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怎麼回事,是誰對這具身體下的手?’
亓尋原本一開始是在演的,後來發現身體真的因極度的疼痛而產生了生理反應,甚至疼得快要昏迷了。
【是神子和聖女哦,祂們好像盯上宿主了,給你的大腦裡塞了不少東西呢,導致這具身體的大腦承受不住快要崩潰了。
】
‘艸。
’
怪不得腦子裡好像多了許多‘知識’,強行將他的原本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滿的經驗條,一下子拉滿了兩條,實力全方位提升了兩個檔,怪不得這具身體直接痛昏迷了。
換個人來怕是直接嘎了,有冇有點輕重啊!
話又說回來,那兩個冇有正確三觀的瘋子到底是怎麼注意到他的?
亓尋身體被送去進行了緊急治療,他的靈魂卻已經回到了係統空間之中開始覆盤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他來到教會之後就一直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防被注意到。
那倆三觀扭曲、做事純隨性、權利地位還高的瘋子,誰招惹誰享福。
為此亓尋還特意花了積分,讓祂們覺得自己普通得無法入眼。
而現在又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這麼突然?
【宿主,需不需要花費積分使用時空回溯看看原因呢?】
‘多少?’
【誠惠~20積分哦~】
亓尋閉了閉眼,咬牙切齒,‘看。
’
他倒看看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
【叮~當前積分餘額為:159,已消耗20積分,最新餘額為:139。
】
經過係統快速而精密地過濾篩查之後,一段全是重點的視訊便展現在了亓尋的麵前。
看完之後的亓尋氣得眯眼微笑,‘神諭主教是吧?老登,你給我等著。
’
重寫劇本很累人的好吧!
況且要是藍天和埃文斯被他們提前注意到了,那這部漫畫就可以在這裡完結了。
亓尋覺得自己有點微死。
原本正跟著神父學習的埃文斯忽然就接到了通知:他的新任上司因為身體的原因要在生命神殿住院,讓他收拾東西去照顧。
埃文斯頓時麵色一變,連招呼都冇有和帶他的神父打,人就跑冇了影。
他火急火燎收拾好必需品,又一路跑來亓尋的病房。
病床上的人還處在昏迷中,整個人彷彿遭受了什麼巨大的折磨,蒼白得彷彿快要跟床單融為一體,看上去脆弱無比。
然而即便是如此,他臉上的那個無比礙眼的獨眼麵具也依舊穩穩地戴著,彷彿焊在了他的臉上。
埃文斯深吸了口氣,剋製住自己翻湧的擔憂和再次動搖的決定。
但......他的目光落到那麵具上,這個麵具給他的感覺非常不好,第一次見的時候就這麼覺得。
他這是在照顧病人,病人生病了還戴著麵具多難受啊,所以他的行為邏輯是正常的,是合理,是不會被懷疑的。
“你在乾什麼?!”
一聲厲喝令他觸電般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回頭看去,是僅有一麵之緣的第五審判長。
埃文斯有些怔愣地看著他,彷彿被嚇傻了一般。
“你想摘下麵具?”
第五以一種保護的姿態將埃文斯隔開,將亓尋護在身後。
“我...我隻是覺得戴著麵具會不舒服...”埃文斯立刻回覆了文森特的狀態,唯唯諾諾地低下頭解釋。
第五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最終還是冇有為難他,轉而將擔憂的目光投向了病床上的人。
“醫生怎麼說?”
埃文斯立刻將剛剛醫生囑咐的話都轉告了一遍,拳頭緊緊地攥緊,強忍著心中對這個邪教的憤怒和恨意。
“大腦損傷?怎麼會,誰敢、誰又能在教會內部公然襲擊審判長之後還能全身而退?”第五輕聲低語,麵色有些難看。
埃文斯冇有說話,他害怕自己在這人麵前失態導致暴露,隻敢將自己的視線固定在他垂落在腰間的冰藍長髮上。
“咳...”亓尋覺得自己該醒了,立刻輕輕咳嗽了一聲。
第五立刻靠近,關切地詢問,“怎麼樣?”
“我這是?”亓尋露出恍惚的表情,而後立刻有些痛苦地捂住了頭。
“先彆思考,放輕鬆,你大腦有些損傷,需要靜養,不然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
”
第五一遍安撫亓尋一邊對站在一旁的埃文斯囑咐道,“你去倒溫水來,記得拿吸管,然後讓治癒異能的神父過來一趟,幫助止痛。
”
埃文斯立刻應了一聲,轉身按照吩咐去做。
聽說第七審判長醒了,負責治療他的那些醫生們便蜂擁而入,第五看著人喝完水後離開了病房,順便也將埃文斯帶了出去,將空間交給了醫生和護士。
“我們佩戴的麵具你不要碰,你也摘不下。
”
第五忽然冷冷的一句話令埃文斯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有些呆呆地問,“為什麼?”
“這是神的護佑,隻有神允許,我們才能摘下麵具。
”第五在胸前畫了一個三角形,而後雙手合十作了禱告的動作,整個人都散發著虔誠的神性。
埃文斯見狀卻隻覺得分外刺眼,這個人不該是這樣的,他明明最討厭封建迷信,相信人定勝天。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要忍耐,埃文斯,你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就前功儘棄!
於是埃文斯學著第五的動作,有些僵硬地將禱告儀式做完,而後好奇地詢問,“原來是這樣,那大人,假如我不小心觸碰了麵具會遭到懲罰嗎?”
第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在你觸碰到麵具的瞬間,你就會遭到神罰,所以不要有多餘的小心思,除非你並不珍惜你年輕的生命。
”
埃文斯的心頓時猛地一沉。
......
藍天現在簡直快要急死了。
原來亓尋學長就是那位需要休養的第七審判官。
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疼得渾身顫抖地暈過去?
他身為一個冇有任何職稱的普通訊徒,壓根就冇有能見到審判官的機會,除了像現在這樣急得原地打轉以外冇有任何辦法。
“向越,不用著急,第七大人會冇事的,他本身就是生命神教的審判官,那邊會為他提供最好的醫療,也有最優秀的治癒係異能者照看。
”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艾諾克也非常擔憂。
“艾諾克神父,我控製不住,我真的非常擔心大人,您能幫助我見他一麵嗎?遠遠地看一眼就可以。
”藍天將一個擔憂至極的小迷弟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
或者說幾乎在本色出演,因為他本就是學長的小迷弟,從入學那天看見學長將他的噩夢斬碎的時候就是了。
少年的感情如此真摯,艾諾克被洗去自我一直黑白無波的記憶彷彿被重新添上了一抹色彩。
這個少年跟被他遺忘的某個人非常相似,相似到哪怕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也依舊會被觸動。
最終他歎了口氣,“好吧,我幫你想想要怎麼才能見到大人。
”
......
【我怎麼覺得戴著這個獨眼麵具的學長這麼澀呢?】
【幻視黑紗是吧?】
【臥槽,第五肯定也是個大美人!我先舔一口!】
【什麼都舔小心舌頭得腳氣(狗頭)】
【埃文斯和第五到底是什麼關係啊?我期待。
】
【包是兄弟的。
】
【學長頭疼這個毛病是怎麼來的?受傷還是什麼後遺症?疼暈過去的模樣太讓人心疼了,我見不得自推受苦,嗚嗚嗚嗚嗚。
】
【我也見不得,彆說了,請問有冇有姐妹跟我一起提刀去找黑妹徹夜聊人生?】
【有的,姐妹,有的。
(提上我媽的殺豬刀)】
【樓上的姐妹,我怎麼感覺你家的殺豬刀除了豬都在殺......】
【不是,這黑妹一口氣更新了三話,我感覺我有好多想討論的點,一時間都不知道要先討論哪一個好。
】
【其他都不論,我現在隻想磕藍天跟學長的cb。
】
【大膽的窩磕cp。
】
【媽耶,我看完全部更新的內容了,大腦損傷,我kao,感覺學長都菠蘿菠蘿的了。
】
【我其實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這裡可是邪教,哪怕表麵再怎麼光鮮亮麗,也掩蓋不了這裡是邪教這個事實,他們背地裡做的事絕對是我們想象不到的。
】
【學長的大腦損傷我感覺不像是外傷造成的,大概率就是教會的人體實驗啥的造成的,而且第五說麵具不能摘下來,是神給予的恩賜,我覺得問題更大了,埃文斯明顯也是這麼覺得的。
】
【不要討論這麼沉重的話題了!我們先吃吃穀吧!新穀美得我都快哭了!大家快去看!順便宣傳:十配小團,缺埃文斯推、歐文推、雪莉推!】
【看到柄圖了,而且滿贈特典居然是盲抽的燙金簽名小卡,我聞到了腥風血雨的味道。
】
【學長這一次的柄圖估計又是頂燙,我看見圖透了!】
【超,我也看見了!!!美爆了!!!真的太美了!!!!哥哥也超級美!!!!!!】
......
靠坐在病床上休養的亓尋翻閱著漫畫論壇,看著這些討論,頓時也好奇起這波新穀子到底選的什麼圖,於是便去翻了作者主頁的動態。
映入眼簾的第一張圖就是:他剛被帶回教會時,靠坐在病床上的四分之三頭頸肩特寫。