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派人把她給我拖下去,待會警察過來後,直接交給警察。”
陳盛禮一吩咐,立刻就有人上前將王美美攙扶著帶下去。
台下從頭看到尾的曾新元見狀更是哀歎一口氣,這孩子好好的,為什麼非要乾這種見不得台麵的事?
這下好了,學校給她的保送資格肯定要撤回,這事情影響這麼大,為了讓學校那些老家夥們閉上嘴,肯定也要對她采取退學處理。
這孩子,這輩子怕是完了。
不過他真是沒想到救了陳鳴的人居然會是屠汐顏。她還有什麼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作為z大校長,曾新元早就關注到屠汐顏在學校做下的驚人事跡。
憑一己之力將新生院攪得不安寧,學校論壇上每天都有關於她的新鮮事跡,關鍵她影響力還挺大,而曾新元除了歎氣之外什麼都不能做。
誰讓傅邑京早就向他打過招呼,說讓屠汐顏在學校務必過得舒心,沒事兒了彆去打攪她。
就說陳家老爺子過生日好端端的乾啥邀請他,合著是請他來看戲。
得,也確實是一場好戲。
王美美被拖下去後,陳盛禮瞬間換了副態度,一臉真誠的對屠汐顏表示感謝。
原本他想邀請屠汐顏上台,可屠汐顏不想被人當成猴子圍觀,就謝絕了這個提議。
陳家將送給王美美的東西全部收回,並另外給了屠汐顏更多,兩套房、兩輛限量版豪車、現金兩千萬,以及陳家的一個人情。
屠汐顏不論什麼一應收下,外人看來妥妥的財迷。
而姚念華卻像吃了屎的難受,恨得要死的屠汐顏眨眼一變,成了乾爹乾媽全家的救命恩人,這都他媽的什麼事兒吧。
——
屠汐顏這次徹底在陳家宴會上露臉,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瞧屠汐顏,畢竟她如今不僅是傅邑京身邊的紅人,也是陳家上下的座上賓。
很多商人在宴會開始後捧著酒杯上前和屠汐顏搭訕,卻無一不被傅邑京半路攔截。
商人不僅不覺得冒犯,反而更驚喜,畢竟傅家二爺不是什麼人都能接觸上的。與此同時,人們的內心對屠汐顏更為看重,看來傅家二爺不是玩玩而已,連杯酒都捨不得讓屠汐顏喝。
屠汐顏一個人安靜坐在角落沒人打擾,樂得自在。
可這自在沒過多久,不遠處就走過來一群神態高傲的千金小姐。
屠汐顏看見後頭都大了,可這會溜顯然來不及,因為她們已經過來將她圍成個圈。
“屠小姐,您長得真漂亮,這麵板真好,到底怎麼保養的呀?”一個將頭發用簪子挽起的溫婉女孩兒饒有興趣的問道。
屠汐顏禮貌一笑,距離感十足:“每天清水洗臉。”
應該是野山參的緣故,不僅能治療疤痕,還能美容養顏。
“屠小姐年紀這麼小,應該還在上大學吧?”
屠汐顏:“嗯。”
隻淡淡突出一個字,明顯不願多透露,很疏離。
可旁邊依舊有人興奮的接話:“我知道,屠小姐在z大,和我還有陳家小公子陳鳴是校友。”
屠汐顏意外的看她一眼,那女孩趕緊解釋:“我也在z大上學,不過比你高一級,你在學校論壇上那麼火,我想不認識你都難。”
屠汐顏友好的笑了笑,接著彆過視線,明顯是不願意多話。
可那女孩不放棄,視線朝後看了下,接著小聲問:“屠小姐,所以論壇上那個神秘男人,就是傅家二爺,對吧?”
屠汐顏嘴角的弧度一斂,直接起身:“不好意思,我出去打個電話。”
女孩兒一臉失望,不情不願的說了句:“哦,好吧。”
但她剛才的話成功勾起了在場其他人的興趣,他們紛紛湊過來對她問東問西。
屠汐顏從宴會廳後門離開,走入一處小花園。
花園氛圍一片溫馨,鋪滿小石子的路向外延伸,連線處是一座小亭子,亭子下方還綁了一個鞦韆。
屠汐顏拿出手機坐在鞦韆上,腳尖點地身子前後微微搖晃。
“你要的姚家資料我發給你郵箱了。”摩格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話筒傳過來,“不過在你看清內容後應該會大吃一驚。”
摩格語氣神秘兮兮,屠汐顏挑了挑眉:“有大瓜?”
“你看了就知道了。”
屠汐顏:“我這會兒人在外麵,等晚上回學校了看。”
“彆忘記考覈方案,我等著要呢!”摩格回一句。
屠汐顏皺眉:“你屁話好多。”
說完,毫不猶豫掛了電話。
她抓著鞦韆扶手,腦袋靠在胳膊上閉眼休息。
腦子裡暗想姚家究竟有什麼秘密,這秘密會不會與她的身世有關。
本以為這次姚兆川也會來,屆時拿一根他的頭發去做個dna比對,一切都會真相大白,可姚兆川卻沒來。
姚墨琛敢當著她麵那樣說,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可姚墨琛對她帶著與生俱來的敵意,他口中的話,不一定真實。
她根本不相信姚墨琛會如此好心,姚念華是他親妹妹,她設局用那種手段對付他妹妹,姚墨琛恨她都來不及。
手機一陣震動,是傅邑京沒看見她人,發訊息來問。
屠汐顏正準備回,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她轉頭一看,是姚念華的母親,唐恬。
出來透氣的唐恬也沒想到會遇見屠汐顏。
對於這個三番五次與自己女兒作對的女生,她沒什麼好臉色,掃了眼就準備往相反的方向離開。
卻被屠汐顏叫住。
“唐女士,您衣服後麵的拉鏈開了。”
唐恬腳步一頓,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反手朝背上摸了摸。
果然發現拉鏈開了。
她站在原地,費力拉上拉鏈,這時背上傳來一道陌生的觸感。
唐恬下意識的抵觸,卻在身子一動時被人按住:“彆動,馬上就好。”
接著拉鎖滑動拉鏈的聲音響起,“好了。”
唐恬並不想跟屠汐顏有任何牽扯,僅僅停頓一秒,就邁開步子走了。
而屠汐顏望著她的背影,等唐恬身影脫離視線後,她低頭。
一根棕色的,細細的頭發安靜躺在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