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人也發現了這一現象。
“哈哈哈喬少,看見了嗎,這是在把外國佬當猴耍呢,我真服了!”
“精彩!老子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怪不得人家語氣那麼狂,原來是有狂的資本!現在想想,覺得屠小姐剛那副姿態,真他孃的帥!”
“哼,這個外國佬,等著斷腿吧!”
埃爾維斯的隊友們氣得雙目通紅,整張臉都是鐵青的。
他們不會說中文,用英文對路雙說:“你們一群孬種,讓一個女人打比賽有什麼好得意的,一群懦夫!”
路雙仗著他們聽不懂中文,和隊友們對視一眼,發出幾聲嘲諷。
“等著被我們碾壓吧,一群煞筆。”
比賽接近尾聲,誰輸誰贏,結果毋庸置疑。
埃爾維斯像隻狗被全程遛著,氣急敗壞想要不管不顧撞上去,可就是沒得逞。
他大腦被憤怒充斥,恨不得立刻弄死他們。
“汐姐,發現了沒,那雜種想撞咱們。”
屠汐顏冷哼一聲,從後視鏡看一眼,說:“想不想玩點刺激的?”
秦耀辰心猛地一跳,嘴比腦子快:“想!”
話剛說完他就後悔了,隻見屠汐顏突然減速,後麵的埃爾維斯果然上鉤,獰笑著猛踩油門衝過來。
“臥槽!”秦耀辰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死死抓住座椅,“完了完了完了...”
就在兩車相撞的前一秒,屠汐顏猛打方向盤,一個提速加漂移,躲過了布加迪的攻擊。
埃爾維斯笑容僵硬在臉上,來不及踩刹車,連人帶車直接衝出賽道。
“——砰!”
巨大的撞擊聲響徹在整個賽場,路雙幾人眼睛都紅了。
“媽的,卑鄙玩意,居然玩狠的。”
法拉利險些被撞上,秦耀辰差點死在他們麵前。
路雙幾個公子哥們氣得渾身發抖,當下就控製不住,拽住身邊一個黃毛外國佬的頭發,膝蓋頂了上去。
“賤人,敢給老子玩狠的,今天一個都彆想走!”
路雙狠話放完,公子哥和外國佬陷入混戰。
法拉利衝過終點線,屠汐顏和秦耀辰從車上下來,見看台上幾人打的不可開交,秦耀辰扔下一句話就衝上去了。
“姐,我去幫忙。”
屠汐顏站在原地眯著眼看了會,發現秦耀辰一方的人數是外國佬的兩倍,放下心。
她調轉方向,朝著布加迪方向走過去。
車子撞上緩衝輪胎牆,緩衝了大部分衝擊力,所以埃爾維斯沒事,沒一會兒就緩了過來。
他解開安全帶,下車,看著車頭被撞得稀巴爛,氣得又是一頓破口大罵。
“該死的!”
是他輕敵了。
即使結果擺在他眼前,埃爾維斯也執著的認為這個結果是意外,如果再來一次,他一定能把這群z國懦夫踩在腳底。
餘光看見屠汐顏走過來,他怒不可遏,幾個大跨步就衝過去要揪屠汐顏的衣領,被屠汐顏側身躲過了。
不僅躲過了,還順勢抬腳一踹,送他了一個狗吃屎。
埃爾維斯常年健身,身體又高又壯,本以為捏死她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沒想到自己會被對方踹到。
他憤怒的從地上爬起,一個俯衝又衝過去,還舉起拳頭準備砸屠汐顏。
“垃圾,給我去死!”
屠汐顏這次沒躲,就站在原地等待他的攻擊。
看台上不小心掃到這邊的一個公子哥嚇得尖叫一聲:“我草,屠小姐!趕緊閃開!”
聽見聲音的幾人紛紛轉頭看,下一秒心狠狠一跳,秦耀辰更是恨不得擁有特異功能,好瞬移過去。
可下一秒,他們就呆住了。
隻見那女生輕鬆舉起右手抵擋,埃爾維斯整具身體便停滯不前,這還沒完,女生順勢拽住他伸過去的手腕反手一擰,埃爾維斯便跪倒在地。
屠汐顏步子一抬,從他身後轉移至他麵前。
“謔!真的跪下叫爺爺了?”
“我去,屠小姐真帥啊。”
“從今天起她就是我女神!”有人激動地喊道。
秦耀辰耳朵尖聽到了,沒好氣的踹過去:“臭小子,收起你那肮臟的思想,我汐姐不是你能覬覦的!”
屠汐顏站在埃爾維斯麵前,居高臨下的說:“帶卡了嗎?”
埃爾維斯胳膊傳來劇痛,疼的他直抽抽。
聽見屠汐顏問的,他一口唾沫噴出去,辱罵道:“帶你m了,操!”
屠汐顏沒好氣的笑了。
怎麼這罵人的話術全世界統一啊?
念頭剛落下,她笑容猛的一收,一腳精準的踢在他臉上,隻見兩顆混了血的門牙甩在地上。
“帶卡了嗎?”又問了一遍。
她蹲下身子,對上埃爾維斯的眼睛,眼裡是沒有收斂的冷意。
“帶你……”埃爾維斯剛想繼續罵,但看到對方的表情時,不知為何心裡忽的一虛。
他這下真怕了。
他隻是一名賽車手,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毆打過?尤其是現在還跪在她麵前,這讓向來在乎自尊心的外國佬更加難以忍受。
心理防線已經崩塌,他咬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裡、裡麵有兩千七百多萬...密碼八個零。”
他哪裡來的三千萬,之所以敢打賭,隻篤定自己肯定贏。
根本沒想到自己會輸,這下好了,上個月打比賽贏下的獎金都沒了。
“沒關係,剩下的賞給你當醫藥費了。”屠汐顏接過卡,輕描淡寫地說。
秦耀辰他們看得目瞪口呆。
路雙捅了捅秦耀辰:“你從哪認的這麼猛的姐?”
秦耀辰嚥了咽口水:“我、我也不知道她這麼能打啊...”
“走,過去看看。”
幾個公子哥押著鼻青臉腫的外國佬走了過來。
秦耀辰湊到屠汐顏跟前,眼睛發亮:“姐,你沒事吧?”
眼冒星星,看屠汐顏就像在看偶像。
屠汐顏搖頭,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講座已經開始二十分鐘了,可她忘了請假。
“沒事,我去打個電話,剩下的你們處理。”她把卡隨手一拋,路雙眼疾手快接住,看向秦耀辰。
“姐,這是你贏得,應該歸你。再說了,還有另一個賭約沒履行呢。”秦耀辰喊道,眼神不鹹不淡的掃一眼埃爾維斯。
埃爾維斯聽得懂中文,心裡恐懼更甚,急切地求饒:“我錯了,不要這樣對我。”
沒人理他。
板子不是打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倘若今天屠汐顏輸了,她的下場,一定比埃爾維斯更慘。
屠汐顏擺擺手,頭也不回道:“就當我請大家喝酒了。廢他一條腿,我累了,不想動手。”
秦耀辰一時語塞,眼睛瞪得像銅鈴。
三千萬就這麼給他了?
就這麼請他們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