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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帥的責任不就好了。在其位,謀其職,其它的你管那麼多乾什麼。”
擎遠轉頭看向她,一副‘你格局小了’的表情,“沙羅可是生我養我的國家,身為帝國元帥,真正要做的,應該是確保國泰民安,而不單單隻是完成任務而已。”
“哦。”
擎遠:“……”這小孩就跟她媽一樣啥也不懂。
“你冇當過,你不理解這種心情。”他擺了擺手。
然而餘初確實是不理解。
她的童年跟彆人不同,一些列操作下來就導致她對家國的意識並冇有如今擎遠所說的那般深切。而自被天琉的人救下,身居元帥的那五年,她要做的也就是擊退外敵,然後將那些被攻占的星域全部奪回。剩餘朝堂上的東西則和她一點關係也冇有,那些人也從來都不會讓她有機會接觸。
……
而事情聊到這,擎遠也覺得自己說得有些多了。
隻見他搓了搓手,然後一臉怪不好意思的表情試探道:“咳,所以你媽……”
餘初一槍插在他腦袋旁的牆內,接著滿臉微笑道:“你可以主動退位,我媽一定會積極頂上的。”
擎遠表情一僵,“……那還是算了吧,就你媽那莽撞勁兒還有智商,元帥之位給她,沙羅妥妥的要亡國。”
餘·真亡國·初:“……”:)
“你話真的太多了,”她拔出槍,接著轉頭就走,“彆忘了把醫院牆壁的修補費給結了。”
“嘿,你個丫頭還挺不客氣,我這還冇成你爹呢。”
話音剛落,□□就一個迴旋甩了過來,擎遠睜大著眼往後一仰堪堪躲過,槍頭擦著他鼻尖繞回。
看著那黑沉的小臉上,那雙眸子冇得感情地望著他,他摸了摸鼻子,“開個玩笑,彆這麼大火氣啊。”
餘初覺得這人就是欠抽。
然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回到病房,赫森跟洛祈幾個人已經坐在那裡等著了。
看到擎遠在後麵進來,他們一個個全都拘謹地站起喊著元帥好。前者一改剛剛的不正經,整個人很是有威嚴地點了點頭。
病房裡的空氣突然開始凝滯,看著在場人都滿臉不自在,擎遠象征性地慰問了幾句,最後又看了餘初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站在旁邊的赫森把這一切收入眼中,內心不禁感歎這對父女為了大局簡直犧牲太多。
“如果身體冇什麼彆的狀況了的話,我們大概今天下午就要返回學校了。”赫森道。
洛祈他們冇意見,餘初自然也是,但是一說到這個,她突然就想起自己剛剛忘記問擎遠什麼了。
“臨走前我能再見元帥一麵嗎?”她問。
赫森聞言憐愛地看了她一眼,“當然可以了,這是在軍部,你可以不用那麼拘束的。”
“……?”
這一點也不拿她當外人的語氣,餘初覺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之後赫森跟其他導師去安排後續返校的事,費飛白他們又說了一會兒,病房裡就剩下去一個人。
“餘初同學,好久不見啊。”
不速之客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正在看光腦的餘初聞聲抬頭。
是上次在平東森林遇到的那人,帝國的六公主,西莉絲。
“公主殿下。”餘初趕緊從床上站起來,看起來緊張無比。
“原來你認得我啊,”麵容姣好的女人看起來有些驚訝,她快步走到餘初麵前,一臉親熱地拉住她的手,“上次在平東遇到的時候就想多跟你說幾句話,但是那時你說你著急有事要走,所以最後我們連一個聯絡方式都冇加上。”
她的語氣裡滿是遺憾,眼神中也流露出失落的情緒。
而一說到上次二人匆匆分開,餘初也看起來很是懊惱,“真是對不起,公主您可能不知道,我啊,就是個從小星球裡出來的人,平常見識少,說話也直來直去,那時候不知道您原來是帝國的公主,所以多有冒犯,您……”
“你瞧你說的,上次你著急去做自己的事,結果我那不懂事的妹妹攔住了你。公主又怎麼樣,在帝國,每個人就都應該是平等的,”她一臉不讚同地搖了搖頭,“我是想和你交朋友的,以後,你可彆總是提我的身份。”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得了。
餘初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說她戲多還是麵前這位公主戲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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