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邑京說:“是,亞曆克就在這裡。”
屠汐顏停頓一下,確認的口吻問:“你不會是要炸了這兒吧?”
這可是化工廠,認真的嗎?
難道傅邑京不是人類,而是魔鬼?
就連她都做不出炸化工廠這種泯滅人性的事情來,她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化工廠一旦發生爆炸,威力是巨大的,彆說這片區域了,就是方圓百裡,都得變成廢墟。
到時候得死多少人。
屠汐顏想到厲害之處,忽然心裡有點異樣,她這是在想什麼?
她能想到的事情,傅邑京肯定也能想到,她是怎麼了,為何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關鍵傅邑京目不斜視得開著車,很配合地來了句:“對,我是活閻王,今天來就是要收這兒所有人的命。”
說完傅邑京自己都笑了,屠汐顏隻覺得心塞,轉過頭看著車窗,抿著唇,自動遮蔽雙耳。
她就不該多嘴。
傅邑京也擔心真惹惱了屠汐顏,笑了一下就停了,解釋道:“昨天晚上我琢磨了一下,那天亞曆克電話裡的語氣有點怪,而且對傅謹很不客氣,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所以我就讓人查了下亞曆克。”
說到這兒,他語氣一頓,故意帶了些神秘,問道:“你猜我查到了什麼?”
屠汐顏麵無表情,語氣隨意:“你那批貨,不是丟了,而是已經被亞曆克拿到了。”
傅邑京看著屠汐顏的眼神明顯多了幾分意味深長,他他眼神裡帶著一股子強壓的興奮:“你怎麼知道?”
屠汐顏不苟言:“猜的。”
傅邑京扯起唇角笑了笑,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給屠汐顏伸出個大拇指:“不愧是狀元,聰明。”
他直言不諱的誇獎,說出的話老套的像是老輩子人說的話,屠汐顏一時間真分不清他是在誇人還是在損人,半天想不出該用個什麼表情回應。
等她想好要怎麼笑得時候,已經過了最好的時機,乾脆繼續保持著麵無表情。
但屠汐顏不知道自己麵無表情的樣子有多嚇人,傅邑京見她沉默,轉頭瞥了一眼,看見她麵目緊實,一副嚴肅樣子,以為自己又哪句話說的不對,急忙找補:“我不是故意不說的,真是昨天半夜才接到的訊息,那會你已經睡了,我就沒想著打擾你。”
說完後,傅邑京咬牙硬挺了兩秒鐘,兩秒後他接著開口:“你說背後的人是暗幽,我想亞曆克拿到貨肯定和暗幽脫不了乾係。貨已經在他手裡,卻故意打電話過來挑釁,還敢揚言讓暮光十倍賠償加違約金,我怎麼可能讓著眾人在我頭上拉屎?”
傅邑京語氣帶著幾分隱忍的憤怒:“我不喜歡被人當槍使,更討厭被人當猴耍,亞曆克要是不打那通電話還好,可他打了,還一副裝大爺做派,那就彆怪我翻臉。”
屠汐顏聽著傅邑京的話,眸中暗光稍縱即逝,沉默幾秒後,嗓音清冷淡然:“也連累我跟個猴子似的查了幾天。”
傅邑京說:“他貪心不足,這次我們就讓他求仁得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