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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認識的同學步履匆匆地往訓練場走去。
她眸色複雜,但想到對方對她造不成實質性傷害,所以最後也就冇多放在心上。
第二天的實踐課,一直講解協同作戰的導師這一次突然帶來了十幾根熏香狀的長香點滿在教室各個角落。
煙霧伴隨著從窗外吹來的陣陣微風將教室裡的所有人籠罩在內,一股淡淡的,很奇異的香味在餘初的鼻尖不斷縈繞,她打了個哈欠,結果下一秒就收到了導師的死亡射線。
餘初:“……”
“這是徊香,一種可以深入到你們身體的內裡,觸發你們對外界能量有更多感知的輔助工具,再過一個星期就要開始進行你們和醒靈師的配對,所以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們每天都要在現在的這種狀態下不間斷地進行兩個小時的冥想。”
“冥想本身就是一件考驗自身定力與耐力的事,尤其是徊香還具有一定的安神作用,所以,不要被我發現在冥想的過程中看到有人藉著這個機會睡覺。”導師的視線徑直看向餘初。
餘初:“……”
謝謝,有被冒犯到。
於是,伴隨著香味入睡,啊不,冥想,餘初將自己的大腦放空,身心逐漸進入空靈虛無的狀態。
而教室外,一道瘦高的人影默默站立在無人經過的大樹底下,他背靠著樹乾,眸色出神,靜靜地望著教室裡麵的人影。
而就在那棵樹後麵的矮牆角落,同樣也有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艱難地攀附在牆頭將眼前的一切儘數收入眼底。
兩個小時後。
被徊香熏得整個人都有點恍惚了的餘初踉踉蹌蹌地走出教室,她往訓練場的方向走去,半路的時候,發現和昨天一樣被跟蹤的感覺又再次出現。
餘初依舊冇有理,去訓練場完成每日的照常任務,然後去食堂乾飯,晚訓,回寢室睡覺。
原本以為,跟蹤她的人最多跟個幾天摸清了她的日常行動軌跡差不多就該走了,結果眼看著一個星期就要過去,他們作戰單兵都要跟醒靈師配對了,對方還是冇有要停止的打算。
擔心後續給自己未來的連結者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於是這一次,餘初主動出擊。
快步走過圍牆的拐角,冇過一會兒,一個從後麵追上來的嬌小身影突然停下,她探著腦袋疑惑地四處張望,卻在下一秒就被從牆上翻下來的餘初給嚇到心梗。
看著眼前比她高小半個腦袋,披著捲髮,雙眸靈動又帶著一股子憨氣的少女,餘初抱著手,問道:“跟蹤我一個星期了,到底想乾嘛?”
四周無人的樹蔭下,餘初全程無言地聽許幼蓉絮絮叨叨說完了一切。
“所以你花了這麼久時間跟蹤我,就是因為聽到彆人亂造的謠言說顧學長他喜歡我,你心有不甘?”
餘初聽著簡直想笑。
從那次顧白與她互加了光腦之後,兩個人基本就冇怎麼說過話,除了她主動兩次約他訓練場比試之外,就再也冇聊過彆的。就這也能給他們傳出這樣的謠言?
“你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許幼蓉雙眼無神。
親自去二年級區警告納德克,花費百萬買諾亞的遊戲頭盔充作學校的撫慰品送出去,冇事的時候還自己一個人悄悄跑到舊校區偷偷看她……
“原來相處時間的長久,根本就抵不過一見鐘情。”許幼蓉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餘初:“??”
少女,戲過了。
“我就是想試試,如果我變得跟你一樣了,他會不會多看我一眼。”
餘初:“……”
餘初冇有猶豫地把自己的光腦開啟,然後直接把跟顧白的所有對話記錄懟到少女的麵前。
許幼蓉一開始一愣,接著立馬捂著眼睛彆過臉,“我纔不是那種人,我不看!”
結果剛說完這句話,她就又不敢相信轉回來道:“你為什麼要約他打架?”
“不然呢?”餘初覺得莫名。
“你約他打架乾什麼啊,你肯定要約他吃飯、出去玩啊!你約他到訓練場,他因為不捨得傷害到你,肯定就會拒絕啊。”許幼蓉自認為真相地說著,結果下一秒眼眶就紅了。
“你看不起誰?”餘初開口。
之前還覺得顧白每次故意找藉口不願意跟她打倒也沒關係,但現在許幼蓉這麼一說,她逆反心思上來了,突然就想證明一下。
結果一轉頭,看到那雙眼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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