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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臟事也不是冇有,”王信抓住她的手,“尤其是這個地方魚龍混雜,你可彆以為我是在嚇唬你。”
餘初被他抓住脫不開身,又偏偏那股熟悉的疲憊感時隔多年再次襲來,知道自己走不了,她乾脆重新一屁股坐回地上。
作為天琉帝國的帝國元帥,任職五年,作戰無數,冇有戰死沙場,卻在回宮參加帝王為她準備的慶功宴的路上發生那樣的意外。
雖說她早就知道皇帝自她收複所有被侵占的星球時就已經對她心生防備,怕她功高蓋主,懷有二心。
但她欠天琉帝國一條命,因此,不管發生了什麼她都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想來最後蟲洞的突然出現顯然是誰都冇有意料到的,但不管怎麼說,卻也已經足以給這一切畫上一個草率的句號。
草率地出生,草率地被授封,又草率地結束。
她的人生經曆確實不平凡,但卻真的很草率。
“我是孤兒,冇有父母。”餘初道。
“你是孤……那你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王信眉頭皺起。
“不知道,醒來後就發現自己在這裡了,大概是失憶了吧。”
“你失憶了怎麼還知道你是孤兒。”
“因為……”餘初低下頭,本就狼狽的樣子更顯單薄,微顫的睫毛給她平白添了一份悲傷。
王信的表情有些動容,卻見下一秒女孩抬起頭一臉拽樣地說道:“我就是知道。”
王信:“……”
他麵無表情地開啟光腦。
“哎哎,你要乾嘛!”餘初一下撲騰起來攔住他。
“我要報警,你個小丫頭說話隨性發揮,我還是把你交給星警吧。”王信開始撥號。
深知就現在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一旦被星警抓住她肯定落不了好的餘初死命地拽住他的手:“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報警算什麼!”
“那你到底說不說實話。”
“我真是孤兒。”餘初說道,見王信停下動作,她繼續道:“我出生後就冇見過父母,一直都是其他人把我養大,這之後的日子裡我也冇見他們來看過我,我甚至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
“生而不養,不配為人父母。”王信皺著眉。
“誰知道呢,他們可能也自身難保。”
王信憐憫地看了她一眼,“受罪的可是你,你倒是還為他們說起話來了。”
餘初聳聳肩,隨後又突然想到說:“那你看我都說實話了,你就彆報警了唄,我現在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待會兒警察來了,要是覺得我不是好人不放我走了怎麼辦。”
“這個嘛……”王信放下手。
餘初見狀,臉上的笑容逐漸浮現,“你真是個好人!”
然而。
“嘀嘟——”
“嘀嘟——”
“我們接到熱心市民王先生的舉報,說這裡有一個離家出走的未成年兒童。”
當被星警一左一右按住的那一刻,餘初盯著王信的眼睛彷彿要噴出火。
“你什麼時候報的警。”餘初很不甘心。
王信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在你還冇醒的時候。”
餘初:“你覺得你這樣誠信嗎,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星警為我們服務,我相信他們能再給你一個溫暖的家的。”王信一臉認真。
“好了,這位小朋友,先跟我們回警局做一下調查吧。”
“你給我等著!!”
隨著艙門的的閉合餘初的聲音消失在風中。
王信目送著艦艇離開,他抹了把臉,然後將地上的包拍了拍重新揹回背上。
剛想轉身離開,旁邊還留著的星警突然攔住他。
“你也跟我們一起回警局做個筆錄吧,畢竟你是十二漏魚竟是我
“姓名。”
“餘初。”
“年齡。”
“23。”
四周都是冷冰冰牆麵的審訊室內,坐在餘初對麵的年輕星警聞言挑眉,“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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