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氣勢洶洶,來者不善,剛從牆上下來,便沒有猶豫地朝屠汐顏方向衝過去,傅邑京臉色大變。
“小心!”怒吼聲落下,傅邑京反手拽住距離最近的一個男人,繳掉他手上的武器,隨手卸掉了胳膊,將他放倒在地。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速度快到隻一眨眼,解決掉一個人,傅邑京忙朝屠汐顏衝過去,擔心速度慢了,那些人傷到她。
無奈這些人看出了他倆是一起的,一夥人迅速分開,也朝傅邑京發難,他剛走出兩步就被困住。
傅邑京雖說最近幾年一直在z國,動手次數不多,但好歹是獵豹傭兵團的首領,又是國際黑拳協會會長,身手自然不在話下。
就見他伸手拽了拽領帶,挽起袖子如獵豹般猛衝過去,出手狠絕的同時,腿上的動作也不落下,對準身後想要偷襲的人就是一記重擊。
這些人的招式讓屠汐顏覺得熟悉,貌似半年前在m國找章海生時,和那段時間追殺他的人很相似。
而那些……是哈珀的人。
哈珀,春言。
一定是春言將她在中州的訊息透露出去,這才引得哈珀那個瘋子來這兒暗殺她。
這兒不比z國,哈珀在這兒,要無所顧忌的多。
搞不好是他親自來了。
屠汐顏思緒回轉之後,隨手擰斷了手底下敵人的脖子,敵人頓時眼球突出,連呼吸都沒了。
屠汐顏騰出視線朝傅邑京的方向看一眼,她瞳孔一縮,想也不想的拎起手中的死人扔過去。
“傅邑京,小心身後!”
聽到警示的傅邑京借力朝前一衝,身後拿著長刀的敵人撲了個空,還不等上去追,身子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壓倒。
見傅邑京沒事,屠汐顏鬆了口氣,緊接著,目光比剛才更淩厲,出手也更狠辣,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包圍她的敵人。
此時的傅邑京表情少有的精彩,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剛才他親眼看見那個體格子得有二百多斤的高大壯漢被屠汐顏徒手高舉還扔出幾米遠。
顯然他是頭一回親眼見識屠汐顏的凶猛,目光跟隨人群裡那道纖細卻有力量的身影,她看起來體重也就一百斤左右,是怎麼做到有那麼大力氣的?
此時的屠汐顏,完全將自己真實一麵展現在傅邑京麵前。
解決完最後一個敵人,四周散落的都是屍體,反觀屠汐顏,神態自若,連氣息都沒有變化半分。
她拍拍手,語氣輕鬆:“好久沒有這樣鬆鬆筋骨了。”
傅邑京看她有些意猶未儘,有些無奈:“要不我在陪你打兩場?”
他完全是開玩笑的,誰知屠汐顏抱著雙臂,眼神毫不避諱地在他身上來回打量,而後舉起右手食指左右晃了晃:“算了,我怕傷了你。”
傅邑京頓時無語凝噎,要不要這麼不給他麵子?
他癱著雙手,問:“這些屍體怎麼辦?要不要我聯係人過來處理?”
屠汐顏勾唇冷笑,看也沒看地上,徑直朝他走來:“不用。這些都是哈珀的人,就留在這兒,算是我送給他的禮物了。”
“哈珀?”傅邑京語氣詫異,“你怎麼看出來的?”
屠汐顏越過他朝前走,傅邑京轉身跟上,聽到她說:“之前他一直派人追殺我,這些人的手法和那些人很相似。”
“那他是怎麼知道你具體行蹤的?”
屠汐顏腳步沒停,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自然是我那個老朋友。”
也不知道她拿了哈珀的什麼把柄,他能這麼甘之如飴任她派遣。
還有哈珀,好歹也是一個傭兵組織的首領,成天被人壓在頭上算怎麼回事?真是煩,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傅邑京:“你這老朋友對你可真夠好的。”
屠汐顏扯了扯嘴角,嘲弄一句,“可不是?”
“你現在的行蹤已經暴露了,就哈珀那性子,一旦他盯上你,短時間內你無法甩掉他。”
屠汐顏嗤笑:“那剛好看看是我的刀硬還是他的頭鐵。”
屠汐顏毫不掩飾戾氣,猖狂姿態儘顯,她拿起手機不知道給誰發訊息,手機螢幕微弱的光照著她的臉,她看著麵色冷峻,好像對任何事情都不畏懼。
傅邑京和她並肩而行,行走間,兩人的肩膀偶有碰觸,傅邑京嘴巴張了又張,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可看她麵色冷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與此同時,某家豪華酒店頂層套房,白發男人穿著拖鞋,腰間圍著浴巾,濕掉的頭發顯然是剛洗完澡。
他拿起茶幾上的煙盒,隨手敲了一根出來,叼進嘴巴裡,用打火機點燃。
微眯著眸子吸了一口,他緩緩睜開眼,眼眶裡猩紅的瞳孔讓他看起來有一種西方詭異的美。
食指和中指隨意夾起煙,他陷進沙發裡,姿態慵懶,抬頭看向天花板,眼神略有迷離。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響,他反手摸了幾下,接著掏出手機,目光落在螢幕上。
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內容,他臉色一變,連呼吸都重了幾分,恰巧那人打來電話,他伸手掐滅煙,接聽電話。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咬牙切齒的問。
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我還想問你是什麼意思,每次派出去的人都那麼廢,要麼被殺,要麼被廢,我很難懷疑你不是故意的。”
哈珀忍住想要破口大罵的衝動,儘可能讓自己冷靜,“我看你纔是故意的,故意激怒我,這樣我就會派出更多的人對那個女人出手,而這剛好達到你的目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個女人也有仇,而且你們之間的仇恨應該比我和她之間的還深。”
電話那邊的女人惱羞成怒:“哈珀,你查我?”
哈珀冷笑一聲,“我總得對我的合作夥伴多一些瞭解吧?”
“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記住,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我幫你對付獵豹,你助我在暗幽組織站穩腳跟,其他的事咱們各論各的。”
哈珀:“那我也警告你一句,少拿我當槍使。”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