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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上反覆橫跳,挑戰導師們的底線。”
一星期的訓練終於結束,總結大會上,車以南繃著個臉語氣毫不客氣。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看向餘初。
作為在七天訓練裡就寫了五份檢討,訓練的每一天都在為了偷懶跟車魔王鬥智鬥勇,瘋狂鑽漏子的狼滅,作戰係a3班餘初的大名已經傳遍整個新生集體。
這次車以南的講話看似是在提醒‘某些人’,但事實上到底針對的誰所有人心裡都清楚的很。
旁邊,作為好室友的易莎兩人冇忍住笑出了聲。
餘初:“……”煩人。
之後,總結大會結束,所有人離開操場開始準備第二天正式課程的學習。
回到寢室,餘初開啟光腦調出課表就開始手動做標記,邊標記還邊唸唸有詞,趙喻欣看著好奇忍不住湊近聽了聽:
“近身搏鬥,實戰課啊,看情況睡。”
“槍械構造與使用,教室授課,這個可以睡。”
“機甲契合與操控,這個也可以睡,哎等等,這是車魔王的課,不能睡不能睡……”
聽清所有的趙喻欣:“……”
“初初,你可是連跳三級過來的,你這麼好的天賦跟腦子,不可以這麼浪費啊。”她有些擔心地坐到餘初旁邊,語重心長道:“這三年對於我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能不能擺脫c級星的標簽跳到b級星和a級星裡麵去,就看最後一次的帝**考。”
“如果最後一次考試就被刷掉而無緣軍校,那就隻能拿著一張正式院校的畢業證就投入社會。”
目標就是拿到畢業證然後當打工人的餘初:“……”
“你必須要奮起才行啊!”趙喻欣鼓勵她。
餘初:“……”
之後,課程進入正式階段,但早訓晚訓依舊每天都有。
還是無法睡懶覺,於是在每天彆人拚命學習的時候餘初就找著機會自己拚命的補覺。
實戰課的時候摸魚劃水,基礎課的時候就直接縮在教室角落裡呼呼大睡。
在希爾學院,學習往往都是看你自己,導師負責把知識和技巧教給你,但練不練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所以對於上課不聽講的學生,導師基本就直接忽略。
但,大概還是有老師看不過還正值年輕的時候就有人不知道拚搏,又或是餘初實在太過於囂張。
終於,一條訊息發出去,餘初被聯名告到車以南的麵前。
站在車魔王的辦公室,感受到周遭導師投過來的看熱鬨的視線,餘初長長地歎了口氣。
“還好意思歎氣?平常上我的課就多次抓到你走神開小差,冇想到在彆的導師課堂上你還敢更囂張,幾個老師一起來跟我告你狀,你挺大能耐啊。”
“……”
車以南冷著臉站在她麵前。
“主任我錯了。”餘初低著頭站好,訓話都還冇開始就已經積極認錯,態度可謂是好得不得了。
但車以南怎麼可能還不瞭解她,直接冷笑著戳破,“下次還敢?”
“嗯。”餘初點頭。
“啊不是不是,”她趕忙擺手,然後小聲補道,“這還是得看情況的……”
“餘初!”車以南的臉色更臭。
唉。
餘初又歎了一口氣,“車主任,我誌不在此啊。”
“當初你的資訊在學校註冊登記的時候,淩雲還特地跟我說你是個好苗子。”車以南看著她。
“……”餘初腳尖畫圈,“淩隊長就是見不得十二年義務教育有漏網之魚。”
車以南:“……”
“總之,前途都是自己的,不要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
被好好地進行了一番思想教育後,餘初挪著沉重的步子走出了辦公室。
她離開後,有其他班的導師開玩笑勸慰車以南道:“你看那小孩都被你訓蔫兒了,以後應該就長教訓了。”
“你看看她平常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像是會長記性的嗎。”他氣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唉,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就是貪玩嘛,但我看餘初這孩子還是挺靈性的,你的話她肯定還是會聽的。”
“她不故意氣我就不錯了。”車以南冷哼一聲。
那導師一哽,隨即不厚道地笑出聲,“也是難為車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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