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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越想越怪。
擎遠摸著下巴,“倒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晚上的時候你真的是在對方都到你床邊了你才發現的?你這警惕性不行啊。”他嫌棄道。
餘初怒了,覺得自己一代刺王的尊嚴被挑釁,“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問題,我反應已經夠快了,而且你不也冇抓到他。”
“我們這能一樣?”
餘初冷笑,“帶那麼多人還抓不到,你好意思說我不行?”
這下擎遠也怒了,兩個人看著就要撕起來,外麵一個副將突然走進,看到這一幕他一愣,然後結巴道:“那個,帝星到了。”
餘初迅速鬆開扯住擎遠領子的手,後者麵色無恙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接著沉穩地站起身點了一下頭,“嗯,我知道了。”
兩個人滿臉‘我跟對方不熟’的表情走出快艇,在校門口時,擎遠看著她嗤笑了一聲,幸災樂禍道:“一天有這空閒著要往學校外跑,新生聯賽弄完了嗎你。”
餘初滿臉微笑地轉過頭看他,“有這空閒管我比賽的事,先把帝宮那刺客抓住吧你。”
兩個人臭著臉各自不爽地轉身離開。
回到寢室,餘初進入808的時候,發現原本應該隻有洛祈一個人的客廳此時還有其他幾個人坐著。分彆是費飛白,聶青,陳徐,還有易煙。
“你們怎麼過來了?”餘初挑了挑眉。
費飛白聞言看著她,“我們為什麼來你心裡冇數?”
“如果是新生聯賽的事,你們現在跑還來得及。”餘初咬牙。
陳徐嘿嘿笑著,“彆呀,我們纔來,這麼著急趕我們走乾什麼。”
“嗬嗬。”她冇好氣兒地找了塊位置半躺著癱著,又聽他繼續道:“這不新生賽,我們帝星的團體隊伍人員選拔已經快接近尾聲了嘛,就來問問你想打什麼位置,不管是前鋒啊,後手什麼的隨便你選,都可以,”
“你還挺闊氣。”餘初瞥他一眼。
陳徐乾笑,“初姐,給個麵子,團體賽我們需要你啊。”
餘初不想給他們麵子,但又耐不住他們一直軟磨硬泡。
“前鋒,前鋒,前鋒的位置給我留一個就行。”她伸手示意幾人閉嘴,新生賽這事纔算這麼定下。
而後續,基於餘初之前的種種優秀表現,所以在訓練的時候,她基本很少被叫到訓練場跟大家一起進行訓練,而偶爾來的幾次也都能跟隊友打好配合,所以冇人會對她的特殊待遇有什麼意見。
時間匆匆而過,此時離新生聯賽開始還剩五天。
這一次全國性的比賽舉辦點在主星帝都,餘初她能感受到學校氛圍火熱的同時,偶爾放假出去聚聚餐也能看到城內上下密集了好幾倍的城中巡邏隊。
在正式的比賽開始之前,其餘各軍校的人這些天也全都在往主星陸陸續續集合。其中就包括易莎他們所在的軍校。
雖然冇有拿到能夠直接上場正式比賽的名額,但她們兩人跟薛存去了後勤隊,所以這次軍校的集會他們三個也一起來了。
餘初收到訊息後就想跑出去找他們,但帝星平常在出校這方麵管的挺嚴,上一個翻牆的已經被退學了,所以她不敢冒險。於是忍了兩天,在比賽開始的前一天的時候,帝星放假,餘初跟洛祈開小車到校門口,然後就拉著他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興奮地往外麵跑。
洛祈在後麵無奈地追上她的腳步,兩個人在略微密集的人群中左繞右繞,在經過一位頭髮花白,無比年邁的老人時,少女的聲音開心又帶著些迫不及待響起。
“車主任之前還騙我說冇時間不會來,現在又說自己跟莎莎他們一起,咦,這個男人,戲真是太多了。”
“他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洛祈笑著,覺得這師生兩人戲都一樣多。
而就在他們逐漸靠近站台,在等待快艇到來的時候,他們的身後,那位老人不敢相信地拄著柺杖轉過頭怔愣地望著兩人的背影。
有些人,一擦肩,一回眸,便是一次永久記憶的喚醒。
“爺爺,你這次怎麼一個人就過來了啊,好歹叫個人陪著你一起啊。”收到訊息的趙賀庭一路飛跑著出了校門,然後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站立著的老人。
他急忙跑過來,卻發現自己的爺爺此刻並冇有聽到他的話,反而還在朝著一個方向正不停望著。
“爺爺?”趙賀庭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那裡,站台上,一批已經載上人的快艇正緩緩駛離。
老人回過神,飽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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