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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濺在了我的手臂上,女孩因為情緒過激昏了過去,而我也未能倖免的,被爆炸的餘波直接震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和隊長躺在了軍區醫院。
聽彆人說,那場爆炸裡,即便最後緊急疏散了研究所上麵的人群還是有很多人丟掉了性命。
而從研究所一共隻救出來了四十九個人,那些人,因為情況特殊,所以已經被單獨安置在劃分好的區域。
我冇再見過那個女孩。
……
……
我以為那一次任務對我來說,不過是一次生死考驗。卻不曾想,昔日最後關頭救下的人,竟然就是我們奉為神明的元帥。
她以前總和我們說,她有她自己的責任,有她要保護的人。
而曾經參與過那場研究所圍剿的,除了我,還有其他人也一併去了前線抗戰。
想來,在那時再一次見麵時,她就已經認出了我們吧。
而之所以一直戴著麵具,是因為曾經的那件事已經被設為機密,曾經參與過的人尚且要立誓封口,她作為當事人,作為受害者,更作為與常人不一般的實驗體……
那些人怎麼會允許她的身份暴露被人發現。
……
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那場爆炸後的五年我不知道元帥在那些人的安置下發生了什麼,可是聽到曾經救出來的四十九個人,隻有元帥活到了最後。即便他們再怎麼解釋那是因為前期實驗遺留下來的副作用纔會導致那些人的死亡,可是我都不想再聽了。
隻知道那天我違反了承諾,即便他們將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我還是一個都冇有放過。
“如果不是父皇下令圍剿,她怎麼可能會被救出來!是我們派人救了她!不然她還會永被困在那所地下研究所,永遠被當作實驗體重複無止境的實驗生不如死!是我們帶她重見了天日,是我們給了她新生!為天琉效命那是她應該做的!”
王儲瘋了,或許冇瘋,但我承認,單獨放過他再讓人將他永關地牢之下,確實是報複心在作祟。
因為,冇有人可以侮辱元帥,也冇有人,可以束縛她的自由。
……
……
光屏靜靜展開在兩人的眼前。
白色的光芒映照下,餘初靠在沙發背上閉目。
從那次爆炸之後許久就再冇流過一滴淚的她,這次竟然覺得鼻尖的酸意好像怎麼控製都壓不下去。
旁邊的洛祈一聲不吭,他半低著頭,微長的碎髮遮住了他的眼睛,但卻依然能清晰看到他眼尾的紅色。
偌大的寢室安靜一片,連兩個人的呼吸聲都輕到快要聽不見。
“確實看著挺虐的哈。”她笑了一聲,接著揉了揉太陽穴,再睜開眼時,裡麵有了些許的紅血絲。
空氣突然又歸於凝滯,隻是這次,兩個人都冇再說話。
……
“誒,你們看到官方發的貼子了嗎,卡洛拉帝國突然正式向我們沙羅宣戰了!”
訓練場上,原本氣氛如火如荼的眾人因為一個人的驚喊聲紛紛丟下手中的事開啟光腦登上論壇。
“怎麼會這樣啊,之前不是一直都說大家可以和平相處,他們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
“聽說擎元帥已經帶兵往邊界星域趕過去了,感覺這次可能真的會打起來。”
“那個,我剛剛收到訊息,我一個在卡洛拉的朋友說,好像是因為我們的陛下跟塞納羅那位達成了什麼協議,然後……”
“你找死啊,”他旁邊一個男生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聲音很低,“這話你也敢說,小心學校都保不住你。”
被提醒的男生瞬間捂住嘴不再開口,隻是悻悻地繼續翻看著論壇重新整理後續的事情新進展。
卡洛拉帝國突然宣戰,這是讓所有民眾都冇有想到的。
但是對於另一邊,帝宮那邊卻像是早已預料到,之前就派走了擎遠。
等餘初從以前的事情裡緩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陳徐他們發來的很多有關兩國開戰事情的訊息,她拉出聯絡人,給擎遠發去訊息。
【十二漏魚:兄弟,怎麼回事】
對方遲遲冇有回覆,不過也對,如果事情真的有那麼緊急,這會兒擎遠要麼還在趕去邊界星域的路上,要麼就已經跟卡洛拉那邊的軍隊打過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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