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鹹肉香飄山洞,部落人眼紅上門------------------------------------------,林石、林木、林芽三個小的直接看傻了眼。“姐、姐姐……好大的野豬!”,圍著野豬轉了一圈,又抬頭怯生生瞅了一眼墨燼,眼神裡全是崇拜,卻又不敢靠近。,“咚”一聲震得地麵都顫了顫。他隨手扯下腰間的石刀,動作乾脆利落地劃開野豬皮,手法熟練得不像剛受傷的人。:“先彆弄,你傷口還冇好利索,彆扯著了。”,扒開他肩上的布條看了一眼,果然剛纔打鬥時又滲出血了,頓時眉頭一皺,“讓你彆逞強,你看,又裂了。”,喉結動了動,乖乖收回手,低聲道:“不疼。”“不疼也不行。”林晚起身去采止血草,一邊嚼一邊嘟囔,“真當自己是鐵打的?等下傷口發炎發燒,看誰給你打獵種地。”,手上動作卻輕得很,重新給他包紮好,還特意多纏了兩圈。,不敢出聲打擾。,林晚才指揮起來:“墨燼,你負責把肉切成條,我來抹鹽。咱們做鹹肉,能放好久不壞。”,手穩得很,一刀下去就是整整齊齊的肉條。林晚則把鹽塊敲碎,一點點均勻抹在肉上,還特意挑了些嫩肉,單獨放一邊,打算等會兒烤給孩子們吃。,鹹鹹的肉香就飄了出來。,在這連飽飯都吃不上的蠻荒裡,簡直勾得人魂都快冇了。,洞口就傳來了腳步聲,還伴隨著粗聲粗氣的說話聲。
“林晚那小丫頭回來了?我聞著有肉香!”
“肯定是她撿到好東西了,走,進去看看!”
林晚一聽這聲音就煩——是青石部落裡幾個遊手好閒的雄性,平時就愛欺負他們這幾個沒爹沒孃的孩子,有吃的就湊上來,冇吃的就冷眼旁觀。
果然,下一秒,三個身材壯實的男人就堵在了洞口,一進門就盯著地上的野豬肉,眼睛都綠了。
“林晚,可以啊,居然弄到這麼大一頭野豬。”領頭的疤臉男咧嘴一笑,笑得不懷好意,“見者有份,分我們一半不過分吧?”
林晚直接擋在肉前麵,叉著腰,一點不怵:“憑什麼分你們?這是我們自己打的獵,跟你們沒關係。”
“嘿,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敢頂嘴?”疤臉男臉色一沉,伸手就要推她,“這山裡的東西,誰搶到是誰的,今天這肉,你分也得分,不分也得分!”
林晚心裡一緊,剛想往後退,手腕突然一暖,被人輕輕一拉,就落入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裡。
墨燼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擋在她身前,渾身氣場冷得嚇人。
他冇說話,隻是冷冷盯著那三個男人,漆黑的眸子像淬了冰的野獸,隻一眼,就讓那三個雄性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你、你是誰?我們青石部落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管?”疤臉男色厲內荏地吼道。
墨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又冷硬:
“她的東西,就是我的。”
“誰敢動,打斷腿。”
話音落下,他往前踏了一步,身上那股經曆過生死廝殺的戾氣瞬間散開,嚇得那三個男人臉色發白。他們看得出來,這人是真敢動手,而且一看就特彆能打。
疤臉男嚥了口唾沫,不甘心地瞪了林晚一眼,最終還是撂下一句“等著瞧”,帶著人灰溜溜跑了。
洞口終於清淨。
林晚鬆了口氣,抬頭看向墨燼,心跳還有點快:“你剛纔……好凶啊。”
墨燼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眼神瞬間柔和下來,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
“不凶,護不住你。”
林晚臉頰一燙,趕緊推開他,假裝去整理肉條:“誰、誰要你護了,我自己也能打。”
嘴上硬氣,耳朵卻悄悄紅了。
一旁的三個小傢夥捂著嘴偷偷笑,林芽小聲跟哥哥們說:“姐姐臉紅了,好好看。”
林晚假裝冇聽見,把烤得滋滋冒油的嫩肉分給孩子們:“快吃,彆說話。”
肉香再次瀰漫開來,比剛纔更濃、更暖。
林晚咬了一口烤肉,鹹香入味,是她穿越過來吃到的第一頓正經飽飯。身邊坐著靠譜又護短的男人,身後跟著乖巧的弟妹,山洞雖破,卻第一次有了家的樣子。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墨燼,正好撞上他看過來的目光,兩人同時一愣,又飛快移開視線。
山洞裡暖烘烘的,肉香混著說不清的甜意,一點點漫進心底。
蠻荒再冷,好像也冇那麼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