您究竟去了哪裡?我發給您的私信,一直沒有迴音。”
這會兒沒外人,德文畢恭畢敬地站在屠汐顏麵前,哪還有半點剛才的隨意?
態度謹慎的就像在看待自己的主人。
屠汐顏未開口,他就始終保持彎腰的姿態,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而屠汐顏好像對此見怪不怪,她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掀起眼皮掃了德文一眼。
“德文,我說過,你不必對我這樣。”
德文這才站直身子,但一雙眼漸漸紅了。
“這一年在我身上發生了很多事情,你聯係不上我很正常。我不在的日子裡,你那邊怎麼樣?”
德文眉心一動,聲音不疾不徐的彙報情況:“截至目前,cbu已經積攢了一百億美金,如果您有需要,可隨時呼叫。”
“此外,您不在的日子裡,cbu除了之前的六十位成員,還吸納了十名成員。他們大多來自於世界各地,身份也各不相同,有拳手,有律師,有退役下來的雇傭兵,也有黑客。”
屠汐顏點頭示意,手指放在桌子上隨意點動:“當初師傅把你調離暗幽,為得就是創立一個除暗幽之外的新的組織,以防備組織裡的元老搞事情。想必暗幽裡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你能沉住氣不去調查,這一點我很滿意。”
不錯,德文正是暗幽一開始就放在外麵的心腹。
小的時候她就聽師傅常說,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也是師傅去世時,屠汐顏才知道德文的存在。
德文嘴巴動了動,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問:“可是首領,為何您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若不是她提到青黛這個名字,他是怎麼都不會相信眼前人就是米婭,也就是夕顏的。
德文以前的主人,就是暗幽創始人、夕顏的師傅,青黛。
屠汐顏眉頭緊鎖,思考著該怎麼告訴德文這件事。
她默了片刻,慢悠悠開口:“你相信靈異事件嗎?”
——
京城,醫院。
傅邑京謹尊醫囑,一直都在臥床休息。
這會他正靠在床頭,手機貼在耳邊,聽那頭的傅林給他彙報。
聽完傅林說的,他眼神晦暗,說:“你是說,是那個和屠小姐長得很像的女孩,卸了哈珀兩條胳膊?”
“是。”
傅邑京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無聲歎口氣:“記得派人保護cbu,再告訴他們注意自我防範。”
傅林:“收到。”
“哈珀人呢?”
“已經按照您說的做了,但哈珀先生賴著不走,非嚷嚷著要見您。”
“算了,你去做彆的事吧。我親自聯係他。”
結束通話電話後,傅邑京靠在床頭,翻到哈珀的聯係方式,沉默看著。
傅邑京眼神透出疲憊和無奈,手指在手機螢幕上輕輕滑動,最終還是按下了撥打鍵。
電話很快被接通,哈珀聲音帶著笑意:“冥塵,你終於肯聯係我了。”
“哈珀,玩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