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滿足又溫馨,吃過飯,傅邑京主動留了屠汐顏的電話,而後讓傅林送他們去住處。
臨走前,屠汐顏叮囑道:“今天多謝招待。明天手術前要做個體檢,記得禁食禁水。”
傅邑京配合地點點頭:“好,我記住了。”
等傅林去開車的間隙,傅邑京又補充了一句:“明天我讓傅林去接你,我會提前去醫院等你。”
摩格站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狐疑地看了看屠汐顏,又看了看傅邑京。
他心裡嘀咕:不是說讓傅邑京幫忙找醫生嗎?怎麼聽這意思,又變成夕顏要給傅邑京做手術?
他們剛上去說什麼了?
明明之前還是戒備又疏離,為何吃個飯,就變了樣?
還有那個瘸子,他眼神看起來好奇怪。
同為男人,摩格對傅邑京這種充滿興趣又略帶些侵略感的眼神很熟悉。
摩格思維越發發散,不知道想到了哪兒,他內心一緊,接著趕緊搖了搖頭。
不會不會,夕顏不是那種人。
他瞭解夕顏,夕顏可是封心鎖愛,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以前那些湊上來的男人,不是被她嚇跑,就是被她收編成暗幽的成員。
她根本不可能對男人有興趣。
這倆人……更不可能!
恰巧傅林把車開過來了,摩格迅速拉著屠汐顏上了車,一秒都不願多待。
看著車子走遠,傅懷展推著傅邑京的輪椅,準備回客廳。
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汽車鳴笛聲。
傅邑京以為是屠汐顏落下了什麼東西,抬手示意:“懷展,先彆急。”
傅懷展站得高,看得遠,一眼就認出那輛車不是傅林的。
他語氣興奮:“二叔,是秦家的車!”
秦家的車?
傅邑京皺了皺眉,心裡疑惑,秦家怎麼突然來了?
正想著,傅懷展在身後小聲嘟囔:“汐顏姐姐剛走,耀辰叔就來了,來晚一步,錯過了。哎!”
傅邑京眼神眯了眯。
車子在傅邑京麵前停下,車門一開,秦耀辰迫不及待地跳了下來。
看到傅邑京後,他臉上的興奮收斂了一些,乖乖打招呼:“邑京哥。”
傅邑京皺著眉,上下打量了秦耀辰一眼:“你來時眠知道嗎?身體還沒好就亂跑?”
秦耀辰一臉心虛,眼神閃躲。
他哥當然不知道,他是收到傅懷展的訊息後偷跑出來的,連護士都沒發現。
他哥秦時眠隻是囉嗦了些,可邑京哥那真是說一不二,若是惹了邑京哥生氣,他指定沒好日子過。
要知道,就連他親爹親媽親爺爺都聽邑京哥的話。
秦耀辰趕緊轉移話題,看向傅懷展:“懷展,我救命恩人呢?”
傅懷展嘿嘿一笑,指著大門的方向:“你來晚一步,人剛走。”
“啊?”秦耀辰一愣,隨即猛地一拍腦袋。
剛才進大門時,他看見傅林的車剛好開出去,估計屠汐顏就在那輛車上!
哎,就這麼生生錯過了,秦耀辰有點不死心。
他隻是想報答一下救命恩人,怎麼就這麼難?
“行了,人走了,你也趕緊回醫院。”傅邑京語氣雖淡,但不容置疑。
秦耀辰過來主要也是想見屠汐顏,眼下人已經走了,他也沒有多待的必要。
於是乖巧的點點頭:“知道了邑京哥,替我給爺爺奶奶問聲好。”態度乖的跟小貓似的。
說完後,轉身上車麻溜的離開了。
傅懷展推著傅邑京回房間,試探著問:“二叔,我剛看你加了汐顏姐姐的微信,能不能推給我?”
“你要她的微信做什麼?”傅邑京問。
傅懷展撓了撓頭,找了個藉口:“我想再問一下奶奶的事情。”
其實,這話隻說了一半。
是秦耀辰給他抱怨了句,說屠汐顏救了他的命,他卻連屠汐顏的聯係方式都沒有。
傅懷展嘴巴一禿嚕,說了句二叔有,結果秦耀辰立馬坐不住了,非要他幫忙要過來。
傅邑京聽了,語氣平靜:“奶奶的事有我,你不用太擔心。”
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啟微信遞給傅懷展,“給汐顏姐姐發個訊息說一聲,她同意了,你再加。”
傅懷展頓時喜笑顏開,接過手機坐到一邊操作去了。
傅邑京看著傅懷展開心的樣子,眼裡浮上一絲心疼。
大哥大嫂去世後,傅懷展就一直被太爺爺太奶奶帶在身邊。
小時候,他總追著問為什麼彆的小孩都有父母,而他沒有。
後來長大了,他也慢慢明白,父母的名字在傅家是個禁忌。
傅邑京完全能理解傅懷展對老太太病情的焦慮,如果老太太出了什麼事,傅懷展親近的人就又少了一個。
彆看傅懷展整天笑嘻嘻的,其實內心非常敏感。
今天看他跟屠汐顏聊得那麼投緣,傅邑京當然不會拒絕他跟屠汐顏繼續保持聯係。
想到屠汐顏今天說的老太太的情況,傅邑京拿出另一部手機,開始聯係醫生。
另一邊,屠汐顏回到摩格在z國買的彆墅,剛洗漱完,手機就收到一條訊息。
她擦著頭發點開微信,是傅邑京發來的語音,不過點開一聽,卻是傅懷展的聲音:“汐顏姐姐,我是傅懷展,我可以加你一個微信嗎?”
想起傅懷展那副人小鬼大的樣子,屠汐顏發現自己並不排斥和他接觸,隨手回了兩個字:“可以。”
如今她和傅邑京達成合作關係,也沒什麼好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再說傅懷展那孩子懂事,她挺喜歡。
回完訊息,手機還沒放下,房門就被敲得咚咚響。
“沒門鎖,進來吧。”
話音剛落,煙味兒從門縫裡飄進來,屠汐顏皺了皺鼻子。
就見摩格倚在門框上叼著煙,懶洋洋的:夕顏,聊聊?
屠汐顏歎了口氣,該來的總得來。
他能忍這麼久才來問自己,也挺難得了。
兩人來到客廳,摩格從冰箱摸出兩罐啤酒,單手拉開易拉罐拉環,遞給屠汐顏:“這邊我不常住,隻請了兩個人打掃。條件簡陋,湊合住吧。”
“嗯。”屠汐顏灌了口冰啤酒,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
她開門見山的問:“暗幽現在怎麼樣了?是誰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