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汐顏笑著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加西爾。”
加西爾打完招呼,將目光轉移到傅邑京身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這位先生是?”
屠汐顏彎了彎眼,正欲開口,就聽傅邑京主動伸出一隻手,主動介紹道,“傅邑京,汐顏的男朋友。”
管家一雙眼睛閃了閃,看了下摩格的反應,很快收回目光,“原來是女士的朋友,歡迎您。”
“加西爾,房間準備好了嗎?”摩格打斷他們的對話,問道。
“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幾人跟在加西爾身後,走入大廳。
這是一座上五下二的法式彆墅,內部裝修唯美豪華,設施富麗堂皇,足以體現出摩格資產的豪橫。
傅林推著行李走在最後,一時被這兒金燦燦的裝飾閃瞎了眼睛。
他目光落在不遠處牆壁上懸掛的那幅不起眼的油畫上,如果沒認錯的話,這是國際上非常有的一位大師的作品。
據說這位大師已經隱退了,而這幅作品的落款時間卻在前年,也不知道摩格先生是從哪裡拜訪到的大師。
這權勢和人脈關係該有多麼強大。
看完牆上的油畫,他又將目光落在茶幾上。
茶幾上擺了一套茶具,光從外觀看,就能感受到它獨特的收藏價值,還有地上鋪設的華美地毯,一看也是價值不菲。
走進這裡,傅林有一種自己是這兒纔是這兒最便宜的一種錯覺。
加西爾微微躬身,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各位的房間已經準備妥當,希望能讓各位感到舒適。”
他轉頭看著傅林說:“您的房間在二樓,窗外可以看到玫瑰園。”
正在暗中觀察周圍的傅林聽到聲音後愣了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點頭如搗蒜的應聲:“好……好的,謝謝您。”
玫瑰莊園……真的嗎?
好想上去看看到底有多美。
“主人,女士,以及傅邑京先生,您三位的套房在五樓,視野更為遼闊。”
“傅林先生,二樓房間走旋轉樓梯可以直接到達。”
傅林看了看傅邑京,得到他的指令後,將他們二人的行李箱推給傅邑京,自己帶著行李走向了旋轉樓梯。
而另外三人,由加西爾親自帶著進了電梯。
五樓,電梯門無聲滑開。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雜音,摩格很自然指著走廊儘頭那扇花雕門,“汐顏,老房間,一直給你留著。”
屠汐顏唇角上揚,氣勢有一種回到熟悉地方的鬆弛感,她跟摩格對視一眼,二人不用言語,好像一個眼神便能懂彼此的心意。
站在一旁的加西爾看見後,眼裡笑意更深,可傅邑京卻有點吃味,恨不得立刻把屠汐顏的腦袋掰過來,隻準她看自己一人。
他清晰地意識到,自打擁有屠汐顏男朋友這個身份後,自己身上便多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一種對安全感近乎貪婪的渴求。
以前總在秦時眠那裡聽到這個詞,可從來沒感受過其中含義,如今輪到自己,方纔真切體會到其中滋味。
傅邑京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屠汐顏身上,夾雜著一絲微弱的但又很明顯的克製。
摩格笑了笑,眼底帶著隻有屠汐顏能看到的揶揄,他讓加西爾離開,自己邁步朝那扇雕花門走過去。
推開門的瞬間,他側著身子,視線故意落在傅邑京臉上,卻用溫和至極的聲音對屠汐顏說:“看看,有沒有覺得特彆熟悉?”
屠汐顏一看摩格這副樣子,就知道他心裡又在想什麼歪主意,暗自好笑了一聲,也沒戳穿,配合的來了句:“每次來都一樣,確實挺熟悉。”
房間內的佈置精緻舒適,明顯是長期有人打理。
內裡有一個巨大的落地窗,視野極佳,窗外還有延伸出去的大露台,能將整座莊園的景色儘收眼底。
屠汐顏在落地窗前轉了一圈,呼吸輕快,她回頭,視線終於落在傅邑京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摩格,我男朋友的房間在哪兒?”
一句我男朋友,成功讓傅邑京心底的澀意被熨貼了大半。
摩格給了屠汐顏一個索然無味的眼神,道:“在你隔壁,開心了吧?”
屠汐顏暗暗翻他白眼,但為了順傅邑京暗暗被炸飛的毛,忍著彆扭故作自然的回應一句:“開心,謝了。”
兩個大男人在屠汐顏的房間裡待了一會兒,終於在屠汐顏的明目張膽驅趕之下相繼離開。
傅邑京幾乎是盯著摩格的背影,見他走進一間新房間後才收回視線。
可他卻並未回自己房間,而是眼裡閃過一絲暗光,轉身重新敲響了屠汐顏的門。
剛送走二人的屠汐顏正準備換衣服洗漱,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誰東西忘了拿,便不疑有他的開啟了門。
當看見門口站的是傅邑京時,她扭頭看了看房間裡麵,“怎麼,東西沒拿完……”
剩下的話,被突然衝上來的男人給堵回了肚子裡。
傅邑京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他一手扣住屠汐顏的腦袋,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微一用力,便把屠汐顏整個身體抱起。
屠汐顏很瘦,以至於他抱起她毫不費力,唇上的力氣很重,似是在發泄情緒,他單手抱著屠汐顏將其帶進房間,而後一腳將門踢上。
偌大的房間此時剩下他們二人,空氣安靜的隻有接吻發出的聲音。
屠汐顏被傅邑京禁錮的動彈不得,她瞪大眼睛怒視著眼前的男人,可被親吻的眼睛濕漉漉的,眸子彷彿染上了淚,閃著光,看在傅邑京眼裡更具吸引力。
摟住屠汐顏腰間的手暗暗用力,他騰出空隙悶聲道:“彆用這種眼神看我。”
不出聲不知道,一出聲嚇一跳,屠汐顏才發現他的聲音竟然沙啞到瞭如此地步,聽起來就像得了重感冒。
急切的說完這句話,又是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傅邑京呼吸急促,不管不顧的將屠汐顏抵在牆上,用自己的唇細細描摹屠汐顏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