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係統停機倒計時------------------------------------------,蘇晚抹了一把額頭的雨水,視野裡那行血紅的倒計時顯得格外刺眼,彷彿隨時會滴出血來。係統維護中……剩餘時間:00:04:59“係統,求你了,拜托拜托,再給我一條彈幕也行啊!”蘇晚在心裡哀嚎,迴應她的隻有雨滴打在樹葉上的沙沙聲,單調得令人心慌。,背影在雨幕中顯得有些模糊,像一幅暈染開的水墨畫。他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蘇晚,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雨水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緊抿的唇邊:“蘇三小姐,你臉色不太好。是在害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冇有了彈幕的實時解說,她必須靠自己了,哪怕隻有一絲可能。“王爺,”她指了指左側的一片密林,聲音因為緊張而略顯沙啞,“我們往那邊走。”,目光如刀鋒般刮過那片漆黑的林子:“那邊是絕路,前麵是懸崖。”“懸崖下麵有水聲,”蘇晚閉了閉眼,前世作為地理愛好者的直覺在這一刻復甦,“而且風向是從東南來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硫磺味。這種深山老林裡有硫磺,通常意味著有溫泉,有溫泉就意味著有人居住。而且……”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雖然有些勉強,卻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那裡離官道最遠,太子的人絕對想不到。”,突然低笑一聲,笑聲在雨夜裡顯得格外清冽:“蘇晚,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等到了地方,王爺自然會知道。”蘇晚學著他的語氣,反將一軍,心跳卻快得像擂鼓。,雨勢漸小。蘇晚忽然嗅到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硫磺味更濃了,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煙火氣。她撥開麵前巨大的蕨類植物,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天然的溶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縫隙。洞口外堆積著一些獸骨和生活垃圾,顯然是有人長期居住的痕跡,甚至還有一串濕漉漉的腳印通向洞內。係統維護中……剩餘時間:00:00:10
就在係統徹底黑屏的瞬間,蘇晚眼尖地發現洞口左側的岩石上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那是一個狼頭,嘴裡銜著一把斷劍,狼眼的位置還嵌著兩顆暗紅色的寶石,在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這是……”她皺眉思索,總覺得這個符號在哪裡見過。
蕭徹的臉色卻在看到那個符號的瞬間變得凝重起來,聲音冷得像冰:“黑風寨。”
“什麼?”蘇晚嚇了一跳,“就是那個專門劫富濟貧,連朝廷都頭疼的黑風寨?”
“準確地說,是曾經的黑風寨。”蕭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幾分肅殺之氣,“三年前,這個寨子因為拒絕向太子黨羽繳納重稅,一夜之間被屠戮殆儘。這裡現在是個鬼寨。”
蘇晚隻覺得後背發涼,腳下的泥土似乎都帶著陰森的氣息:“那我們……”
話音未落,溶洞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狼嚎,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一步步逼近洞口,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既然來了,就彆想走。”
一個沙啞陰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伴隨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像是刀劍出鞘的聲音。
蘇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撞上了蕭徹堅實的後背。她這才發現,蕭徹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軟劍上,雖然重傷未愈,但周身散發出的氣勢卻比這深山的寒風還要凜冽。
“怕嗎?”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
蘇晚嚥了口唾沫,強裝鎮定:“怕,但我更怕冇錢還債。”
蕭徹輕笑一聲,下一秒,人已經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那就跟緊我!”
黑暗中,刀光劍影乍現。蘇晚雖然失去了係統的輔助,但她的目光卻死死盯著那個狼頭符號。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視線彷彿被某種力量牽引,那個符號在她眼中竟然開始扭曲、變形,彷彿活了過來,狼嘴微微張開,似乎在指引著什麼。
“王爺,左邊!那是虛招!”她下意識地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卻意外地精準。
蕭徹身形微頓,果然避開了一道從側麵襲來的冷箭。他回頭看了蘇晚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這女人,冇了係統的提示,竟然還能預判敵人的招式?
戰鬥結束得很快。倒在地上的並不是蕭徹,而是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他捂著肩膀上的傷口,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徹:“你……你是攝政王?”
蕭徹收劍回鞘,冷冷地看著他:“黑風寨主,彆來無恙。”
壯漢苦笑一聲,掙紮著坐起來:“王爺竟然還活著。我們……我們不是鬼,我們是逃出來的兄弟。這裡是我們最後的藏身之地。”
蘇晚鬆了一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她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視野——
依然是漆黑一片。
係統維護中……
剩餘時間:未知
“冇有了係統,我該怎麼辦?”她有些茫然,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
就在這時,蕭徹走了過來,遞給她一塊乾糧,聲音雖然依舊冷淡,卻少了幾分敵意:“吃點東西。今晚在這裡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回京。”
蘇晚接過乾糧,忽然想起那個狼頭符號上的新鮮劃痕,還有剛纔那種詭異的視覺錯覺。她抬頭看向蕭徹,眼神裡多了一絲堅定:“王爺,回京之前,我想去一個地方。”
“哦?”
“黑風寨的藏寶圖,或許就在這溶洞的某個地方。”蘇晚指了指洞頂,那裡隱約可見一些奇怪的刻痕,“我剛纔注意到,那個狼頭符號的位置,正好對應著北鬥七星的位置。這或許是個線索,能幫我們找到更多的盟友。”
蕭徹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蘇晚,你越來越讓我驚喜了。”
蘇晚低下頭,啃了一口乾糧。她知道,冇有了係統的提示,她必須更加小心。但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完全依賴係統的廢物。那種對符號的奇異感知,或許就是她覺醒的新能力。
或許,這纔是真正的開始。
溶洞外,雨停了。月光透過雲層,灑在溶洞口的狼頭符號上,折射出一抹詭異的光芒。
而在蘇晚的視野角落,那行血紅的倒計時終於停止了跳動,化作一個小小的問號,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彷彿在等待著什麼新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