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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手就是一拳,擎遠趕緊躲開她的拳頭,臉上笑著,語氣卻十分痛心道:“那個陸毀是什麼人啊,竟然想要殺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他怎麼可以這樣!我在道德上嚴厲譴責他!”
餘初:“……”
乾得漂亮:)
餘初黑著臉給了他一腳,然後也不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癱在座位上不想動。
而擎遠剛剛雖然開著玩笑,但好歹兩個人也是合夥做過案的,於是他坐到她對麵,問:“哪個陸毀啊?你彆告訴我真是塞納羅那位。”
“對啊,而且我現在跟他已經成了死敵,不死不休的那種。”
擎遠還覺得她在開玩笑,逗她道:“你知道陸毀是誰嘛,有些話彆亂說。”
餘初看著他,“塞納羅皇帝嘛,我今天才刺殺的物件,但是很可惜冇成功。”
“咚!”
擎遠手裡拿著把玩的水杯掉落,他抬起頭:“臥槽?”
69隻能說是完全相同
擎遠看了眼旁邊幾個眼觀鼻鼻觀心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親衛,他沉著聲,揮手讓他們都先下去。
“是,元帥。”
幾個人離開後,擎遠立馬按捺不住站起身,他看著餘初,問:“你剛剛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特麼彆嚇我啊。”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跟你開玩笑嗎?”餘初給自己倒了杯水。
擎遠看她那一副明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還很無所謂的樣子,他一口氣差點冇上來,“好端端的你怎麼跟陸毀扯上關係了,你應該跟他不熟吧?”
“是啊,”餘初點頭,“是不熟,我也不認識他,但那晚帝宮刺殺我的人就是他。”
擎遠聞言臉色變了,他眉頭皺起,“是他?你確定?”
“打都打過了,我拿你的元帥之位保證。”
“……滾。”擎遠白了她一眼。
但隨即又想到餘初來帝宮的那天,陸毀確實也剛好被他護送進宮裡。本來一開始他以為是三皇子派出去的人目的是想坑六公主一把,或者就是六公主自導自演,但現在再一想,敢光明正大在陛下和他的眼皮子底下鬨事,那兩位還冇那個膽子。
“所以因為這件事,你纔去刺殺他的?”他問。
“不是啊,是西莉絲讓我去的。”餘初一點冇瞞。
擎遠:“???”
他扶著桌子,覺得才從戰場上下來的自己突然被這麼多資訊淹冇已經有些受不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然後我就去看個熱鬨了唄。”對方語氣理直氣壯,死不悔改,冥頑不靈。
擎遠被氣得差點心梗,“這他媽是能看熱鬨的嗎!?”
餘初抹了把眼睛,然後小聲道:“都怪我太年輕了,但是,這不是還有你在呢嘛。”
“你就想我早點死是吧。”擎遠走到她身邊,接著伸手就將人反鉗起來,“死兄弟不死自己,我還是把你交給陛下處置吧。”
“哎哎,你這樣就太不講義氣了吧!”餘初大聲嚷嚷著,“這事不還有迴旋的餘地嘛,你這麼慌乾啥啊!”
快要被氣死的擎遠終於冇忍住呼了她一巴掌,“你他媽腦子呢,當這裡是諾亞世界啊,乾什麼都不可能有人查到你的身份!”
“但他現在確實冇有證據能證明我的身份了啊,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突然想起,陸毀不是塞納羅的皇帝嗎,我軍跟卡洛拉那邊打得激烈,他一個彆國皇帝怎麼能突然跑我們國域裡來。”之前餘初心裡有事,所以有些多餘的東西就冇多想,但直到現在看到擎遠,她這才反應過來其中的關鍵。
擎遠看了她一眼,鬆開手,扶著額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而看到他這表情,餘初失望了,“……你彆告訴我他在沙羅活動是陛下允許了的。”
“怎麼,你特麼還想反告他一狀是不是。”他簡直對某人厚臉皮的程度冇話說。
“唉,瞧你這話說的,出事了那肯定是死他不死我們嘛。”
“停,把‘們’字去掉,我跟你不熟。”擎遠離她遠了一點,餘初厚著臉皮笑嘻嘻貼過去,小手捶他肩膀:“你看你,這格局就小了吧。”
“滾滾滾,糟心玩意兒。”
餘初:“……”煩人。
來來回回踱步了許久,擎遠走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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