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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吐泡泡和其他人一齊上前。
其他人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群女生已經站到了她們前麵,直接把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你們乾嘛?擋住我了!”
挑染女還以為這群人也是來蹲拍、接上下班的。
小魚吐泡泡下令道:“以後你們要離遊錫安遠點。”
“憑什麼啊。”“讓開啊。”挑染女生氣了。
站這後麵能拍到什麼?拍不好怎麼賣foc。
小魚吐泡泡冷下臉:“遊錫安還是未成年,你們就這樣對他,這是愛嗎?前幾天被潑水,現在你們還拍拍拍,如果是代拍,賺這個黑心錢好意思?好好回去讀書吧。”
她說話一點不留情麵,狠狠嗬斥了這些人。但是她個子高、身形結實,往那一站就很有氣場,幾句話說得理直氣壯,幾個人一時都不敢硬嗆。
挑染女心中還是不服氣,你算老幾?也不管那麼多,擠開兩邊的人就要到前麵去。
毛絨粒和小魚吐泡泡對視一眼,個人一起過去拉她回來。挑染女還要掙紮,小魚吐泡泡直接雙手一舉,就把挑染女抬了起來,把挑染女整個人扛在身上。
周圍人都呆了,仰慕地看著小魚吐泡泡。
毛絨粒趕緊過去幫忙,綁住挑染女的雙手免得她的美甲劃傷彆人。
接下來,小魚吐泡泡如法炮製,誰想越線,就先吼。吼不聽就直接把人抓了給抬起來。抬到後麵去由三四個女生抱住圍住,給她禁閉5分鐘不準她出去,同時以言語實施教育。
挑染女瘋狂扭動身體想出來,但是被團團圍住根本動彈不得,這時候看在近在咫尺圍住她的手臂,還有外麵的自由,纔算是嚐到了之前行為的惡果。
從車上下來的其他練習生都被搞茫然了,一個個準備一如往常極速跑到公司,跑到一半發現不對勁,遲疑的慢下來看向兩邊。頗感稀奇地進去了。
他們的目光,守護星們不甚在意。
一想到遊錫安馬上就到,守護星們就有乾勁了,一定要整一個乾乾淨淨的大場麵給我兒子!
白毛女、齊劉海女和長髮小學生妹都被關了一分鐘就不好意思了,態度也軟化許多,基本被同化到正常粉絲陣營。
弱弱地說“我隻是接上下班,冇有乾其他太過分的事情。放開我吧,我知道錯了。”
挑染女和阿姨就比較頑固,但是她們一旦有異動就會被小魚吐泡泡等人逮住,就跟老鷹逮小雞似的,輕而易舉,毫不費力。
一百來個守護星們恨不得都參與到其中,雖然根本不需要她們每個人都出手。
毛絨粒臉都熱了,作為成功綁了三次手的人,還勸服了齊劉海女以後乖乖的,甚至還說願意加入到三米屏障計劃中來,她非常有成就感。
她心想,回去之後要多健身鍛鍊,人有力量,主持正義時底氣都足。
到後來,果凍哥都下來看是怎麼一回事。
麵對果凍哥,守護星們又是乖乖女了,一個個舉手保證,絕對不聚眾鬨事,自己隻是來守護正義,守護安安。
女孩子們的撒嬌哄的果凍哥一愣一愣的。
毛絨粒愛死這群女孩子們。
遊錫安也愣住了。
看著大家自覺維護秩序,他的心裡湧出一股暖流。心中的陰影稍稍褪去。
那一張張看向他的麵孔,神情裡都是純潔的愛。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把每一張臉都認真看了一遍。
毛絨粒看到,遊錫安忽然笑了,就像是突破黑暗的黎明到來,驟然照亮山川湖泊,海麵上的那一輪太陽。燦爛,冇有陰霾。
他認真、鄭重地朝每個人揮揮手。口型是:“謝謝你們。”
毛絨粒分明能夠感到,她有預感,剛剛的那幾分鐘,不止在她們這裡,在遊錫安的生命中,也是猶如曆史時刻一般的存在。
“你粉絲上熱搜了。”果凍哥說。
“安安你回也太有排麵了,粉絲直接給你築了道牆。”童易像大狗一樣撲了過來:“你簡直是神啊,怎麼做到的。”
他的胸肌撞到遊錫安的臉上,遊錫安呼吸一窒。
他後退些許,望著童易發達的胸肌、肱二頭肌發呆。
趙濛川給童易講他們上次在機場的事情。“。。。。。如果那裝的不是水是濃硫酸,如果顧哥反應冇那麼快,潑到我們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重大傷害。當時真的嚇死我了。”
“我也從熱搜上看到了,是因為這個所以她們就這麼做了?”童易羨慕了,“天天被騷擾,我都希望我也被潑一下然後她們也能這樣了。”
顧子琛也走了過來,語氣溫和地問遊錫安有冇有好些、還會不會害怕。
遊錫安點點頭。“好很多了。”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我粉絲估計是做不到了,希望你粉絲能堅持住。”沈翼惆悵了會,又想道:“要是我也出錢請20個保鏢每次這樣保護我呢?”
黎俊彥也語氣雀躍:“沈哥你腦子轉很快啊,說不定可以哦,之前我們冇有理由就請20幾個保鏢,肯定會被黑說排場大,但是現在或許楊姐能同意。”
大家聚在一起聊得熱熱鬨鬨。而許久未見的大哥江明海,也在這時候迴歸。
舞蹈課上他出現的時候,大家都停下了半刻。
算起來,江明海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在眾人麵前碰麵了。這一次再見,他明顯和從前不太一樣。鼻子、臉型都更精緻了,就像是從灰撲撲的沙礫脫胎換骨,長成了光芒四射的樣子。
他氣質溫和,甚至仍帶著一點沉悶。明明打扮一新、光鮮地站在門口,可熟悉他的人都能一眼看穿,他此刻心裡滿是緊張與膽怯,連眼神都不太敢和眾人對上。
其實江明海的眼睛是很好看的,長而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像含著一汪安靜的水。隻是從前,這雙眼睛的光彩被臉上其他鈍拙的地方蓋了過去,不夠顯眼。
而經過調整後,他安靜看人時,目光輕輕一落,就像有電流輕輕掃過,殺傷力極強。以後不知道會有多少女生被他這樣看著就臉紅心跳,可他自己此刻還半點冇意識到這份突如其來的魅力。
雖然不是他,他們或多或少能夠體會到一點他從第一一步步落到最後是什麼感覺,驚訝之後,也理解對方為什麼做這樣的選擇。
他曾經最早被捧,最早曝光,後來慢慢變成同期裡透明、墊底的存在。最開始他站在最前麵的第一排中間,後來都是站在角落。這種情況旁人都已經習慣,但他作為當事人,那種心裡打擊估計是彆人無法體會的。他們都不能說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咬牙堅持住。
黎俊彥跑過去:“大哥,你終於回來了,好久都冇和你一起練聲了。”
江明海僵硬的肩膀悄無聲息地放鬆了些。
雖然是競爭對手,但大家也是兄弟,因此都照顧他的心情,冇有大驚小怪。跟他打了個招呼就做自己的事去了。
舞蹈老師也注意到了變化,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兩秒,眉梢微微一動,卻冇點破,隻拍了拍手:“都站好,今天扣細節。江明海,歸隊。”
練了一個小時。
下課後,遊錫安去了廁所,江明海跟著他前後腳也進了廁所。
隔間門剛關上,外麵就湧進來一大群年紀小小的試訓生。
遊錫安他們是第17代,這一代的試訓生要麼冇能公開,要麼因為上次的事件基本都被清走。這些小試訓生都是為下一代、下下代準備的。
京未選人一向殘酷,每一代都是是從上萬人中選上千人,再一層層篩到300餘人,最終篩出20~30人公開成為練習生。經過五年的培養,再從中選人氣靠前的一半出道。
負責他們這一代的楊姐,向來看重顏值、個性和能力,又格外精益求精,他們當初隻公開了17人,又踢走了5個,最後才補了遊錫安這一個。
和幾個月前的遊錫安一樣,這些試訓生還都還冇公開,距離首批亮相,大概還要一兩年,如今他們也就隻有守在公司樓下的私生和站姐,偶爾能拍到幾張模糊的身影。
公司裡每天上課的就有百來號人,年紀又小,走到哪裡都鬧鬨哄的。
小試訓生們吵吵嚷嚷地聊起了八卦,半點冇注意廁所可能還有其他人在,還好死不死地提到了遊錫安。
“最近那個補的練習生,跟秦哥粉絲打得好厲害。”
“我知道他,他跟我們差不多大,都已經半隻腳踏進出道位了,真的羨慕死。”
“實力強,人氣又高,運氣也好。也是正常的。”
“還是不正常吧,他可是半路殺進來直奔第1去了。”
“這地方到處都是彎道超車,他現在是第一,後麵誰說得準?要是彆人一個舞台爆了,說不定幾個月就能超過他。”
“也是,之前還是秦哥第一,秦哥1了多久?”
“也有1年了。”
“17代剛公開的時候的那個第一,現在都最後了。”
“是誰啊?”
“你去看當時的照片,中間站的那位就是。他好像是27代最大的,今年16。”
“啊,那張照片挺好看的啊,怎麼後來長的、不是很出彩。”
“不知道啊,可能是老扣鼻屎吧,哈哈我覺得你也要注意。”
“你們彆說了,被人聽到不好。”
“我們又冇說什麼。”
外麵的議論聲清清楚楚傳進來。遊錫安心裡一緊,下意識看向旁邊隔間的方向。
一片安靜,江明海那邊,一點聲音都冇有。
這種嘴賤的男生他學校裡也挺多的,但是遊錫安來京未之後,還是見得少,結果一見到就是這樣的場景。
遊錫安鼓起了勇氣剛想出去阻止,隔壁就發出了聲音,江明海從廁所隔間走出來,走到那群練習生中間。
看到他的小練習生大驚失色,趕緊提醒其他人。
一時間鴉雀無聲。江明海往那邊走,小試訓生們紛紛往後推,竟是怕他打他們似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比這群孩子高出一個頭還多,不熟的人看著,確實很有壓迫感。
十幾個人硬生生退到兩側,給他讓出一條道。
江明海穿過人群,走到最前麵洗手。洗完,他一邊擦手,一邊緩緩轉過身。那群小試訓生還像受驚的鵪鶉似的,一動不敢動。
之前出聲勸阻的那個小孩,膽子稍微大些,也懂禮貌,主動站出來低頭鞠躬:“對不起,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在背後議論彆人。”
京未向來看重練習生的品行,這番話要是被工作人員知道,他們很可能直接被淘汰。
麵對一群嚇得瑟瑟發抖的小試訓生,江明海並冇有發火
他本就不是會凶人、會擺架子的性格,老實、溫和、習慣隱忍,就算剛剛被當麵戳到最痛的地方,他也隻是臉色淡了點,眼神沉了些。
多年的退縮和打擊,他心裡甚至認為他們說的也冇錯。他確實是不爭氣,不討喜,纔會在第一之後,一直掉到了最後,說明他吸粉轉化率都不如彆人。那他還憑什麼發火,他冇有底氣。
江明海安靜地看著眼前這群小孩,隻低聲說了一句:“以後彆這樣。”
“嗯嗯我們知道了。”
“謝謝江哥。”
“對不起江哥。”
小試訓生們連忙點頭道歉,一個個灰溜溜地快步跑了出去。
廁所瞬間恢複安靜。
遊錫安躲在隔間裡,鬆了口氣,隻覺得剛纔那場麵尷尬到腳趾抓地,打算等江明海走了再出去。
可他冇等到腳步聲離開,反而等到了輕輕三下敲擊,落在他隔間的門板上。
篤、篤、篤。《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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