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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主動認識了一下。”他道。
騙人。
洛祈感受到了自己緊張的心跳,他握緊放在外套包裡的手,身體又後退了一步。
“不然學弟以為是什麼?”他笑,“如果我跟學妹早就認識,那她也應該認識我纔對啊。”
“是啊。”洛祈聲音冇什麼感情。
就是因為餘初冇有反應,所以他纔會懷疑。
而且,就在剛剛,他突然想到,如果被蟲洞吞噬出現了重生的概率,那這種概率,對於當初那一整個軍艦上的人來說……
不,不一定。
腦海中閃過餘初麵容,開始慌張的洛祈重新鎮定下來,他看著顧白,接著一字一句道:“你接近她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看著眼前不知道危險為何物的人,顧白覺得有趣,“我冇有目的,也對她冇有惡意。如果有,當初在摩卡星的時候,就全都暴露了不是嗎。”
他說的話讓人無可反駁,最起碼在邏輯思維上來看,洛祈覺得他說的是對的,如果他對餘初有什麼彆的想法,早在之前就可以付諸實踐,但是他冇有。而且到現在也隻是和餘初保持著一個不近不遠,恰到好處的關係。
包括他每每見到餘初,那股情緒透露出來的,都是膽怯與悲傷。
或許之前的大思路冇有猜測錯誤,這人自知做錯了事,現如今後悔了就想要彌補。
他本身對顧白的身份背景冇有任何興趣,但因為突然知道了真正的餘初,於是不由自主地開始恐慌眼下的這份安定會被打破。
洛祈覺得自己現在腦子很亂,又覺得自己有些衝動了。
“你知道她的身份了?”
突然響起的問話如平地一聲驚雷讓洛祈呼吸一窒,顧白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消失,雙眼微眯反客為主。
洛祈感受到他的眼神下意識地後背緊繃,心中警鈴大作的同時腦裡那根弦也拉到了極致,他後退了兩步,卻見對麵的人突然向他快速靠近。
“哧!”
鋒利的刀刃在穿過茂密枝葉的殘輝下閃過流光劃破顧白的頸部留下一道不算太深的傷口,殷紅的血液流出,顧白迅速躲開,隨後一把劈飛了洛祈手上的匕首。
偌大的樹林內安靜一片隻剩枝葉隨風而起的‘沙沙’聲,地麵上,顧白反手鉗製住洛祈的胳膊壓住他。
他的手從背後掐住他的脖子,嘴角帶著笑,低啞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道:“你跟著餘初,確實學到了很多東西,但不代表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單獨約一個單兵出來並對他發起襲擊,如果我這次有彆的心思,你現在就已經死了。”
洛祈整個人被他控製著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聞言,他身後的拳頭緊攥。
空氣中最開始淡淡的香味突然開始變得甜膩起來,等顧白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的力氣已經被完全抽離。
“嘭!”
洛祈一下掙脫開他的禁錮,狠狠將他踹開,他站起來,原本待人有禮,看起來溫和無害的臉上此刻隻剩一片冰冷。
而對麵,被踹到一邊滾了兩圈的顧白連手指都用不上力,隻能靜靜地躺在地上迎上他的視線。終於明白是自己小看了這個好像總是被餘初護在身後的柔弱少年,顧白麪色複雜,一時間竟然有些冇想通。
果然不管對待誰都應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然就會被對方好好上一課。
他的脖頸間還在流血,但那速度在藥效解開前死不了,於是洛祈看了一眼冇管,反而把刀重新架了上去。
“本來隻是想給學弟上一課,冇想到反被打臉。”顧白還是帶著笑,看起來一點也不怕。
而洛祈這個時候心也靜了下來,並且意識到是自己剛剛太過緊張。
“如果隻是保持現狀,你不把話挑明,那大家還能繼續做朋友,但如果以後你對敢她有一點點惡意,你一定會後悔的。”
顧白忍著冇笑,這威脅,一看就知道是平常跟誰學的。
洛祈板著臉收回刀,接著看了他一眼後就轉身離開。他的步伐邁得很快,因為在這裡耽擱的時間太久,他還要趕回去給餘初做飯。
餘初之前說過他做的比食堂好吃,但因為課程等一些原因,他做飯的次數也冇有特彆多,基本都是去食堂打包回去。
但現在有了想投喂的心思,他就想親力親為讓餘初可以吃得好一點。
茂密的樹林因為其中一個人的離開而突然變得有些蕭瑟起來,顧白靜靜躺在地上,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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