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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及打中紅方此時抱著能源球逃跑隊員的右腿,一陣‘噠噠噠’的掃射,她抱著槍迅速翻滾到最近的樹乾之後。
原來的位置被對方的狙擊手和機槍手同時射中,但凡餘初反應再慢一點現在陣亡大軍裡就已經有她一個名額了。
但她的手跟臉還是受到了擦傷,不過冇有過大影響後續的行動。
她揹著樹靠了一會兒,接著再度趴下身子抱著槍就往其它隱蔽的地方挪去。
作為狙擊手,她要做的不是盲目地開槍拿人頭,而是要在保護好自身隱藏方位的同時解決掉對麵具有威脅力的中心指揮或者是隊伍成員。
很明顯,在對麵景劭‘死亡’後,能源球又被費飛白他們搶走,紅方陣營的隊員開始出現短暫的混亂。雖然這混亂冇過多久又被他們自己平定,但這卻給足了費飛白他們機會成功拿下第一顆能源球後,又趁勢拿下第二顆。
己方陣營成員得以率先複活,於是在人數上紅方又被壓了一頭。
此時比賽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最後,還是在紅方三名狙擊手和剩餘機槍手的同時掩護下他們才勉強給基地送回了一顆能源球。陣亡的隊友終於能夠複活,人數也終於齊平,於是一邊倒的戰勢又重新僵持起來。
而剛剛說了,一個優秀的狙擊手,目標應該要放得長遠。
但在這一場,上述條件對聶青不成立。
於是,終於得以複活的聶青跟景勳一路拿著武器快速越過自由場就往征戰場衝去。複活花費的時間以及路程需要的時間都讓他們的神經繃緊著不敢放鬆,好不容易看到前麵奮戰的隊友,兩人還冇說什麼,隻聽“嘭”的一聲。
“……”
景勳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聶青才從基地出來,結果下一秒就又被送回去。
“我不甘心啊!!”
人已走,聲未消。
然而景勳卻是快速遠離了他消失的地方接著朝著中心戰場跑去,中途他再次下達指令,務必找出對麵狙擊手的位置快速解決他們。
紅藍雙方打得熱火朝天,隊員死亡次數基本都各自達到了20人次。
而此時,聶青又複活了,謹記著之前的教訓,他這次特地從最邊緣藉助著一棵又一棵的粗壯樹乾掩蓋身形朝著戰中心靠近,眼看著終於要和隊友彙合。
“嘭!”
正中心臟。
餘初抱著槍迅速逃離原地,遠處,聶青不甘心的聲音再度傳來——
“能不能給點比賽體驗!!!”
出師未捷身先死,他又被送回了基地。
餘初抱著槍再度滿場子亂爬,卻突然聽到身後。
“衝啊——”
纔在基地複活,從後麵自由場一路狂衝過來的趙賀庭扛著長槍大喊著,他冇看見地上趴著的綠色野人,餘初睜大眼,剛要出聲提醒,結果就感覺腰間一痛,趙賀庭整個人如同折了翅膀的傻鳥一樣被絆飛了出去。
摔在地上的他被對麵狙擊手一槍爆頭。
“餘初!你這個殺人凶手!”
餘初:“……”
她抱著槍爬到一棵樹乾後,然後默默揉著腰。
通訊器裡費飛白單獨連線她,道:“彆跟個耗子一樣到處亂竄,小心被不長眼的隊友踩死!”
餘初:“……”
隨後時間轉眼過去了3個小時,紅方陣營基地現存7顆能源球,藍方陣營基地現存10顆能源球。看似相差的好像不大,但實際上已經對各自陣營成員在心理上造成了不同的影響。
費飛白他們明顯心裡更有底氣,而紅方那邊著急的同時,偏偏還有隊友在搞他們心態。
聶青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他被餘初一槍爆頭送回基地了。明明已經結合之前的經曆做出了各方麵的防備,可餘初的眼睛就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樣。
從地上趴著進場。
“嘭!”
藉著樹乾在空中攀跳進場。
“嘭!”
跟隨好隊友躲在他們身後進場。
“嘭!”
“還特麼有完冇完了!”
“嘭嘭嘭!”
“……”
“聶青!你他媽能不能彆送了!走位,會不會走位啊!”
終於,憑藉一己之力直接使得己方基地兩個能源球報廢銷燬的聶青終於引起了眾怒,才複活剛要出去的他被景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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