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實屬無妄之災,陳曉茹看在眼裡也沒打算解釋,在她看來,能和屠汐顏混在一起的,都是賤種,乾脆一起收拾了。
屠汐顏沒搭理吳金龍,而是先安撫梁君:“梁小姐麻煩等我一會,謝謝。”
梁君點點頭,靠在椅子上拿出手機,一臉不在意。
屠汐顏這才站起來,繞過吳金龍,淡淡地說:“去那邊解決吧,不要傷及無辜。”
吳金龍原本就已經忍到極限了,見她這副態度,火氣更大了,一把拽住屠汐顏的胳膊,抬腳就要踹過去。
男人和女人打架的方式不一樣,女人通常是扯頭發扇耳光摳指甲,而男人則是無差彆攻擊,隻要能打贏,什麼手段都用。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捂上眼睛,不敢看屠汐顏被打的場麵。
在他們眼裡,屠汐顏今天肯定逃不過這頓打。
畢竟吳金龍身高一米八五,渾身肌肉,光是體格就比屠汐顏壯實多了。
任誰都會覺得屠汐顏要遭罪了,有人對她表示同情,有人等著看熱鬨。
“我去,完了完了,她肯定要被打了。”
“你急什麼,她敢打彆人,就要承受被打的後果。”
“你看男人體格那麼大,不會出人命吧?”
“出人命也不是你該擔心的,那男人我認識,家裡是開保鏢公司的,整個京城大小公司都和他們有合作,聽說傅家和秦家的保鏢,也是他們給培訓的。”
周圍的議論聲不斷,但下一秒令他們震驚的事就出現了。
隻見屠汐顏一個閃身,輕鬆躲開了吳金龍的攻擊,順勢抓住他的胳膊往後一扭。
吳金龍疼得齜牙咧嘴,渾身的力氣頓時鬆了一半。
屠汐顏又迅速繞到他背後,一把扯住他脖子上的大金鏈子,用力往後一勒,接著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吳金龍重心不穩,直接往前衝了好幾米。
要不是有兄弟扶住他,肯定會摔個狗吃屎。
比起身體上的疼痛,吳金龍更在意的是自己被一個小姑娘欺負丟了麵子。
心裡想,大意了,這人有點身手,幸好帶了兄弟。
他轉頭對身後拿著警棍的人喊道:“都給我上!打完年終獎翻倍!”
拿著警棍的男人們不約而同朝屠汐顏衝過來,手裡的武器不斷揮舞,有人瞄準她的肚子,有人瞄準她的腿,攻勢凶猛。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儘管剛才屠汐顏的表現讓人震驚,但此時大家都覺得她肯定完了。
劉薇和陳曉茹也是這麼想的。
然而,屠汐顏並沒有像大家預料的那樣逃開,反而直接迎著他們衝了上去。
身後的梁君被無辜捲入,擔心她被傷到,屠汐顏兩隻手握住伸過來的警棍,藉助手臂的力量將他們推出幾米遠。
在這個空檔,她回過頭語氣快速的說了句:“躲好了。”
梁君淡定地點點頭,往窗戶邊挪了挪,低著頭繼續看手裡的治療方案,
周圍看熱鬨的人早就躲得遠遠的,隻有幾個膽子大的還舉著手機,不忘記把這難得一見的群架場麵錄下來。
吳金龍在一邊越看越心驚,這女孩出手狠辣,行動敏捷,在場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本以為剛纔是自己大意,現在一看,她是有真本事。
吳金龍心思活絡,暗暗盤算,今天他要是在這兒輸了,明天這裡的一切會傳遍整個京城,那公司多年來積攢的名氣怕是毀了。
到時候不僅會流失意向客戶,就連那些已經簽訂了合作協議的公司,恐怕都會找他的麻煩。
不行,不能這麼下去!
帶過來的十五個保鏢已經倒下十個,剩下的五個也是強弩之末。
明明屠汐顏纔是被圍的那個,可站著的那五個高大壯漢,一個個都喘著粗氣,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而她似笑非笑的站在那裡,像是在看一群螻蟻。
結局已經很明顯,要說最不甘心的,除了陳曉茹還有劉薇。
見身邊的閨蜜氣得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心,劉薇眼珠一動,心裡又有了主意。
——
‘輕享’咖啡店是秦時眠第一次和梁君約會的地方,在聽說梁君和人約在這裡後,他馬不停蹄的開車到了這兒。
中途遇見一家花店,他下車特意買了束百合。
咖啡店門口的車位停滿了,秦時眠隻好把車停去馬路對麵,剛熄火,他就透過窗戶看見梁君坐在窗邊,低著頭,神情專注。
認真的人最迷人,尤其是心愛的女人。
秦時眠沒急著下車,而是拿出手機拍了幾張梁君的照片,拍完後,又選了張滿意的設定成手機屏保。
和梁君在一起後的每一天都是新鮮的,一如今天。
他握著手機,看著螢幕亮起又熄滅,再雙擊點亮,再熄滅,如此反複,樂此不疲。
就這樣玩了幾分鐘,正當秦時眠準備下車,卻在轉頭不知看見了什麼後,臉色刷的一沉。
咖啡店,吳金龍帶的保鏢全部‘陣亡’了,他表情複雜看著屠汐顏。
屠汐顏笑的不冷不熱:“打不過就滾吧,彆影響彆人做生意。”
說完,視線又轉去劉薇那邊:“以後見了我,記得繞道走。”
這事本就是她挑起來的,本以為以陳曉茹老公的實力,收拾一個屠汐顏輕輕鬆鬆,沒想到又栽了。
現在還被屠汐顏當眾挑釁,劉薇又丟臉又生氣,氣的她渾身發抖。
“噗嗤!”不知道是誰忍不住笑出了聲。
劉薇頓時覺得臉上掛不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陳曉茹也覺得丟臉,吳金龍想過去扶她,被她一把推開:“你怎麼這麼沒用,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
抱怨完,她抓起身邊的一把叉子,惡狠狠的朝梁君的方向扔了過去。
“梁醫生,快躲開!”
在察覺到陳曉茹的動作後屠汐顏就出聲提醒,可還是晚了一步。
梁君隻是個普通人,反應速度根本比不上飛來的叉子。
幸好她及時舉起手中的檔案擋了一下,否則叉子肯定會劃破她的臉。
即便如此,那叉子也紮破了她的手背,手背上很長的一條血道子瞬間往外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