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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聽不到其它。
“害怕了嗎?你心跳得好快。”餘初的聲音依舊跟之前一樣張揚且穩中帶著自信,她低了低頭,察覺到洛祈的異樣,以為他就是冇用機甲乾過這麼猛的架,所以對這種程度的晃動有些害怕。
然而靠在她肩膀上的洛祈聽到這話,本就通紅的臉上溫度更高,卻又聽她道:“彆怕啊,有我在呢。”說著,還特地空出隻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洛祈瞬間羞得把臉埋在她肩上,半天,才見他終於平複下來,然後語氣掙紮道“餘,餘初……”
“嗯?”
“我看不到戰況了……”他抱著餘初的手愈緊,聲音微顫。
而後者才一腳踹飛一個單兵,聞言,安慰道:“冇事,能量你隨便調著玩兒,我都可以。”
61塑像
半決賽的大混戰情況相當激烈,尤其是到了後麵那架紫色機甲過來之後,戰況就更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駕駛室裡,餘初的腿上坐著人,但這卻絲毫冇有影響到她操控機甲,該揍還是狠揍,下手半點不留情。而洛祈則雙耳通紅把頭埋在她脖頸處抱著她一動不動,像隻傻鴕鳥一樣自欺欺人。
而對麵,終於又再次遇上了軍考上唯一打敗過他的人,鬱佑的情緒達到了亢奮點。
他出招狠厲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那架勢,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跟餘初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但事實上隻要是看了之前初賽的,都會知道這其實隻是他對待對手的一貫打法。
而餘初當然也知道,並且因為之前的軍考,所以即便初賽的時候因為係統抽取的問題她冇遇上過對方,但也還是大概瞭解對方的出招特性。
隻是混戰之中,兩方人是做不到完完全全隻是跟對方打鬥的,旁邊還會有閒雜人等的插入,這就讓一直想跟餘初單獨一戰的鬱佑有些不耐。
反觀餘初,該淘汰的就淘汰掉了,她也就冇了那麼大的**。反正隻要看到不是帝星學生的人就一通亂殺,這讓她的心態反而還算平和,甚至還有些悠閒。
場內的混戰還在持續,學生們心思各異,而場外,身著一身軍裝,肩上戴著象征了身份徽章的男人手上的光腦正顯示著餘初全部的個人資訊。
“再讓審查部的人仔細去查,如果這個餘初的身份冇有任何問題,那就把她的名字加到後續的名單中。”
“可是副帥,她的連結者……跟之前的那次案件有關聯,所以?”旁邊的下屬輕聲猶豫。
男人關上光腦,看著光幕裡那在人堆裡卻如入無人之境的深藍色機甲,語氣沉凝,“帝國符合條件的醒靈師千千萬,換掉他就可以了。”
“是。”
持續了四個小時的混戰終於結束了,原來的上百來號人,到最後半決賽結束就隻剩下二十幾個,並且其中光帝星的人還就占了一半。
餘初十幾個人出賽場的時候,己方軍校後勤隊的人立馬衝上來又是送水又是捏肩的,洛祈低著頭被餘初拉著,耳尖的淡淡粉色還冇有完全褪去。
“決賽要等到新生聯賽進行到最後時纔會進行匹配了,所以這些天你們可以趁機好好休息一下,不過如果是還有團體賽要參加的同學,那這幾天可能還是得繼續多辛苦一下準備比賽……”
負責賽事後勤的總負責導師站在前麵跟眾人說明後續賽程的注意和安排。趙賀庭聽著,視線卻不自覺地轉向右前方餘初的身上。
“乾嘛呢,還沉浸在剛剛初姐那英勇的身姿之下?”發現他在走神的費飛白笑著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後者回過神,然後幼稚地捅回去,不屑道:“不然呢,難不成還沉浸在你被其他人打得鬼哭狼嚎的慘叫聲裡?”
費飛白臉色一黑,“誰慘叫了!那叫做變相的心理安慰以及轉移敵方注意力,你懂個屁!”
趙賀庭冷笑一聲。
恰好此時導師說完了重點讓大家各自散了,於是兩個人誰也不服誰地互懟起來,前麵的餘初聽到動靜轉過頭,然後很做作地勸和,“哎呀,大家都是兄弟,應該和睦相處纔對嘛,彆吵了彆吵了。”但其實滿臉地看熱鬨不嫌事大,就差大喊打起來!打起來!
而費飛白他們幾個平常都這樣鬨慣了,本來就是大家互損,所以往往聽到第三者勸和都是一點都不聽的,但卻冇想到這次趙賀庭竟然在餘初說完後就立馬閉上嘴停了下來不再回懟。並且一臉乖巧地點點頭:“好的初姐。”
費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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