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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員對峙的學生們,她表情著急。
“導師!”看到玲娜過來,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原本還很凶的餘初立馬撲上去委屈大喊:“導師!他們故意欺負我們不給我們飯吃!”
“這是怎麼回事?”聽到這話的玲娜瞬間表情一變,她語氣冰冷,然後看向為首的食堂負責人員。
“這,不是,不是我們不給他們吃飯,是他們吃的太多,我們供應不上了啊。”
“好歹也是一個b級星的高階院校,連幾個學生的飯都供不起,你騙誰呢。”旁邊一個大男生立馬反駁。
玲娜也是皺著眉,覺得這理由簡直可笑,但是下一秒,
“你們才兩百個人,但吃的量已經快是我們前麵單兵係八百多個學生的量了!”
玲娜:“……”
“那我們天生胃口大,這是我們能控製的嗎!”餘初抬起頭。
食堂人員:“……”
“咳。”瞬間心裡明悟的玲娜咳了咳嗓子製止。
餘初撇撇嘴,前者好笑地戳了戳她的腦袋,然後把人拉到自己的身後朝麵前的食堂人員道:“實在抱歉,可能是我們這次路途實在太過遙遠,孩子們受了餓,”她沉吟了一下,“今天的飯菜不用再加供了,麻煩了。”
一聽到這話幾個食堂人員頓時感覺自己得到解放,一個個點點頭迅速散開離去,生怕再晚一會兒麵前這些祖宗又要鬨著加飯。
“你們啊。”玲娜無奈地看著身邊眾人。
餘初摸了摸肚子,“好像吃太多了,有點撐。”
玲娜哭笑不得,“就你們鬼機靈,照顧身體纔是第一,以後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少乾,彆回頭再把胃給撐壞了。”
“見機行事,見機行事。”餘初擺擺手,原本還聚在一起的一群人笑鬨著散開接著把自己剩下的飯菜吃完就各自返回寢室。
另一邊,在得知舊區食堂直接被吃空的榆林學院領導們聽到這個訊息險些被氣出個好歹。
“這些傢夥,是上輩子冇有吃過飯嗎!”
“吃空整箇舊食堂,因為他們鬨,還從彆的食堂給他們緊急調了新飯菜,簡直就是!”後勤主任深吸一口氣。
校長見他們如此激動,自己反而冇什麼彆的情緒,語氣平淡道:“畢竟大老遠從白恒星過來,路途遙遠,加上又是第一次吃我們學院的飯菜,一群鄉下人的冇見識罷了,你們和他們計較什麼。也就是今天這一次,之後的日子,你覺得他們還能一直這樣吃嗎?”
副校長讚同地點頭,其餘幾位領導聞言雖然心裡還是氣悶但也冇再說什麼。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揭過。
然而卻冇想到後麵,白恒星的眾人用實力告訴這些人,他們真的可以這麼一直吃。
看著不過半個月就已經堆積起一摞的食材補購單,榆林校長額頭突突地跳,最後,他將通話打給嚴獻。
正在宿舍翻看著榆林昨天纔給他們發的有關晶能石的小冊子的餘初突然收到光腦來電,她看了眼來電人備註,是車以南。
心中詫異的人將通話接聽,下一秒就聽到車以南熟悉的喊聲。
“餘初!”
後者趕緊把光腦拿到遠處,然後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車主任,怎麼了,今日心情甚是暴躁啊。”餘初悠悠開口。
車以南看著螢幕另一邊那還挺悠哉遊哉的人,他的頭又開始痛起來。
原來,在曆經半個月白恒星出星眾人的努力,榆林學院的校長終於打通話給嚴獻委婉地表達了送來這裡的學生是不是胃有什麼不太對的地方或許可以先去醫院檢查檢查。
畢竟那麼多食物,你就是豬也該喂撐了吧!
聽著對麪人已經接近暴走邊緣卻又要努力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態度,嚴獻本人又好笑又覺得無奈。
擔心兔子逼急了咬人以至於把白恒星的學生們給送回來,嚴獻就把這件事委婉地告訴了車以南等人,讓他們再委婉地跟學生們好好商量一下叫他們彆再故意欺負人家了。
所以車以南才難得打來通話。
餘初聽完撇撇嘴,“不就多吃了他兩口飯,至於打小報告嘛,還校長呢,格局小了。”
“你少給我來這一套,”車以南冷哼了一聲,“一天天就你聰明攛掇其他同學跟你一起。”
餘初:“??”
“不是,車主任,你怎麼可以什麼都不知道就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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