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維佳吃飯,兩個人都安靜的看著她,誰都沒動作。
期間屠汐顏手機響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
吃完飯,汪晴雨主動收拾好垃圾,看姚維佳這會兒狀態已經好很多了,也不再開口問彆的。
姚維佳也不想讓兩個人都為她擔心,說了句:“我想睡覺。”
汪晴雨一看手機,這會已經晚上九點半,她看了看屠汐顏,屠汐顏點頭。
“行,那就睡覺,咱們都上床。”
汪晴雨關了燈,三個人都上床,姚維佳拉開被子給自己蓋好,側身對著牆那頭。
燈一黑,宿舍暗下來,但不夠安靜,因為外麵的走廊裡時不時傳來某個女生的說話聲。
姚維佳揉了揉再次泛酸的鼻子,暗道自己好好的談什麼戀愛,這下好了,在宿舍當眾哭丟死人了。
想完她閉上眼睛,將眼眶裡的東西憋回去。
屠汐顏上了床,轉身麵對姚維佳的方向,見她子上床後就沒有動作,也沒有哭的痕跡,纔開啟手機。
有一個未接電話,屠汐顏沒有撥回去。
正想開啟微信,卻發現還有一條陌生的簡訊。
她納悶,點開一看,突然表情有些奇怪。
簡訊就是剛才那個未接電話發過來的,內容是:“給你多少錢才願意離開姚兆川?”
她沒搭理,將電話跟簡訊全都拉黑,這纔開啟微信。
最近的一條訊息是蔡伯鬆發過來的。
“屠小姐,卡特博士醒了,說想要見您。”
屠汐顏回複:“明天我會去醫院。”
傅邑京半小時之前發了個到家了,還發了一張照片。
屠汐顏開啟一看,是小可捂著眼睛在哭。
她一笑,問:“怎麼哭了?”
傅邑京秒回:“不睡覺,揍他了。”
屠汐顏說:“你小心仝白珩回來找你算賬。”
傅邑京:“我會怕他?”
屠汐顏笑意更深,透過這句話她甚至能想象出來傅邑京的表情。
一定是一副傲嬌模樣。
正想著,傅邑京再次發了條訊息過來。
“對了,聽說姚念華去公司鬨了一場,現在圈子裡都知道姚兆川還有其他孩子的事了。”
“我估計,唐恬也知道了。”
屠汐顏神色晦暗不明,發去訊息:“剛那會有個陌生號碼給我打電話,我沒接。後來他發簡訊問我多少錢能離開姚兆川。”
看到這條訊息,傅邑京由躺的姿勢變成坐,立馬換了張麵孔:“查到是誰了嗎?”
“還沒來得及。”
傅邑京徑自又說:“不過這句話是真難聽啊,就跟惡毒婆婆逼迫兒媳離開兒子一樣。”
屠汐顏眼皮一挑,先是發了個握手的表情包,而後回複:“不瞞你說,我也有這種感覺。”
“號碼是多少,發給我我查查。”
屠汐顏不廢話,直接去黑名單裡將號碼複製下來給傅邑京發過去。
訊息很快傳過來:“等我幾分鐘。”
屠汐顏:“好。”
姚家。
姚墨琛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著手機裡姬頌秋的照片,神情淡漠。
他不否認這女人長得漂亮,也知道他和父親曾有過刻骨銘心的感情。
但現在父親已經和母親成家,她若是再來插足,那就是知三當三。
他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將姬頌秋的相貌深深刻在腦海裡,他開啟通話記錄,對準最上麵的一個號碼再次撥了出去。
聽到話筒裡‘無人接聽’幾個字後,他眉頭緊皺。
剛才還能打通,現在為何打不通了?
可是等了兩分鐘,他再次撥過去,還是沒人接。
姚墨琛這才意識到,對方是將他拉黑了。
昏暗的空間裡,姚墨琛眼底沒有絲毫溫度,隨手把手機扔在床上,他琢磨著,要用什麼辦法找到這個破壞姚家的女人。
——
京城西北方向的一個小村莊裡。
以往沉寂平靜的小村莊今天特彆熱鬨,因為村頭兒單身了三十年的老光棍今天要娶媳婦了。
村裡的鞭炮聲炸響整片天空,樹枝上的鳥被這動靜嚇得撲扇著翅膀,很快就飛沒了影。
村裡的小路上,很多孩子跑著鬨著,追逐嬉笑,手裡握著從老光棍那裡得到的喜糖。
對於小孩子而言,能吃到喜糖就是最快樂的事情吧?
然而在這歡快的氛圍裡,氣氛的中心地帶的空氣卻滿是冷意。
黎方雅身上穿著老式的大紅色外套,烏黑秀美的頭發被盤成一朵花,頭頂還有一個同樣紅色的花做裝飾。
紅蓋頭下麵的那張臉上畫著違和的妝容,嘴巴上的口紅不知道為何畫的跑在了唇外麵。
她坐在土炕上,低頭隻能看著自己腳上的一雙紅色繡花鞋。
可目光往上,卻看到繡花鞋上麵露出的半截腳腕上綁著粗粗的麻繩,看起來非常不搭。
黎方雅嗚嚥了幾聲,用力拽了拽手腕,可那人將他綁住的手法非常複雜,不論她如何掙紮手腕上的麻繩都紋絲不動。
黎方雅眼裡閃過冰冷的寒意。
她收回幾天前覺得這個村莊民風淳樸的想法。
半月前她偷跑回國,來到這片分明是家鄉卻讓她覺得萬分陌生的地方。
她按照仝白珩提供的家庭住址找過去,卻發現那並不是什麼小區樓房,而是一大片垃圾焚燒廠。
黎方雅懵逼了。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變故,但她寧願死都不願主動聯係仝白珩,於是便打算找個酒店先安頓下。
未曾想在路上遇見一個問路的老奶奶。
一人在此,周圍更是人生地不熟,黎方雅不打算搭理。
可那老太婆突然大叫一聲躺在地上,還扯住她的褲腿嚷叫。
黎方雅一慌,條件反射的後退一步,這時突然衝出來一個自稱是老太婆兒子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質問她為什麼要推他媽,說著,還上手推她一把。
黎方雅憤怒至極,結果剛張口說了一句話,下一秒鼻間突然傳來一股異樣,接著就不省人事了過去。
再次醒來,就是這副模樣。
身上穿著大紅色的喜服,頭頂蓋的紅蓋頭,四肢都被人綁住。
黎方雅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抓走給老光棍當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