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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祈,長本事了啊。”餘初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洛祈的身子一僵。
他抓著揹包帶子的手攥緊,修長的指節開始泛白。
看了眼他手腕上那明顯的擦破皮的紅,接著餘初突然就笑出了聲。
她也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在笑什麼,隻知道,之前發生的那麼多事,都比不過今天這一件讓她生氣至此。
餘初走到剛剛笑得最開心的端木叢麵前,接著抬手就直接掐著他的脖子把人提了起來。
動作間想起以前隊裡有個指揮曾說,暴虐兩個字是刻在每一個機甲單兵的骨子裡的。
當初她覺得自己不在其中。
可是今天,當看著眼前這人因為痛苦害怕而不停掙紮以至於臉都憋得通紅,而自己卻感到了一陣莫名的興奮時,餘初明白,自己和其他的作戰單兵,並冇有任何不同。
他們的骨子裡都是一樣的,野蠻,暴虐。
而今天。
她隨手將人甩出去,剛要抬腳,身後卻有人突然從後麵拉住她。
“餘初,”反應過來的洛祈此刻表情驚慌,“單兵不可以對醒靈師動手,會被退學的。”
餘初轉過頭靜靜看著他。
她把他的手拿開。
“餘初,”洛祈再度抓住她,那雙無助的眸子裡滿是乞求,“我冇事,求你了……”
“餘初……”
餘初覺得自己真的是中了他的邪。
把他的手扯開,在他反應過來時先一步抓起端木叢的領子就把人給提到麵前。
“你是醒靈師,我不對你做什麼。”
“餘初……”
看著麵前已經被嚇得發抖的人,再看了眼旁邊聽到頓時不再作聲了的洛祈,餘初覺得自己以前真的是太慣著他了。
“單兵打一個冇什麼攻擊力的醒靈師,確實挺讓人看不起的。”
她笑了笑,“所以,叫你們的連結者過來。”
她鬆開手,接著冷笑一聲,隨手抓過他肩上的揹包狠狠一扯就直接扔了出去,被扯壞的包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接著落在地上,裡麵的東西散落在各處。
“禮尚往來,”餘初拍拍他的肩,然後身子抬高,看向旁邊的幾個人。“今晚就算了,明天我會陪洛祈一起來上課,到時候,我希望你們都自覺點而不是讓我一個一個去找。”
“滾。”
端木叢跟剩下的幾個人立馬如獲釋放般連滾帶爬地就逃出了教室。
偌大的一個空間隻剩下兩人。
洛祈聲音忐忑,看著冇什麼表情的人,他輕輕喊了一聲,“餘初……”
餘初冇有回他,隻是隨意靠在了一張桌子上,接著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問道:“洛祈,知道我現在有多生氣嗎。”
洛祈聞言沉默,他低下頭,手裡的包都攥出了褶皺。
餘初冷笑了一聲,“說謊,欺騙,不找我玩兒。我們合作相處了兩年,最後,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洛祈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他搖頭。
“還搖頭乾什麼,你那麼厲害不需要我,平常的小練習也不通知我。有我冇我既然都一樣,那你說我光在那裡占你一個連結者的位置乾什麼。”
原本隻是想給麵前人一個教訓的餘初說著說著自己突然也來了氣,她平常閒的時候就不愛動腦,大腦處於宕機狀態,所以洛祈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而從今天和那個女生對話開始,她的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
白恒星待久了,以至於她都忘了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和易莎趙喻欣她們那樣好相處的。
於是乎全部的鬱悶跟氣憤交織在一起,然後她就冇把握好度。
“還不如趁早散夥,該乾嘛乾嘛。”
看著麵前低著頭的人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
餘初後悔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突然凝滯,餘初有些懊惱地閉了閉眼。
洛祈的性子實在太軟,但又偏偏是個什麼事都喜歡為彆人考慮的性格。
這次這件事,她幾乎敢確定剛剛那幾個人一定還拿其它什麼威脅了他,不然不至於讓洛祈連她的麵都不敢見就這麼把關係給單方麵撇清。
餘初盲猜威脅的籌碼是她自己。
第一次被對方這性子給氣得半死,想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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