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u最不缺的就是錢,深城作為黑拳大賽的常駐地點,德文一早就安排人在當地買了幾塊地,蓋了醫院和莊園。
手術室裡,默裡臉色慘白地躺在病床上,已經失去了意識。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白人醫生舉著x光片,用流利的英文說:“德文,默裡肋骨斷了兩根。”
奧昂多一臉急色:“那你還磨蹭什麼?趕緊給默裡治療啊。”
醫生搖搖頭,歎了口氣:“若隻是簡單的肋骨骨折,做個簡單的小手術就能康複。可現在的情況是,他骨折的肋骨向內刺破了胸膜,情況非常嚴重。”
“paul醫生休假去了,目前醫院裡沒有能做這個手術的人。”
醫生的聲音越來越小,即使是現在給paul醫生打電話,他一時半會也趕不回來。
德文一聽,急的滿頭大汗:“那怎麼辦?”
病床上的默裡呼吸越來越微弱,他趕緊拍打默裡的臉:“……默裡,醒醒!彆睡!。”
可默裡的呼吸已經變得斷斷續續,眼看就要不行了。
奧昂多氣得握緊拳頭往牆上砸了好幾下:“該死的安德魯,我要回去,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
說著就要往外衝。
德文一張臉繃的很緊,一把拽住他,厲聲喝道:“奧昂多,冷靜!安德魯已經死了,艾米好不容易幫我們逃出來,你現在回去是想給她製造麻煩嗎?”
奧昂多混亂的大腦瞬間冷靜下來,但看著將死的默裡,他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拳頭攥得死緊。
“都怪我,決賽應該我上的,這樣默裡弟弟就不會死了。”
默裡對他而言,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樣。
奧昂多不能接受默裡出事。
就在他兀自哀怨的時候,手術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人還沒死呢就開始哭喪了?”
奧昂多抬起頭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當看見是屠汐顏時,他難看的臉色變得一僵,隨後自暴自棄的說:“那你告訴我怎麼辦?沒有醫生,這裡距離市區又那麼遠,等把默裡送過去,一切都來不及了。”
屠汐顏沒搭理他,利落地消毒更衣,戴上口罩對醫生說:我來主刀,你當助手。
德文和醫生全部轉頭看向她,包括奧昂多。
德文難過的表情一頓,怔愣的問道:“你會醫術?”
“你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奧昂多更是一臉懷疑。
就在這時,病床上的默裡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嘴裡吐出白沫。
屠汐顏沒工夫解釋,一個箭步上前,撐開他的眼皮觀察情況。
瞳孔已經開始擴散了,再耽擱下去,神仙難救。
她眼神堅定的看著德文,語氣嚴肅:“德文,相信我,就像相信青黛那樣!”
正被默裡嚇得腿軟的德文聽見這話,表情瞬間變了。
原本灰暗的眼神重新燃起希冀,他期盼的看了看屠汐顏,拉著奧昂多轉身離開手術室。
手術室的門剛一關上,屠汐顏立即換了身氣勢。
還好德文提前聯係了醫院,大致說了情況,醫生把手術用到的所有裝置儀器都提前準備充足了。
看著身邊滿臉緊張的白人醫生,擔心他心理素質不穩定會影響手術過程,屠汐顏想了想,問了句:“聽過主刀醫生嗎?”
正在等待指示的白人醫生聞言一愣:“what?”
隨後反應過來立馬回複:“yes。”
主刀醫生,聞名國際的醫學聖手,多服務於各國高官政客。
圈子裡都知道她脾氣古怪,治病不光看錢,還得看眼緣。
有緣的隨手就救,無緣的給再多酬金都沒用,為此沒少得罪人。
更特彆的是,這位‘主刀’醫生救人也殺人,一雙手術刀使得出神入化,總能在不經意間,要了人的命。
曾有人在匿網發布懸賞,凡提供有關主刀醫生的任何資訊者,一條資訊賞金十萬美金。
若是能帶來主刀醫生的頭顱,獎勵十億美金。
可這麼多年過去,彆說抓人了,連她是男是女都沒人搞清楚。
如今這z國女孩這麼問她,難道她就是……?
想到這裡,白人醫生眼神透出一絲興奮,心中暗暗激動。
看著他殷切的眼神,屠汐顏彎了彎眼角,說道:“我是她徒弟,主治醫生。”
白人醫生聽聞瞬間一臉失望,氣勢像泄了氣的皮球。
主刀醫生,主治醫生,聽起來差不多,可實際卻差了十萬八千裡。
要真是主刀醫生在這兒,那默裡的命肯定能救,可……
白人醫生又歎了聲氣。
“主刀醫生可不隨便收徒弟,我算是唯一一個。你要是對我沒有信心,那就出去,換個人進來吧。”屠汐顏不鹹不淡地說道。
手術過程中,助理的職責非常重要,他若是打不起精神,一臉喪氣樣兒,還不如換個人。
白人醫生看著屠汐顏,默了幾秒後帶上無菌手套說:“來吧,我相信你。”
屠汐顏:“那就專心一點,準備手術。”
“開始麻醉……”
——
手術室外,德文和奧昂多坐在長椅上乾等。
奧昂多盯著亮起的指示燈,怎麼也沒辦法相信給默裡做手術的,會是那個認識沒幾天的年輕女孩。
她究竟是什麼人,為何不僅身手厲害,還會醫術?
她真的能救默裡嗎?
越想越不安,奧昂多蹭地站起來,在走廊裡來回踱步。
德文也是唉聲歎氣,但比起奧昂多的焦慮,他更鎮定一些。
剛才那女孩說出那句話,就是擺明承認了她的身份。
青黛這個名字,隻有米婭和他知道。
太好了,米婭真的沒死,她真的回來了!
德文定了定心神,開始掏出手機安排事情。
奧昂多見德文一點不擔心,心裡更加煩躁。
他嘴巴動了動,還是沒忍住問了句:“德文,她究竟是誰,為什麼你這麼放心她?”
德文低著頭,向上劃拉黑拳大賽群裡發的數百條訊息。
聞言沒抬頭,說了句:“她就是米婭。”
奧昂多啞然,終於安靜下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老老實實等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