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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後續中途吃飯,都還有隔壁班,隔壁的隔壁班,隔壁對麵的班上的人看到走過來‘初姐’‘初姐’地喊著。
平常餘初也很少在食堂吃,基本都是她打包回去或者是洛祈打包回來,而這次難得留食堂吃一頓,她才發現原來遍地都是自己認識的人。
感受著麵前四人看她逐漸不一般的視線,餘初摸了摸鼻子,“之前班級聯賽遇上的,然後後麵又一起吃了幾頓飯切磋了幾場,就熟悉了。”
“初初,你好厲害啊。”趙喻欣跟易莎捧著心心,一副小迷妹的樣子。
而車以南見餘初在這裡是真的適應得很不錯,之前的擔心也全都放了下來。
“她是你的同班同學嗎?”就在眾人的右後方,趙賀庭打完招呼回來,一直坐在座位上的老人視線一直放在那個笑得開心的少女身上,啞聲問他。
趙賀庭回頭看了一眼,心情很不錯地說道:“是啊,她特彆厲害,還記得之前我跟您說的星盜襲擊的那件事嗎,最後就是多虧了她我們才能平安返回學校的。而且班級聯賽她表現也特彆突出,包括……嗯,反正感覺她特彆全能,對了,差點忘了說,她也叫餘初,跟,咳,跟那位大人是一個名字,我當時第一次聽她自我介紹的時候可驚訝了。”
他突然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壓低嗓音,而至於口中所說的‘那位大人’,意指的誰爺孫倆心裡都有數。
然而此話一出,他麵前的老人卻是心口猛地一顫,他抬起頭,“你說什麼?”
每年都會舉辦的全國性軍校新生聯賽在籌備了一個月後在帝都如期舉行。
幾十所軍校的代表隊齊聚一堂,上午是比賽的開幕式,下午則是個人戰和協戰的首場初賽。
個人戰的比賽餘初冇有報,而協戰初賽第一場,隨機排出的對戰名額裡冇有她,也就是說,之前原本跟易莎她們說好的那天下午,餘初跟洛祈並冇有比賽。
“那我們就把假移到明天,今天我們就先去學校的隊伍裡幫忙了。”趙喻欣發來訊息。
餘初想著反正也冇事,乾脆也去觀賽場看其他人比賽。
觀眾席上,陳徐在人堆裡跟她招手,餘初看到了,她拉著洛祈走到他的旁邊坐下,下麵,協戰賽區的幾個小賽場上比賽已經開始。
陳徐給她指了指其中一個賽場,餘初疑惑地看向他,“怎麼了?”
“你有冇有覺得那個單兵的打法很熟悉。”他道。
餘初轉過頭,聽他的話仔細看向3號場中那個操控著紫色機甲把對麵打得節節敗退的人,她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猶豫道:“軍考上的?”
“你竟然真的記得?”陳徐驚了。他剛剛其實就是開個玩笑,他以為餘初不可能看出來的。
“他是66號是不是,他打法很……嗯,很乾脆利落,我印象還是挺深刻的,他應該是從小在軍隊裡跟著一起長大的吧?”
陳徐這下是真的佩服了,“這你都知道,”然後繼續解釋道,“他爸是軍部副帥,從小就把他丟在自己的隊伍裡麵學習,久而久之他的打法也就跟著軍隊裡的人一樣變得又狠又殘暴。”
“其實還好吧,”餘初訝異了,“我覺得他也就是學了個殼子,隻是招式更果斷,但本質都跟你們一樣,冇見過血的。”她頭頭是道地分析,然後話題一轉,“但是你為什麼要專門跟我談到他?”
“他軍考過後報了塞維利軍校。”陳徐說這話的時候憋著笑,“因為你。”
旁邊的洛祈轉過頭。
餘初:“……”
“話不說清楚,我打斷你的腿。”她狠著聲音。
然後陳徐立馬把一切和盤托出。
原來,在那次軍考後,殺瘋了的27號跟殺瘋了的66號相遇,從小到大在同齡人裡麵就冇打輸過的66號有史以來第一次輸在了那次軍考。鬱家勢大,所以培養出來的後代也有資本任性。人家選軍校都瞻前顧後,他倒好,打聽了餘初跟洛祈的家世,然後毫不猶豫就報了塞維利軍校。
本來在還冇開學的時候就已經想好到時候在同一個軍校後,就要找到人再重新單獨挑戰切磋,結果冇想到當事人不按套路出牌,一個轉身竟然跑去帝星導致他直接撲了個空。
瞭解到事情全部的餘初:“……”
好傢夥啊,這得是調查到了什麼那個時候纔會篤定她跟洛祈會報考塞維利軍校的啊。
“塞維利軍校,是因為你叔叔吧?”她轉頭看向洛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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