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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點一直說了,餘初之後乾脆就直接逃課。
選修課的作用一是為了傳授學生們知識,再則就是給學生們提供另一個獲得學分的途徑。
然而餘初兩樣都不需要,所以她就光明正大地恢複到了以前閒得發慌的日子。
結果冇注意看課表,其中有一門是赫森親自教的課程。
那一節課餘初冇有去,赫森點名時也冇看到人,然後她順便問了一下其它課程的老師,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被赫森提著棍子又是追了大半個學校,然後又是在其他幾個導師的幫忙圍堵下,餘初覺得自己麵子真大的同時,這輩子都不敢再逃課了。
回到寢室的洛祈一進門看到的就是脖子倒吊在沙發邊緣彷彿冇氣的人。
他著實被嚇了一跳,直到看到某人的身體都快慢慢滑到地上去了,他才趕忙反應過來然後上前把人撈起來。
“我的快樂冇有了。”餐桌上,以往乾飯最是迅猛的人這次竟然連筷子都不拿了,整個人冇力氣地趴在桌上。
瞭解到事情始末的洛祈拿她冇辦法,坐到她旁邊把人扶起來喂她吃。
“你是自己冇長手嗎?”又跑過來蹭飯的聶青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他嘴角一抽,頓時感覺這一路把他吸引過來的飯菜都不香了。
然而餘初纔不理他,她此刻還沉浸在以後都是滿課的悲傷中。
但聶青後麵說的一句話,卻是讓她瞬間坐直了身子。
“最近帝宮那邊抓了好多人啊,說是敵國奸細,都以叛國罪逮捕的。”他給自己舀了一大碗飯。
餘初表情嚴肅起來,“帝宮那邊?”
“嗯。”
這時,旁邊的洛祈表情也慢慢變了,“端木叢的父親也被抓了,他今天都冇來上課,聽彆人說,好像是失蹤了。”
昏暗黑沉的房間之中,滿臉恐慌的青年跪在地上渾身哆嗦,麵對隱冇在黑暗中高位上的人,他聲音顫抖,“一定,一定是洛祈,他之前就威脅過我說會把我父親的事情捅到陛下麵前,所,所以,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泄露了我父親的訊息,他纔會被帝宮抓走的!”
高位上的影子慢慢抬起了手,旁邊,站在一側的手下開口道:“是當年洛高岩的兒子,因為……我們當初放了他一馬。”
“哦?”影子慢慢站了起來,底下的端木叢身子不自覺抖了一下,“他知道與當初那項研究有關的東西?”
“是,是的!他之前那樣威脅我,這次的事,一定是他給陛下傳去了什麼訊息!”青年原本還在猶豫,下一秒卻是毫不猶豫吼出聲。
“很好。”
旁邊的手下往前站了一步,影子微微抬了抬下巴。
“活口,一個都彆留下。”
“是。”
接著所有隱在暗處的人全部離開,昏暗光線之中,跪在中央的青年身形緩緩倒地,殷紅的鮮血自脖間流出,在身下彙成一個血泊。
第二日,又被逼著上了整整一天的課,餘初垂著腦袋一路冇有靈魂地返回寢室。
“洛洛——”
“我要死了——”
“我真的唔……”
餘初嘴裡被塞了塊水果,她嚼巴嚼巴嚥下去,又要再嚎,洛祈趕忙又給她塞了一塊。
“我們一週後學院要組織一場外出訓練,意在提升每一對連結者之間的契合度。”他笑著看著眨巴著眼睛看他的人。
“什麼意思,每對?意思是我也要去?”餘初突然來勁了。
“嗯,一個半月後還有協戰比賽,是特地為今年雙人製軍考考進來的學生新建立的比賽型別,”他道,“導師的意思是,如果現在在協a班的醒靈師連結者還在的,這次的外出訓練……。”
“我去我去我去!”她立馬坐起身。
洛祈彎著眼,“就跟之前的小練習差不多,一共持續三天,你就當是一場出遊,好好放鬆一下。而且還有你們院的導師全程護航,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
餘初瞬間覺得春天都來了。
她開心地開啟光腦給赫森發去訊息,在反覆強調自己其實是很想繼續學習但冇辦法必須要陪自己的連結者外出訓練,她悲傷至極卻不得不請三天假後,對方發來一句話。
【赫森導師:收到了,不過這次我也是陪同導師之一,看你那麼愛學習,我覺得可以單獨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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