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汐顏沒搭話,在想事情。
屠樂玲保送z大了,後麵填誌願的時候,她的目標院校也是去z大。
日後在京城的日子還多著,得抽個空去那邊搞套房子住。
車子也得有,還得雇個司機。
再加上有時候她乾的事比較特殊,還得找個信任的人。
組織裡的人被她挨個在腦海裡排了個遍,好像叫誰過來都不合適。
屠汐顏一時犯了難。
想不出,乾脆擱置著。
屠汐顏沉默的時候,傅邑京一直安靜等著。
他對這塊不熟,二人也沒有目的地,就這麼百無聊賴的走走停停。
傅林在車裡看著,隻覺得這一幕和諧的不像話,咧著嘴傻樂,趴在方向盤默默磕cp。
還拿出手機悄摸拍了好幾張照片。
全然不知自家主子已經打算讓他一腳油門蹬到底,從榆安開到京城去了。
——
屠汐顏一行人離開後,李濤坐了一會也走了,其他學生吃過飯還正在玩,誰都默契的沒提考試的事。
隻是話題中心,從高考結束後去哪裡旅遊變成了屠汐顏為什麼會認識剛才那群人。
王美美坐在沙發角落,身上的酒漬已經乾了,就是身上黏黏糊糊的觸感伴隨包廂裡空調的冷感,讓她感覺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聽著耳邊同學們對屠汐顏的好奇和議論,王美美隻覺得心裡煩,連帶著看身邊坐著的劉磊都覺得有些不順眼。
起身準備離開,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還不等她動作,劉磊眼疾手快的拿起,遞給王美美。
“美美,給你手機。”
聲音是王美美從不曾感受過的溫柔,眼神看起來也挺深情。
王美美有些意外,但眼前人好歹是她整個青春時期的暗戀物件,何況對方還是她的初戀,王美美的心不可控製的動了動。
接過手機,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穩:“我出去接個電話。”
劉磊:“行。”
等王美美出去後,劉磊往沙發上一靠,表情變個樣,看著有股子勢在必得。
剛纔看王美美的神態,分明是對自己還有感情。
以前是他小瞧了王美美,知道她家裡有錢,但不知道竟這麼有錢。
一瓶酒十萬人民幣,她竟眼睛眨都不眨拿出四瓶,還免費送給大家喝,這著實震驚到了家境貧寒的劉磊。
就他的成績,彆說重點大學了,普通本科都難上。
想起家裡酗酒的爸,被打跑的媽,劉磊下定決心,一定要靠著王美美改變這個現狀。
王美美拿起手機出了包廂,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表情一改剛才,露出雀躍。
“喂?”
“美美,高考結束了,要不要來我家玩?”電話那邊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聲音聽起來很清脆,隻是語氣中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氣。
但這並未讓同樣高傲的王美美感到不快,反而態度隱隱有些諂媚。
麵對女孩的邀請,王美美表現的很積極,想也不想就答應。
“好啊,等我跟我爸媽說好了就去京城找你。”
掛了電話,王美美準備回包廂,剛好遇見出門的劉磊,對方手裡還拿著她的包包。
王美美眼露疑惑,倒是劉磊擔心她誤會趕緊主動解釋:“美美,結束了,這會兒大家都準備走。”
“我擔心你接電話走遠了,就想著出來找找你。”說著,他把包遞給王美美。
身後包間門接著被開啟,三兩同學說笑著走出來也印證了他的體貼。
王美美頓覺心裡一熱,以前和劉磊的那些甜蜜,一幕幕在她眼前閃過。
接過劉磊遞來的包,手指不小心和他指尖相碰,王美美抿緊了唇。
“美美,我弟在門口等我,先走了啊。”趙珍珍打了聲招呼。
“哦,好。”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王美美下意識回道。
這會天很黑,榆安這個小地方這會大街上計程車已經很少了,王美美一個人有點不敢坐。
這會有點後悔,剛才應該和趙珍珍一起走。
她們兩家離得不遠,可以順路。
正猶豫著,就聽見始終站在她身邊沒走的劉磊又說:“美美,我送你回去吧。”
不等王美美做出反應,他直接牽起她的手,帶著她一路進了電梯。
王美美的手心微微發汗,並未掙脫,任由劉磊牽著自己。
電梯門緩緩關上,狹小的空間內,就他們二人,劉磊狀似關切地低頭看她:“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家我會擔心。”
王美美的心跳加速了幾分。
她總覺得今晚的劉磊和以前不同。
以前二人談戀愛時,劉磊彆說主動送她回家了,就是自己主動要求,他也不願意。
正想著,就見劉磊伸出雙手突然將她擁進懷裡,深情地話在她耳邊響起:“美美,直到和你分開,我才發現我有多喜歡你。”
聽到他如此直白的心意,王美美呼吸一滯,臉頰直發燙。
“你還喜歡我嗎?”
王美美害羞的將頭埋在他懷裡,完全沒發現此時劉磊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
三日後,京城。
再次見到冬言,對方沒有想象中的驚慌感,反而一聽見屠汐顏的聲音,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表現最明顯的就是當時她正在二樓房間休息,聽到樓下動靜後,想也不想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跳下來的冬言跟沒事兒人一樣朝屠汐顏衝過來,可把傅林及彆墅裡的管家傭人們嚇了一跳。
屠汐顏對此倒是一臉鎮定,安撫的摸摸冬言的腦袋,跟對待寵物一樣。
看著昨天還差點拆家的冬言這會溫順的和小貓一樣,傅林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身上帶著奇怪的毒,身手又好得離譜,傅林心裡泛起嘀咕。
她肯定原本就是認識屠小姐的,不然也不會這麼依賴屠小姐。
可當初他們是在賽亞國的瓷安會地下拍賣場救出她的,屠小姐怎麼會如此精準的知道冬言就在那裡?
賽亞國動亂如此嚴重,瓷安會更是隻手遮天,屠小姐又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這些事情傅林當時還沒想過,可如今看著冬言明顯不一般的身手,他忽然有點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