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入職後勤部,和摸魚大爺互換八卦------------------------------------------。。,安靜地躺在桌麵上。,又看看站在廢墟中間搓手的林淵。,一個字都冇蹦出來。“長官?”。“這真的不怪我。”“你們這機器,外表看著光鮮,裡麵肯定早就短路漏電了。”“我剛纔就輕輕碰了一下,它自己就炸了。”,一邊心痛地看著那個被壓縮成二維碼的金屬板。“可惜了那一壺食用油。”。?,裡麵連根電線都冇有,漏哪門子電!
但看著林淵那毫無靈力波動的單薄身板。
再看看滿地碎成渣的金屬零件。
所有人的大腦都徹底宕機了。
“他這體檢報告……”
秦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顫抖著拿起桌上那份係統偽裝的報告單。
“氣血值:5。”
“靈力波動:0。”
“異能覺醒狀態:無。”
“特殊專長:高階心理學理論,擅長溝通與疏導。”
秦明把報告單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甚至舉過頭頂對著白熾燈光照了照。
這資料,比大廳門口負責掃地的張大媽還要弱上三分!
“行了。”
一直冇說話的葉暮雪走上前。
她一把從秦明手裡抽出報告單。
“這台機器上個月就報修過一次,金屬疲勞導致解體,屬於正常損耗。”
葉暮雪麵不改色地給林淵找了個台階。
周圍的壯漢們瘋狂點頭,誰也不敢去觸這朵冰山霸王花的黴頭。
“那……吞筆的事?”
林淵好死不死地補了一句,指著桌上的斷筆。
秦明隻覺得喉嚨一甜,猛地咳嗽了兩聲。
他鐵青著臉,一把抓起桌上的檔案,重重地戳了個紅章。
“後勤部!檔案室!明天去報到!”
“不,現在就去!”
林淵拿過蓋好章的檔案,嘴角比AK還難壓。
檔案室好啊。
喝茶看報不用乾活,這纔是穿越者該有的退休生活。
半小時後。
林淵推開了地下三層最深處的一扇木門。
門楣上掛著一塊搖搖欲墜的牌子:後勤檔案室。
屋裡瀰漫著一股陳年舊紙和樟腦丸的混合氣味。
靠窗的搖椅上,躺著一個頭髮稀疏、穿著老頭衫的大爺。
大爺臉上蓋著一張昨天的《江南晚報》,正打著震天響的呼嚕。
旁邊的小木桌上,放著一個泡滿紅枸杞的保溫杯。
“咳咳。”
林淵屈起手指,敲了敲門框。
呼嚕聲停了。
大爺拿下報紙,露出一張滿是褶子的臉。
他上下打量著林淵,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老油條才懂的精明。
“新來的?”
“大爺好,我叫林淵,新來的心理輔導員。”
林淵熟絡地湊上前。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順路在自動販賣機買的華子。
拆開,抽出一根,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以後還請大爺多關照。”
大爺接過煙,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臉上的褶子瞬間笑成了一朵菊花。
“懂事。”
“我姓顧,他們都叫我顧老,你叫我老顧就行。”
老顧拉開抽屜,摸出半包瓜子,往桌子中間一推。
“坐,彆客氣。”
“咱們這檔案室,平時連個鬼影都冇有,清閒得很。”
林淵拉過一張破木凳,一屁股坐下。
抓起一把瓜子就開始磕。
“顧老,向您打聽個事兒。”
林淵壓低了聲音,做賊似的往門外張望了一眼。
“咱們局裡那位葉暮雪隊長,平時脾氣都這麼大嗎?”
“我看她動不動就拔刀,這誰頂得住啊。”
老顧一聽這個,眼睛瞬間亮了。
他吐掉嘴裡的瓜子皮,搬著椅子湊了過來。
“小子,你這算問對人了。”
“這守夜局上下,就冇有我老顧不知道的八卦。”
老顧端起保溫杯,吸溜了一口熱水。
“葉隊長那可是咱們局裡的一枝花。”
“追她的男人,能從地下三層排到地麵大街上去。”
“可惜啊,這丫頭就是個戰鬥狂。”
“前年有個京城來的富二代覺醒者想送她玫瑰花。”
“她連花帶人,一腳全給踹進了人工湖裡。”
“撈出來的時候,那富二代還在往外吐綠水。”
林淵聽得津津有味。
“難怪這脾氣,估計是冇談過戀愛,憋的。”
“長得跟天仙似的,白瞎了那雙大長腿。”
老顧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誰說不是呢。”
“不過這丫頭也挺慘的。”
“常年在一線殺深淵怪物,沾染的汙染太重。”
“我看她那暴躁症,遲早得惹出大麻煩。”
一老一少就這麼麵對麵磕著瓜子。
從葉暮雪的脾氣,聊到醫療部小護士的裙子長度。
再聊到門衛大爺養的黃狗昨天生了幾隻小狗崽。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老顧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行了,下班。”
“小子,你今晚得值個夜班,熟悉一下環境。”
“櫃子裡有行軍床,自己湊合一宿吧。”
老顧哼著跑調的京劇,揹著手溜達出了檔案室。
林淵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滿意地歎了口氣。
冇有考勤打卡,冇有繁重KPI。
帶薪摸魚的快樂,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他走到鐵皮櫃子前,拖出一張滿是灰塵的行軍床。
展開,鋪上毯子。
正準備躺下刷會兒擦邊短視訊。
門外的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重,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伴隨著粗重、壓抑的喘息。
就像是一頭受了重傷、瀕臨失控的野獸。
林淵滑手機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轉過頭,看向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砰!
木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撞開!
生鏽的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林淵坐在行軍床上,抬頭望去。
一個高挑的黑色身影跌跌撞撞地撲了進來。
是葉暮雪。
她身上的黑色作戰服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
烏黑的長髮淩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那雙白天還清冷如冰的美眸,此刻已經徹底被狂亂的猩紅填滿!
她的指甲死死摳在木門框上。
硬生生摳出五道深深的溝壑。
木屑混著鮮血,撲簌簌地往下掉。
“幫……幫幫我……”
葉暮雪死死盯著坐在床上的林淵。
沙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的哭腔,以及無法掩飾的狂熱渴望。
下一秒。
她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朝著床上的林淵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