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格笑笑,不在意的搖頭,“沒事兒,首領叫我有事兒要商量。
“哦。”
蒲萱的關心並沒有迎來自己想要的回應,她心裡有些失落,揪緊了手指。
見她仍站在自己身邊不走,摩格又問:“還有什麼事嗎?”
蒲萱說:“沒,沒事,就想問你待會兒有沒有空,想和你一起吃個飯。”
摩格看了看屠汐顏。
屠汐顏回她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兒。
人家美女問你要不要跟她吃飯,你不回應,看我做什麼?
平白惹得人誤會。
屠汐顏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連一個完整的呼吸都沒留下。
摩格暗中搖頭歎氣,對蒲萱說:“行,不過你得等我。”
蒲萱低著頭,小聲說的句:“好。”
剛才正在處理考覈後續的事,警報就被拉響了,如今事態回歸平息,該來的總是逃不掉。
三年一度的考覈就這麼結束了,這些成員裡誰會成功留下,誰會退到待檢視分組,誰又會被淘汰、自此和聯盟組織再無關聯,很快就會有答案。
屠汐顏心安理得將這些事交給摩格去做,自己回了房間。
傅邑京拆除炸彈後安排人過來打掃屠汐顏的房間。
剛才和秋言打鬥過程中破壞了不少東西。
現在房間還沒打掃完,傅邑京聽到電梯聲響,就拉開門檢視。
果然是屠汐顏。
他邁出房門,一把拉住屠汐顏的手腕將她帶進了房間。
“你房間正在打掃,待會再過去。”
屠汐顏還沒顧得上回應這句話,唇就被人堵上了。
她嘴唇微張,沒反應上來,嘴唇都來不及合住,也忘了閉上眼睛。
二人距離極近,她清楚看到了傅邑京的黑色睫毛,又細又密,比洋娃娃還要精緻萬分。
看完她的睫毛,她又去看他的眉。
眉峰伶俐,眉型標準。
隻看上半部分,就能證明他是個徹徹底底的美人。
微涼的唇瓣逐漸變得溫炙熱,安靜的空氣也漸漸有窸窣聲音發出。
這聲音太明顯了,屠汐顏甚至想捂住耳朵。
可她剛微微有個動作,傅邑京就張口在她唇瓣上輕輕咬了一口,與此同時將她兩條手臂帶起來,環在自己的腰上。
屠汐顏的睫毛有些慌張的抖動。
傅邑京的腰……真細。
明明看起來那麼寬大壯碩的一個男人,怎麼會有這麼細的腰?
她毫不費力就可以摟住。
傅邑京自己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扣住屠汐顏的頭,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
即使二人已經接吻好幾次,可每次屠汐顏都像第一次那樣,又無措又害羞,耳朵和脖子都是害羞的粉色。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明顯是還不會換氣。
傅邑京捨不得和她分開,可見懷裡的女孩兒憋的實在辛苦,隻好短暫的鬆開嘴巴。
屠汐顏見他這個動作卻以為是要結束這個吻。
她往後退去,可剛有點動作,傅邑京就發出不滿的聲音,他重新拽住屠汐顏的手腕放在自己腰上,一把將女孩拉進自己懷裡。
用不滿的語氣小聲說了句:“還要。”
屠汐顏:……
“還能再親一會兒嘛?”傅邑京弱弱的問。
對上他滿是水光的眸子,屠汐顏感覺自己心跳都快要爆炸了。
傅邑京……這是在對她撒嬌嗎???
這如何能讓她冷靜得下來?
剛才氣血翻湧的是傅邑京,現在立刻轉變為屠汐顏。
她從來都不知道,傅邑京的撒嬌會這麼的……有魅力。
聲音也很好聽,是她從來都沒有聽過的。
怪不得汪晴雨喜歡聽帥哥聲音,她現在是完全理解了。
這誰受得了。
她抬頭,第一次沒有迴避傅邑京的目光,說:“能。”
短短的一個字,像是莫大的邀請,傅邑京心裡的開心快要溢位來。
心跳聲越來越強烈,比以往的每次都要猛
他實在無法控製。
他被屠汐顏看的有些難為情,隻好無奈的聽著那並不隱蔽的心跳聲在屠汐顏飽含笑意的眼神下肆意碰撞。
——
傅林將秋言送入房間,她手臂還被綁著,沒有屠汐顏和傅邑京的吩咐,他也不敢給她解開。
隻是自剛纔到現在,她一句話都不曾說過。
隻是一味的低著頭,讓傅林看不清她的表情。
因為打鬥,她的身體多多少少都帶了些傷。
細細密密的鮮血從傷口裡滲出,布滿了全身,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可秋言卻渾然不覺似的,整個人縮在了沙發裡,被綁住的手腕兒隨意耷拉在膝蓋上,一雙眼睛不知道看向哪裡。
傅林啄磨著她的名字,不知怎的就問了句:“你的名字……有點耳熟。”
秋言維持自己的姿勢不動,恍若什麼都沒聽見。
傅林在秋言對麵坐下,一雙眼明目張膽的打量她。
這張臉,和冬言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可同樣是屠汐顏認識的人,同樣有著相似的名字。
她是否,認識冬言?
“你的名字,和我一位朋友有些相似。”
“你認識冬言嗎?”
話音剛落,沙發上的女人終於有了反應。
她猛的抬起頭,眼裡的寒光直射傅林,沙啞的嗓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氣、
“你說誰?”
傅林被她這眼神看的有點兒發怵,下意識嚥了咽口水,說:“冬……冬言啊。你不覺得你的名字和我這位朋友的名字很相似嗎?”
秋言表情變了變,眼裡的殺意有所收斂,可神態卻變得有些複雜。
為什麼每個人都認識冬言?
為什麼他會說冬言是朋友?
難道她真的是被騙的,冬言沒有死,還好好的活著?
可春言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將她關在大牢,曾經揚言說讓她在牢裡自生自滅,直到死。
為何又故意派下屬散播那些謠言,又為何鬆懈地牢裡人手,讓她逃出去?
難道,真是她想利用自己的手殺掉屠汐顏?
二人究竟有什麼仇怨,值得春言耗費這麼大精力。對她佈下這麼大一場局?
耳畔突然想起屠汐顏剛才說的話——
“我是夕顏,春言故意將你放出,就是為了讓我們兩個自相殘殺,屆時不論咱們兩個人誰出事兒,她都會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