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傅邑京接到了傅謹的電話。
“老闆,我今天能不能請一天假?”雖然傅謹忍得很儘力,可傅邑京還是聽出了對方聲音中若有似無的喘息。
他臉色一變,以為對方出了什麼事兒,左手撐起身體靠在床頭:“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我……我在醫院。”
醫院?
傅邑京一把掀開被子,打算下床,“誰乾的?你在哪個醫院,我現在派人過去。”
“彆!”傅謹急忙開口拒絕。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點急,他抿了抿唇,糾結半晌,才磕磕巴巴地說:“不是敵人做的,是……是屠毓那個壞女人。”
“屠毓?”傅邑京疑惑,兩秒後反應過來屠毓就是冬言。
冬言為什麼要對付傅謹,難道傅謹欺負她了?
傅邑京可沒忘記當初屠汐顏將冬言從拍賣場救回來,是怎麼廢寢忘食的研究兩個月,治好冬言的毒。憑這件事,就能看出,冬言在屠汐顏心裡的地位不一般。
傅謹得罪誰都可以,可千萬不能得罪她,不僅因為她是屠汐顏看重的人,還有她的身手,遠不是傅謹一個常年在公司上班的上班族能對付的,要是冬言下手重了點,傅謹遭不住。
他開門見山:“她為什麼打你,你對她做什麼了?”
傅謹感覺自己呼吸都要停了,表情也是少有的精彩。
他現在已經知道日晟的大老闆就是那個主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可也不至於因為個女人對下屬這麼……冷血吧?
還質問他做了什麼,老大你要不要去問問屠毓對他做了什麼?
他自己都還在很納悶,明明什麼都沒做,連句難聽的話都沒說,甚至還想著帶她去吃飯,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家又是擰胳膊,又是踹屁股的。
他一肚子委屈還沒處講呢!
傅謹覺得自己眼眶有點熱,但一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事,他又咬牙切齒,恨不得弄死屠毓那個惡毒女人。
沒想到她力氣那麼大,直接把他胳膊給擰骨折了,還有他的腰,也扭了,現在根本不能活動,醫生說要躺床上靜養至少三天。
傅謹的語氣帶了點怨懟,“我什麼都沒做,昨天您和屠小姐離開後,我原本想帶她去吃個飯,結果剛到停車場,她就把我撂倒了,力氣比我這個男人還大。”
傅邑京知道冬言的身手,之前他在醫院,可是差點連病房都拆了,隻有屠汐顏能對付得了她。
傅邑京悠悠開口:“你打不過她。”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傅謹覺得自己的心又被紮了一刀。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老大說得對,他就是打不過屠毓,他被個女人揍得住進了醫院。
傅謹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問:“老大,咱們現在怎麼辦?明天就要交貨了,亞曆克那邊好像不太好對付。”
昨夜傅邑京已經和屠汐顏複盤過了,明白這件事是彆人有意操縱,既然對方擺明瞭想讓暮光和日晟兩家對上,貨就不可能被輕易找到。
興許已經被毀了,也有可能,被轉移去了彆的地方。
還好他和屠汐顏認識,否則說不定還真上了暗幽的當。
“亞曆克那邊,我會親自聯係,你先好好養傷吧。”
說完,傅邑京掛了電話,緊接著,他又打給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