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汐顏三兩下開啟行李箱,將裡麵的厚衣服幫屠樂玲整理出來,而後就離開了。
剛一走,孟蕊就對屠樂玲發出羨慕的眼神,“你姐姐也太好了吧,連衣服都給你收拾好了,羨慕你。”
屠樂玲一臉驕傲,“那當然,我大姐對我們可好了。”
“網上那些人都說你姐又狂又傲,要不是親眼見到,我還真不敢相信你姐人這麼好。看來網上的話聽聽就得了,不能全信。”
屠樂玲:“就是,網上的人全都看熱鬨不嫌事大,還好我姐懶得跟他們計較。”
屠汐顏壓根不知道,自己走後,屠樂玲和室友圍繞網路對她的評價進行了一番批判和討論。
她回到宿舍,姚維佳和汪晴雨也到了。
一進門,宿舍裡撲麵而來的就是香氣,屠汐顏知道肯定是汪晴雨又從家裡帶好吃的了。
果不其然,自己的飯桌上放了好多零食,放眼望去,堆成小山那麼高。
“你這是把家搬過來了?還是說食堂的飯太難吃了?”屠汐顏調笑一句。
汪晴雨說:“這不怪我,是我爸媽非要給我塞好多,害得我行李超重,花了大幾百的行李額。”
“好好吃吧,這些東西是我幾千公裡背過來的,誰都不準浪費。”
屠汐顏把行李箱開啟,整理衣服,隨手摸了個餅子塞進嘴裡,“行,那這兩周咱們就不出去吃火鍋吃烤肉了,頓頓回宿舍解決存貨。”
汪晴雨一瞪眼,“那可不行,火鍋烤肉也要吃的,這幾天我在家吃的全是純天然零新增,都有些想念那些科技與狠活了。”
姚維佳一聽這話,笑得噗嗤一聲。
“汪晴雨,你真是我長這麼大以來,見過最吃貨的一個,毫不誇張。”
汪晴雨給她一個沒見識的眼神:“那是你見的太少。”
正和宿舍聊天著,屠汐顏手機響了。
她掏出來一看,是傅邑京。
屠汐顏挑挑眉,接聽道:“這麼及時?我才剛到宿舍就打電話過來了。”
傅邑京一笑:“當然,我在你身邊放了監視器,你的一舉一動我都一清二楚。”
“是嗎?我倒是不知道,傅先生這麼厲害。”
一句傅先生從屠汐顏口中說出來就像是調情,傅邑京喉嚨裡發出一聲悶笑,暗示出他心情很好。
“忙完了嗎?我在你學校門口了,接你回家吃飯。”傅邑京淡淡道。
可屠汐顏卻聽出了他語氣中的
不同,驚訝問:“回家?”
“對啊,傅懷展那小子把咱倆的事沒摟住,告訴給老頭子和我奶奶了,昨天給我叫回去好一通數落,怪我沒早點把這件事告訴他們。”說到最後,他尾音帶著淡淡的撒嬌意味,聽起來像是對屠汐顏有些許不滿。
“是嗎?我還以為老兩口會很高興呢。”
傅邑京一挑眉,“哦?屠小姐這麼有自信嗎?你怎麼知道他們知道和我談戀愛的是你後,會很開心?”
“不,老兩口高興不該是這個。”
“那是什麼?”傅邑京來了興趣。
“當然是你終於有人要了啊,哈哈哈。”
傅邑京發出一聲嘖,眼裡的笑意快要溢位來。
宿舍裡,汪晴雨和姚維佳見屠汐顏聊的這麼開心,隨便一猜就知道她是在和傅邑京打電話。
和屠汐顏認識這麼久,她們就沒見過她對哪個男人的態度有對傅邑京這麼好過。
一時間,一個兩個都停止了聊天和吃東西,豎起耳朵悄悄聽八卦。
汪晴雨更過分,居然掏出手機偷偷錄下屠汐顏打電話時的樣子,發在了群裡。
“原來談戀愛這麼幸福啊,瞧咱們汐顏笑得跟朵花兒似的,真是長見識了。”
姚維佳說:“原本還打算今晚出門約個飯呢,我看啊,又沒希望嘍。”
舍友兩個在群裡你一言我一語聊的不知天地為何物,屠汐顏隻顧著跟傅邑京煲電話粥,壓根不清楚自己被她們當麵編排。
將行李箱裡的厚衣服收拾好之後,她對兩個室友擺擺手,小聲說:“我出去一趟。”
室友兩個一臉我懂得表情,對她揮揮手,“去吧去吧,談戀愛要緊。”
屠汐顏當眾給她倆翻了個白眼,拉開門就出去了。
“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馬上就出來。”
傅邑京有點捨不得:“就不能陪我聊到我親眼看到你嗎?”
屠汐顏很冷漠:“不能!”
說著,毫不猶豫結束通話了電話。
和傅邑京談戀愛也有幾個月了,這段時間以來,屠汐顏覺得自己越發習慣他在自己身邊。
有時候心情不好或者感覺到無聊的時候,有他在,就會覺得很安心。
這種感覺是從前沒有過的,屠汐顏感覺既新鮮又美好。
她心情不錯的往大門口走,可剛出校門,視線裡突然多出了一個不速之客。
是姚兆川。
姚兆川今天來學校辦事情,剛走到校門口就碰到了屠汐顏。
他步子猛地頓住,眼睛被屠汐顏這個人牢牢勾住,一刻也移不開。
二人的第一次見麵雖然不太愉快,迄今為止也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
本以為已經將她那張臉忘記,可當姚兆川看見屠汐顏的第一眼,就一下子認出來了。
明眸皓齒,麵板白皙,個頭高挑,和那個人很像。
恍然間,姚兆川的眼裡出現了另一張臉。
那張臉笑盈盈的望著他,滿心滿眼都是他,用柔和的聲音輕輕喚了句:“兆川……”
屠汐顏也看到了姚兆川,但她沒什麼反應。
視線淡淡從對方身上掃一眼,而後當不認識一樣,又移開視線,繼續朝前走。
姚兆川呆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屠汐顏的身影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突然的,他心中瞬間有個衝動,而後邁開大步,想也不想的朝前走過去。
他三兩下將人追上,右手拽住屠汐顏的胳膊,喚道:“汐……顏。”
屠汐顏不習慣被陌生人觸碰,眼裡閃過一抹冷意,另一手利索的抓住那隻不禮貌的手,而後向後一掰。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做過成千上萬遍。
姚兆川很疼,倏地放開了手。
一瞬間,二人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