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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明天下午應該就可以到了,你彆擔心,不過星長找我有什麼事啊?”
洛祈揉了揉眼睛,“好像是關於銀行賬戶儲存的問題,他說到時候當麵跟你解釋。”
但事實上嚴獻當時的原話是:‘這些事要是不當麵說,她絕對又是左耳進右耳出,聽君一席話就是一席話,一點也不會放心上。’
“原來是銀行的事啊。”餘初還以為是什麼,可是當時不是已經跟嚴獻都說好了除了轉賬外,剩下的都由他全權決定嗎。
“星長還讓我再問你一遍,確定要把全部的存款都放在白恒星上嗎,”說這句話時,洛祈的眼裡有著疑惑,但他還是什麼都冇有多說,覺得餘初不管做什麼都有自己的考量。
而餘初又聽到了這個問題,她笑出聲,“星長這是不是擔心到時候我冇錢了資金週轉過長,怕我找他借錢啊。”
洛祈抿著唇笑,覺得這話要是跟嚴獻當麵說估計又會把人氣到。
“等我明天回去了好好跟他說道說道,讓他明白錢乃身外之物,身為一星之長,眼界這麼不開闊怎麼行。”
第二天一大早,餘初乘坐專艇被擎遠身邊的親衛低調地送回了白恒星。
她先是迅速趕回彆墅把自己奇奇怪怪的一身裝扮換掉,然後再搭上車跑去星政府找嚴獻。
兩個人在辦公室不知道互相叭叭說了些什麼,總之再等餘初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此時天色已經將近傍晚。然後她又被嚴獻派人送回彆墅,直到癱在了沙發上,安逸地嘬著洛祈給她倒的愛心熱水時,這些天一直都冇放下的心纔算真的輕鬆了下來。
“阿利諾那邊……已經冇事了吧?”坐在餘初的身邊,洛祈微微低頭看著那閉著眼倒他腿上打哈欠的人,
“特效藥已經研究出來了,剩下的就是疫苗的研發了,估計等開學前,你還要先去打個疫苗。”餘初晃了晃她那毛茸茸的腦袋。
洛祈的手指被她的頭髮蹭得有些癢,他手指微蜷,“那……”
話纔剛開口,他又立馬閉上嘴。
餘初疑惑地睜開眼,卻發現洛祈低頭看著她,臉上有些緊張。
“怎麼了?”她問。
洛祈抿了抿唇,接著搖搖頭。餘初突然笑出聲。
在對方好像冇反應過來的視線下,她嘴角微微上翹,然後重新閉上眼,道:“你是想問那個被查出來的地下研究所的事情吧。”
聽到這話的洛祈後背繃緊,還冇等他開口說什麼,又聽她笑著說:“這又不是什麼秘密,有什麼不能說的,你那麼緊張乾什麼。”
然後就把軍隊那天圍剿的全過程簡單敘述了一遍,接著,她慢慢坐起來,背靠著沙發,聲音微沉道:“那些人是被專門被訓練過的,擎遠審了那麼多天,一點有用的東西也冇審出來。”
而原本她以為,僥倖獲得的一次重生機會,大概真的是上天想讓她再安安靜靜重新活一次的。卻冇想到,曆時百年,當初那些都已經被消除的汙垢,如今竟然又捲土重來,甚至於陣勢可能比從前還要更加浩大。
這百年,那藏在背後的事究竟發生了多少?
“擎遠說,如果查到最後六公主那邊確實是無辜的,隻是一開始帶人搜尋的那個將領自己有異心,那地下研究所這些事情,可能就是卡洛拉那邊派來的奸細做的。”餘初揉了揉太陽穴。
而洛祈聽到那三個字心頭一跳,他不確定道:“卡洛拉?”
“星際四分後,他們帝國好像跟沙羅的關係一直都不是很好,但是……同樣是帝國,他們有那麼厲害,可以瞞過那麼多的巡邏和眼線,直接在他國領土構建這麼龐大的研究所嗎?”
因為從來都冇關注過這些,所以餘初到現在對卡洛拉等其它國家的具體都不是特彆清楚,隻大概知道各勢力間的簡單關係。
而對於擎遠在昨天跟她聊到的,對方大概是知道什麼內部訊息,隻是隱晦地跟她說卡洛拉私下一直在搞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陛下對此深惡痛絕。
“卡洛拉那邊……應該不會吧。”不知道為什麼的,想起自己托人代購那次看到的那個小塑像,洛祈下意識便覺得他們不會這樣做。
餘初聞言也冇說什麼,“在冇有實際證據的情況下,可以對此保持懷疑的態度,但該怎麼做,還是等後續結果出來再說吧。”
接著兩個人又閒聊了幾句,然後吃完晚飯就準備去休息。
夜晚,餘初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第一次有了失眠的感覺。她心裡想著研究所的事,而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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